鼓樂響起,不到兩刻鍾,戲就開始了。陳雯清心道:“眼看天下就要為義軍或滿人所奪,楚王府也朝不保夕,他楚王仍然有心思看戲,說他是醉生楚死一點也不為過啊。”
楚王看到那女旦出台,笑道:“陳公子,這個女旦你喜不喜歡,你要是喜歡,本王就把她送給你。”
陳雯清道:“謝謝楚王的美意,雯清今天確實還有要事要辦,戲就先看到這裡如何?”
楚王笑道:“陳公子何必如此急著辦事走人呢?難道是寡人招待不周,怠慢了公子?”
陳雯清拱手道:“楚王如此用濃重的禮節招待草民,真的折煞草民了。”
楚王道:“陳公子既然執意要辦完事走人,那就請隨寡人去書房吧。”
陳雯清和梁翁隨楚王來到書房,楚王道:“請坐。”他們落坐後,陳雯清把易筋經交給梁翁,道:“你把它交給王爺。”梁翁接過易筋經,交到王爺手裡,道:“請王爺保管好這寶貝。”
楚王滿臉堆笑,道:“本王把它藏在後院地窖裡,日夜派人看守。”
梁翁道:“那最好不過。”梁翁心道:“最多的人把守都會物歸原主。”
楚王拿出二十萬兩銀票,遞給陳雯清,道:“這個是事成之日給你的二十萬兩。”
陳雯清接過銀票,道:“謝謝大王。”
楚王道:“跟我講什麽客氣?本王還要謝你呢。”
楚王剛把易筋經藏好,突然間有管家過來稟報:“王爺,由於今年水災,今年的租子有一部分收不上來。”
楚王的臉色突然間變得很難看,他惡狠狠地道:“你去告訴他們,要是不把租子收上來,就別在楚王府混了,還有那些佃戶交不出租子,就以地抵租,地淹了就以房屋抵租,沒房屋了就將妻女賣到王府為奴!”
管家道:“遵命。”
陳雯清心道:“王爺你的心夠狠,難道不怕張獻忠他們帶領窮人來反攻倒算?”
梁翁心道:“楚王就是為富不仁的王爺,難怪陳雯清要狠敲他一筆。”
管家走後,王爺又恢復了笑臉,陳雯清道:“王爺,小民在此叼擾多時,該告辭了。”
王爺笑道:“陳公子,別急嘛。在王府多玩幾日再走,王府還有許多美酒佳肴等著你吃呢,楚王府有多大,你也許不知道,這裡有許多好玩的地方,本王想帶你去玩。”
陳雯清拱手道:“謝謝王爺的美意,小民還有急事,這就告辭了。”楚王送他們到王宮門口,還叫他常來楚王府玩。
陳雯清心道:“下次來這裡時,這裡恐怕只剩一堆瓦礫了。”
陳雯清在武昌呆了一日,第二日,梁翁就將易筋經偷回來了。陳雯清笑道:“王府地窖戒備森嚴,你是怎麽搞出來的?”
梁翁神秘一笑,道:“暫時保密。”
陳雯清道:“我們動身往京城去吧。”梁翁道:“好啊。”
自從自己的家人被滿洲人殺害之後,馮靚晴就一直帶著自己的丫環翠縷在找滿洲人報仇,這一日,濟爾哈朗正在杭州等陳雯清的到來,他一心想找到他們滿洲人日思夜想想得到的易筋經,被馮靚晴發現了行蹤。馮靚晴走進涼亭,見到正在喝酒的濟爾哈朗,笑道:“哎呦,王爺,一個人喝悶酒呢?”
濟爾哈朗抬頭仔細看了看這少女,只見她長得眉清目秀,英姿颯爽,正笑盈盈的看著他,濟爾哈期道:“你是誰?我不認識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