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因為新婚燕爾,再加上孫傳庭一直在找他,他本來不打算離開蓬萊仙山,他想一直隱居下去,可是夫人說大丈夫在世應該建功立業,不可碌碌無為。他想起易筋經仍然在自己手上,應該把他送歸少林寺,於是,他打點行裝,告別妻子,騎馬往少林寺而去。
數日後,他到達河南開封府時,剛好碰到了他的徒弟花月梓和鈴鐺。
花月梓拉他到一家酒樓喝酒時,魏彪道:“闖王現在仗打得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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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梓笑道:“師父,咱們先乾杯,我再給你報喜。”他們師徒三人碰杯之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花月梓喜道:“師父,最近一年來,闖王連下洛陽,襄陽,這一次又大敗孫傳庭於郟縣,闖軍兵進潼關,然後定都西安指日可待啊!”
魏彪笑道:“闖王均田免賦,打擊豪強,天下歸心啊。”
花月梓笑道:“這一次,闖王命我和鈴鐺來接你去山寨住幾日,剛好在這開封府碰到了你,真巧啊。”
魏彪道:“我準備去少林寺一趟,沒想到在這遇到了你們。”這時,旁邊有一個喝酒的客人將這話聽在耳裡,他迅速結完帳,匆匆下樓去了。
這下樓的客人就是號稱逃跑術天下無雙的史立晴,自從魏彪進入河南以後,他就盯上了魏彪。這時候,他行色匆匆,就是要去把魏彪的行蹤告訴他徒弟商財良。
商財良被肖鐵捉弄了幾天,心中悶悶不樂,在自家豪宅的後花園借酒消愁,他的小妾牡丹一邊給他敬酒,一邊勸說道:“商爺,一個人欲望越多,越不快樂,正所謂知足常樂,商爺您富甲天下,妻妾成群,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呢?請聽妾身一言,知足則會開心。”
商財良長歎一聲,正要答話,突然間,軍師跑了進來,笑著稟報道:“老爺,大喜啊!”
商財良從太師椅上坐直了,問道:“什麽喜啊?”
軍師道:“你師父史立晴來了。”
商財良眉頭一皺,又躺了下去,歎氣道:“我還以為他找到魏彪了呢。”
這時,史立晴剛好走進來了,他言道:“總鏢頭,我幾天前在開封府見到魏彪了。”
商財良又坐直了身子,道:“師父,您快請坐。”史立晴剛坐下,他又問道:“師父,魏彪去哪啦?”
丫環給史立晴添了杯筷,倒了酒,史立晴喝了一口酒,道:“魏彪說,他要去少林寺。”
商財良心道:“莫非他要把易筋經交給少林寺?”
史立晴和商財良碰杯喝了杯中酒,接道:“不過,他徒弟說要接他去李自成的得勝寨住幾日。”
商財良本來想馬上去找魏彪,但他礙於情面,不得不留師父住一天,第二日,他想留師父在商家堡住幾天,自己去河南李闖王山寨找魏彪。史立晴也想去幫商財良一把,於是師徒倆打點行裝,騎馬朝河南得勝寨而去。
花月梓鈴鐺和魏彪剛到得勝寨時,只見山寨內刀槍林立,旌旗招展,士兵們操練時的口號聲聲震雲霄。花月梓心道:“最近應該有大的行動,操練越多越有仗打。”
魏彪看到三步一崗,五步一哨的陣勢,笑道:“花月梓,除了開封,河南已經成了起義軍的天下,崗哨還要那麽多嗎?”
花月梓道:“先不說錦衣衛和朝廷的殘兵還有不少,光是地主老財的民團就足夠讓我們不敢放松警惕。”
魏彪道:“那是,闖王打天下,就是要幫窮人把地從地主老財手裡奪回來,民團就是地主老財的走狗,它一定會喪心病狂的反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