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梓聽說妹妹孫燕要成親了,他也帶上賀禮早早的來到了孫府。這時候已經到了孫燕成親的那一天,他正在聽兵部尚書孫傳庭與寧武關總兵周遇吉聊天呢。
孫傳庭拱手道:“周將軍勇武善戰,屢立戰功,下官佩服得緊啊。”
周遇吉回禮道:“周某蒙朝廷厚恩和上司栽培,哪有不盡心報效之理?”
孫傳庭道:“周將軍抗擊清虜,功勳卓著,袁崇煥死後,要是能讓將軍出任薊遼督師就好了。”
周遇吉道:“下官當年還只是一個遊擊將軍,哪有姿格任督師?下官的家鄉錦州已被清虜攻佔,如今遼東已經成了清虜的天下,下官無日不想馬踏遼東,恢復河山啊。”
孫傳庭笑道:“周將軍如今以山西為家了,家小還好吧?”
周遇吉道:“夫人隨軍守關,老嚴尊在老家守著幾畝薄田度日,蒙皇上聖恩,日子還過得下去。”
花月梓心道:“周遇吉一代名將,只可惜也是收租子的地主老財,將來此人是我們的勁敵啊。”
孫傳庭和周遇吉閑聊了一陣,去看女兒去了。
花月影趁丫環給魏彪端茶之際,在他的茶裡下了一點泄藥。此時,快到吉時了,孫府鼓樂齊鳴,鞭炮聲聲,在人們的歡聲笑語中,梳妝打扮好的孫燕戴著鳳冠霞帔,頭頂紅蓋頭,和魏彪同牽一個紅繡球,在親友們的簇擁下,來到堂屋,準備拜堂成親。
由於喝了花月影下了泄藥的茶水,魏彪突然間內急,想要如廁,他正走向茅廁之時,在一個光線昏暗的弄堂裡,突然間被一條黑影抓住,魏彪武藝高強,竟然掙脫不出來。那人將他點了睡穴,魏彪睡著了,那黑影隨即將他扛在肩上,飛奔起來,那黑影幾個起落之後,飛一般的逃離了孫府。
等到魏彪醒來時,才知道這裡是一座破廟,他急忙去如完廁,察看了一下四周,似乎沒有人。他只見破廟內蜘網密布,各種各樣的菩薩靜靜的駐立在四周,由於年深月久的原故,破廟已經四面漏風,地上灰塵滿地。他正要回去拜堂成親時,突然間從裡面走出來一位美人,他仔細一看,她竟然是苗翠薇的娘親花月影。
花月影淡淡的道:“魏彪,你和我的閨女山盟海誓,你為了攀龍附鳳,竟然背信棄義,與官家小姐成親,想不到你也是一個俗人。”
魏彪吃驚地道:“前輩,剛才是您——”
花月影搶著道:“就是我把你搶出來的。”花月影將解藥遞給他,接道,“吃下吧,吃下它就不會老要如廁了。”
魏彪吃下解藥,正要說話,花月影又道:“你為了易筋經,為了江湖道義,違心的與孫燕成親,傷透了我那閨女的心。”
這時裡面房間裡又走出一個美人來,她就是魏彪日思夜想的苗翠薇,只見苗翠薇臉帶微笑,步履輕盈的走來了,她輕輕地道:“魏公子,今天,母親搗了你的婚禮,你不會介意吧?”
魏彪道:“不會。”魏彪接著又道,“只是,我父母和魏家的親朋好友不好交待,孫尚書不會善罷甘休啊!”
花月影道:“你們去山東老家速速成親,免得夜長夢多,再生變故。”
苗翠薇含羞帶怯地低著頭道:“公子,和我成親,你願意嗎?”
魏彪急忙連聲答應道:“願意,願意,當然願意!”
花月影道:“現在馬上啟程,前往山東,免得孫燕帶人來追趕。”
苗翠薇道:“是啊,公子,咱們走吧。”魏彪和苗翠薇母女急匆匆的走了。
此時的孫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由於魏彪如廁久久不回,孫燕派人找到茅廁時,又不見了魏彪,孫傳庭隻得派人滿府裡找,可都不見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