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財良被家丁叫出了布置婚禮的大廳,他想趁家丁不注意,重新溜進大廳,接近魏彪,易筋經沒有到手,他企會善罷甘休?這時,有一白須白發老人健步走了過來,對家丁言道:“家丁大哥,這個小斯我借用一下。”家丁正愁沒地方安置商財良,當即答應道:“帶去吧。”
商財良十分不情願的跟那老頭來到了柴房,他發現柴房沒人,企圖一腳踢翻老頭走人,沒想到那老頭一把抓住了他的腳。商財良沒想到這老頭是個練家子,他出拳擊向老頭面門,老頭松了抓住他腳的手,頭一偏,避過了他這一拳。
商財良一心想去找魏彪,他想三兩下解決這老頭,可是老頭的出招讓他吃驚不已,這招式不光是難以抵擋,而且似曾相識,難道這老人是錦衣衛的人?
商財良道:“你是錦衣衛的人嗎,瞧你這招式,似曾相識?”
那老頭笑道:“算你猜對了,我以前是錦衣衛的人,現在已退出錦衣衛,成了逍遙大俠。”
商財良道:“你是肖鐵?”
老頭道:“算你有眼力。”
商財良這時才使出他的全部絕學對付肖鐵,因為肖鐵壞了他的好事,他對肖鐵恨之入骨。
肖鐵見他使出的招處處置人於死地,他也不再仁慈,使出了他的絕學“斷嶺劍”,商財良此時才發現,肖鐵的手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把劍,“斷嶺劍”招一出,快如閃電,商財良盡管已經閃避過去,可還是差了半寸,這半寸剛好使劍尖劃到了手臂上,手臂頓時血流如注。
商財良此時隻想邊打邊跑,畢竟和肖鐵硬拚,不光佔不到便宜,甚至有性命之憂,易筋經沒拿到,還搭上一條命,實在劃不來。他發現邊打邊跑脫不了身,隻得施展逃跑術,企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這次沒有成功,這世上也許真的是一物降一物,這世上還有誰的輕功能快過肖鐵?商財良這次碰到對手了。
商財良逃跑不成,心慌意亂之際,連連中劍,到處都被劃傷了,流血不止。
正當他一籌莫展之際,他帶來的人趕來了,這時候他們七人對付肖鐵一人,肖鐵全然不懼怕,為了不引起客人們的注意,肖鐵讓他們每人都掛彩後,有意讓他們逃走了。
破廟之內藏著七個人,受傷最重的自然是商財良,他全身巨痛不已,傷口流血不止。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雖然是消極了點,可對商財良來說,又想不義之財,又對易筋經有非分之想,他夢想著名利雙收,貪婪的人哪有不吃虧的?
商財良的嘍囉們為他止住了血,可他的痛沒法止住,除了劍傷痛,還有心中的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地上被商財良的血染紅了一大片,乾草也被染紅了。
因為年深月久的緣故,這破廟已經四處漏風,廟裡的菩薩也嚴重掉漆,有些面目猙獰的菩薩因為掉漆了,讓他看起來顯得更加可怖,他們那凶惡的表情,仿佛在警告商財良,一再的作奸犯科,真的會送了卿卿性命。商財良不敢多看那面目猙獰的菩薩,畢竟舉頭三尺有神明,他做賊心虛生怕神明看出來了,他雖然不怎麽相信神明。
孫府的人聽到柴房的打鬥,急忙四處尋找商財良。他們循著血跡,一路追到了破廟外,這個家丁道:“那歹徒一定在裡面,去找找!”商財良急忙裝鬼嚎叫了幾聲。那個家丁道:“咦,裡面仿佛有鬼叫,別去了。”眾家丁聽說有鬼,心慌意亂起來。
那個衝在前面的家丁道:“哪裡有什麽鬼呀,我不信。”他正要踏入廟門,商財良又裝鬼嚎叫了幾聲,後面的家丁戰戰兢兢地道:“廟是鬼神經過的地方,說不定真的有鬼,咱們還是別去了。”聽了他的話,前面的家丁止住了腳步,心裡也嚇得打鼓一樣,語無倫次地道:“那——這——還是別去了。”說完,他們到別的地方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