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財良也聽說了孫燕與魏彪成親的消息,這可是他奪取易筋經的好消息。可是,他沒有收到請帖,他隻好不請自來,等一切準備妥當後,他帶人混入賀喜的人當中,準備在孫燕將易筋經交給魏彪的時候,將易筋經奪到手。
孫府辦喜事,也許不會拒絕賀喜的人上門,但是別有用心的人可能會進得了出不去。
商財良化了裝,他化裝成孫家的一個遠房親戚,到孫府來了。孫傳庭多年忙碌在官場,親戚家有事都是夫人去辦理,所以遠房親戚孫傳庭大多數都不認識。一個白發蒼蒼的老頭,拄著拐杖,不住的咳嗽,他還離孫傳庭有幾丈遠時,就大聲道:“孫大人,還認得我嗎?”
孫傳庭看了半天,微笑著搖搖頭。商財良又咳嗽了半天,道:“我就是你老娘的舅舅啊。”孫傳庭的老娘都不在了,他老娘的舅舅還在,可見他年齡有多大了。商財良看孫傳庭臉上半信半疑的表情,生怕露餡,急忙道:“聽說令千金我的侄孫女喜結良緣,沒別的意思,就是來賀喜。”
孫傳庭笑道:“哦,原來是舅外公,裡面請!“他隨即又對一旁的管家言道,“快扶老人家去客廳休息。”管家答應一聲,扶商財良進去了。
孫傳庭確實不認識他這個舅外公,孫傳庭一生南征北戰,很少有時間處理家事,有事也是夫人代辦,所以不認識遠房親戚也正常,何況這遠房親戚九十多了,即使年少時見過,現在也可能記不起來了。不得不說,商財良的易容術非常不錯,這個“親戚”設計得很成功。
現在客人們都沉浸在喜悅之中,至少沾了一點喜氣,誰也不會注意他這個易容的白發蒼蒼的老頭,他現在就等著孫燕交易筋經給魏彪的那一刻。
易容術白天好辦,就是晚上難熬,畢竟現在孫府辦喜事,在孫家歇宿的親戚朋友多,再怎麽寬大的孫府,也不可能讓商財良一個人睡一間房。晚上睡覺時,容易露出馬腳。
陪商財良一起睡的是孫家的另一個遠房親戚,也是一個老頭,只是他比商財良“年輕”,其實,商財良才四十歲,比那老頭還小了二十多歲。那老頭沒事時,就瞧商財良的樣貌,他和商財良聊起了家常,問他是哪裡人啊,他怎麽沒見過商財良啊。
商財良道:“小老兒這些年在深山修道,所以您沒有見過。”
那老頭道:“您的皮膚一點都不老啊,您老人家一定能返老還童,活到八百歲。”
商財良道:“老了,沒幾年活了。”商財良心道:“幸虧沒露餡,這老頭老是盯著我看,搞得我心驚肉跳的。”
孫燕偎依在魏彪懷裡,道:“相公,洞房花燭之後,我就把易筋經給你,成就你的江湖大義。”
魏彪聞言心中不悅,他推開孫燕,道:“你是不相信我會真心與你成親。”
孫燕笑道:“啊呀,相公,我們來日方長,別急在一時嘛。”
魏彪道:“今天給跟明天給有什麽區別呢?”
孫燕笑道:“咱們別吵好不好,讓我想一想。”
這時候,商財良化裝成一個打掃房間的老仆人,在偷聽他們說話呢。
孫燕又偎依到魏彪的懷裡,憧憬著他們的美好未來:“我讓父親給你在朝廷謀個一官半職,將來我們也不需要闖蕩江湖啦。”
魏彪道:“你又來了,做官有什麽好?做官沒有好下場,他們爭權奪利,算計別人,到頭來反而誤了卿卿性命。”
孫燕笑道:“相公,你可以做個好官啊。”
魏彪道:“身在官場,誰都難以置身事外,有許多好官也成了官場爭鬥的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