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言嵩為周身的青色槍芒,隨著不斷的吞吐而越發的凝實,空氣中的肅殺之氣也越發的明顯,雖說這言家近些年衰落,但是命宮境的真君的戰力還是有些底蘊的,尤其是作為大房的主事,可不僅僅是有手腕才能壓下那些族中的族老,更要擁有絕對的實力,這才是言家所能力足之根本。
這一刻,隨著蘇離微微伸出雙手,只見空氣中的雷霆越發的活躍,下一刻好像周遭無數的電流都匯聚與掌中。
轟!
一聲刺耳的巨響傳出使得空氣好似產生了爆炸。
澎湃肅殺的青色勁氣如無數撕裂的風刃般,激蕩並割裂空氣,狂風驟然襲來,這一瞬間,言嵩為先出了手,並且對方不愧是有著多年率領大房的沉穩。
只見面前的蘇離看到如此狂暴的招式,手掌中劇烈的雷光也不斷的凝實,隨即化掌為拳,猛然的向上轟去,只見劇烈的雷光與狂暴的槍芒風刃不斷的碰撞,在巨大的力量碰撞下,蘇離身形不斷後退,而面前的言嵩為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退後了兩步,要知道他可是命宮境強者,竟然在一位龍門境修為的人身上佔不到絲毫的便宜。
言嵩為看著腳下靈元所產生的的兩條溝壑,心中的殺意更加的濃鬱,只見言嵩為大笑道:“蘇公子不歸為年輕佼佼者之楷模,竟憑借龍門境的修為與命宮境真君打成了平手,不過蘇公子還沒告訴剛才如何認得某的吧”。
“我想,這不是言主事的真心話吧”,剛在若不是蘇某閃的即時,只怕是我蘇離如今已經屍首分離了吧!還是先等言主事消停些,蘇離自會言而有信,如實相告。
“狂妄,小輩”只見言嵩為周身的空氣隨之一震,“莫非你以為接了我一招便覺的我殺不了你,那便讓你知道命宮的強大”,只見刹那間,院中天空青色的槍芒皆天連地的的如長河般出現,劇烈的鋒芒之氣光是目之便讓人汗毛倒立,肅殺的氣息更加佔據了小院。
而只見蘇離周身巨大的兩枚雷輪也不斷的吸收這天空的雷元,而蘇離周圍的雷池也表現得更加明顯,只見無數霸道的雷霆也化為強烈而濃稠的液態雷形形態不斷的佔據著上空,這一刻兩者相撞,天空中的空氣都在不斷的扭曲,所產生的青墨白之色,也逐漸的像四周所渲染。
一方青光如影,一方白晝入魔。泛起的波動,使得眾人更加的震驚,看向天空中的蘇離,這還是龍門境修士所能產生的威勢。這一刻所產生的的威勢也使得言嵩為不禁口吐鮮血,這一招已使自己的髒腑受了傷,但命宮境強者的尊嚴使得他不能認輸,而且他也不能輸,只見周身的氣血也隨著各個穴竅不斷運轉,這一刻言嵩為準備破釜沉舟,燃燒氣血,誓要將蘇離滅殺與此。
就在這時,只見在大殿的一聲渾厚聲音傳出:“放肆,孽子,你在做甚麽”,只見一身風塵仆仆的言方宏出現在蘇離的小院中,而本就與蘇離久纏傷及肺腑的言方宏,不僅全身一震,只見言方宏一腳邁出,一瞬間便出現到了言方宏的面前。
只見巨大的青竹手影浮現,便捏住了言嵩為的肩膀,巨大的力量湧現,便將言嵩為霸道的壓在地上,“跪下,你這孽子,蘇公子是我言府的貴客,看來平時是我太過放任你,竟敢勾結邪佛教,你這是要毀我言家於一旦啊”。
而另一邊本就苦戰不怠的智潽與奎因等人,眼見言嵩為被鎮壓,心中不禁叫苦,沒想到自己這邊絲毫不佔上方,也沒想到言府的回援這麽快,
就在二人雙眼對視,看來此次事是不可成了,於是二人便準備撤出言府,另謀時機。 這時渾身散發青影的言方宏緩緩飄散在空中,只見巨大的青竹根手攔住了智潽,奎因二人,然後說道:“二位,莫非當我言府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殺人放火二位都已經幹了,何不留在此處給我言家一個交代”。
“你.....言方宏,莫非你以為你能攔住我二人”,而魔禮海等人也緩緩圍住智潽,奎因二人,只見蘇離說道:“二位大師,若一位不行,在加四位那”,二人眼中露出決然之色,看來今天是走不出這言府了。
“想讓我等死,你等也別想好過”,只見二人狂怒的喊道,隨後只見二人身上一隻暗紅色的巨手猛然伸出,每根手指都不斷的漲大,隨著巨手伸出,黑煙也不斷的從二人身體中不斷湧出,腐朽的氣息充斥著四周,只見二人的身體不斷乾扁,水汽也在不斷的蒸發,而周圍的生機也在不斷的被掠奪。
言方宏看見周邊腐朽的場景,那不知道二人的打算,分明是要拉著他們幾人陪葬,這時只見言方宏身上的竹影更加的充滿了力量感,巨大的兩雙青竹影手開始升起,根根青絲也不斷立起。
雖然看似笨重,只見隨著言方宏的出手卻迅捷異常,只見言方宏所立之處,空氣震蕩,整個人一瞬間出現在另一邊,這時,就連不曾出現的危機智潽,奎因二人這一刻無邊的危機感也湧上心頭,恐懼感從周身不斷的示警,二人乾扁的身軀也更加快了催發肉手的生長。
下一刻....只見消失在另一邊的言方宏出現在二人乾扁的身軀前,轟的一聲傳出,只見渾厚的聲音傳出:“老夫說了叫你等住手,你們這幾個雜魚”,只見巨大的青竹雙影巨手貫穿了二人的身體就連二人身上暗紅色的巨手也被砸碎,隨著無數灰塵的揚起,地面上以及周圍小院的區域硬生生被震碎數寸。
蘇離看著地面上不成人形的二人身軀,以及身上不斷冒著熱氣的言方宏,這一刻蘇離想到看來自己小瞧這個老頭了,也不知過了多久,火勢被撲滅,而大量趕來的家仆也收拾這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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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隨著言嵩為被擒拿,作為當事人的蘇離還有二房一脈的言嵩如,上首的言方宏也在議事大廳主殿當中,許多的言家族老也望向言嵩為紛紛鐵青著臉搖了搖頭,只見幾人望著下方的一臉不甘之色的魁梧漢子,此人正是言嵩為。
只見閉目休息的言方宏說道:“嵩為,為父也不想多說些什麽,雖然往常大房二房的爭鬥,我都看在眼裡,不過這也養成你做事毫無顧忌,肆意妄為,你可知那邪佛教可是你所能掌握的,一個不慎,便是推我言家進入火坑啊”,“本來最近的時間我就在想,到底在我退位之後傳給你是否對嗎?看來你終究是讓我失望了”,隨著言方宏淒慘的說道:“父親,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現在兒子也已成了廢人,淮心也成了廢人,或許是兒子太過於奢望了”。
只見言方宏失望的搖了搖頭:“你還是不懂,既然如此你便修心養性吧,永遠不要過問言府之事,來人送大少爺回府”, 隨著言嵩為被帶走,大房一脈的命運也注定了下來,這時上首的言方宏看向言嵩如問道:“你懂我的意思嗎?”。
只見一身青衣儒雅的言嵩如站立起來,向著上首的人影拱了拱手,說道:“父親的意思是即使自身一脈很強,終究脫離不了言家,言家便是我等的根,若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言家定也會向言家投向善意的靠攏”,只見言方宏含笑的點了點頭:“嵩如,你很不錯,看來你理解的很透徹,家主交給你我很放心,以後言家便全權交於你手了”。
只見言嵩如說道:“父親必定不讓你失望,言家定會超越以往”,只見言方宏對這蘇離說道:“蘇公子,嵩如跟我說了紫霄宗之事,也跟我說了天人境地屍與功法之事,非常感謝紫霄宗的幫助之情,也請讓我言家加入紫霄宗一脈,況且我這個老人也想賭一賭紫霄宗的未來”。
隨著系統聲響起,蘇離知道言家之事已經完成了,只見蘇離含笑說道:“言老家主,加入紫霄宗將是言家最明智的選擇,紫霄一脈不會放棄任何一個自己人”,“哈哈,是嗎,那便借蘇公子吉言了,此時便交給嵩如處理吧”。
只見言方宏也緩緩的向外走去,周邊的族老也紛紛拱手離去,而蘇離也望向言嵩如:“再此恭喜言家主了”,只見言嵩如也回禮到:“感謝蘇公子的鼎力相助,之後我便讓淮冰那小子代領一隊靈膳師前往紫霄宗”,只見蘇離翻出一枚紫色的令牌,上面刻著紫霄二字,然後說道:“這是紫霄的憑證,言家主可憑借此令牌與紫霄宗聯系,也望言家主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