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磚朱紅的牆壁之內,古樸巍峨的言家古宅透漏出靜謐之色,在言家住得些許時日,蘇離等五人因為是二房主事的貴客,也不曾被人怠慢,今日正是言家選取進入玄元域資格的日子,只見蘇離門外的門聲響起,從外面管事恭敬的聲音傳出:“蘇公子,各位大人,二老爺先行一步,已經在言家的議事主殿靜候各位了”。
只見蘇離緩緩打開房門,身後跟著從各個房間走出的魔禮海,魔禮青,魔禮壽,魔禮紅等四人,於是蘇離等人隨著言家管事的代領前往了言家的議事主殿。
而此時,在古樸莊嚴的言家大殿中透漏出凝重的氣氛,因為今天事關言家兩大脈所佔利潤分成分配之事,要麽被淘汰出局,要麽更上一層樓,只見在議事大殿的前面有一個四面環水的巨大擂台,其中在殿中不乏有許多言家的本家族人,就連言家的許多後宅家眷也有許多前來觀看今天的比試,其中就包括了言淮冰的妹妹,言婉清,另幾位言家的大姑娘和幾位大小姐沒別是大房的言華仙,以及旁支的言玉馨,這幾位言家小娘各個都是品貌不弱,其中以言婉清,言華仙的容貌姿態更為出眾。
另外幾位則是言家世代聯親的表姑娘,其分別是余清冉,顧琳琅,溫倩,這三位表姑娘相貌儀表更是不俗,而上首的閣樓處正坐著十余人把玩著茶杯,品論著下首擂台的戰況,其身穿青衣白袍的繡邊紋著四枚金杓的正是言家的老家主言方宏老爺子,而左右兩邊邊繡著三枚金杓的正是大房一脈的言嵩為,只見其身體魁梧,長發披肩,一雙眼睛莊嚴肅穆的和二房一脈的言嵩如,看著擂台的比試,眉頭緊皺,只見幾人的臉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而另一側的閣樓上則是以身穿紫色錦繡紋著金線河流的淵弘聖朝為首的皇室之人,其中此人身體偏瘦,手中僅僅盤握著紫金色玉珠,一雙眼睛不怒而威,此人正是玉州南華郡的郡王,虞軒樓,而坐在其身邊的是一位朱紅宮裝的女子,較好的面容,白皙的膚色如同仕女圖中走出的美人,只見烏黑色的頭髮高高聳起,由一支金色的飛鳳簪子插起,此人正是泰安帝的第十女,清雅公主。而身後的則是一些世家大族,例如青州的陳家,益州的唐家,這些家族當年都是與言家太祖走的較近的大族,也都遵從著先輩的意願來此分一些玄元域的利潤。
而在最右邊的閣樓則是兩位赤袍紫鼎的赤皇宮長老,作為八卿之一的言家自然要有如此的人脈,否則玄元域豈會世代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而擂台上的比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隨著大房一脈的張義手中紅色槍影閃過將赤皇宮的一個內門弟子掃出擂台,只見擂台上的比試官隨機宣布張義獲勝。只見一臉含笑言嵩為說道:“二弟,我聽聞胡伯在押運時受了傷,而二房的幾位高手又被派去別的店鋪坐鎮,往年二房的比試就不佳,今年重要的高手都不在二弟你還不如把利潤的分成交給族裡,如果輸給了外人那就不止止是這樣了,不過聽聞二弟你最近找了一夥不明外援的山野之人,想借此堵一把,未免太冒險了些”。
你說我說的對嗎,爹,只見言嵩為看向上首的言方宏說道,一頭白發的言方宏聽聞此言說道:“嵩如,你大哥說的話也有幾分道理,如果今年你將利潤讓回族裡,族裡不會讓你吃虧的,也不至於便宜了外人”。只見言嵩如向著言方宏拱了拱手到,爹,我還是想試一試,這畢竟是祖父留給我二房的,我還不想輕言放棄,就算輸給了外人也隻怪二房實力不濟‘’。
罷了,便隨你了,只見言方宏深深地看了眼自己的二兒子,他是知道自己兒子的,雖然性格柔弱,但脾氣很強,但是太過良善,當然大兒子雖然相貌向自己,但品性太過霸道,而且拉籠宗門他也是知道的,但睚眥必報,行事太過無度,只怕是引火燒身,也不知傳位嫡長子這件事是否過於對,但這麽多年言家都是如此傳承的,因為他老了,在逐漸的放權給自己的兒子,但也希望自己是對的。 在另一邊,聽聞這話,許多人不僅對二房言嵩如請的外援產生了好奇之色,而在閣樓下坐在末席的,只見其中一位少女神情間也有些好奇,她正是言玉馨,只見她緩緩拉著言婉清說道:“婉姐姐,你說二伯伯這次能保住手中的利潤分成嗎?而且一直也沒看到二伯伯的外援”。言婉清眉頭也緊皺到:“想必爹爹自有打算把,聽說我爹很看重此次的外援”。而在這時,另一邊的比試官開始唱名:言淮冰對戰樓然,婉姐快看,大哥對戰樓然了,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應該能贏。只見上首的言華仙目光波動,驕傲的笑道:“玉馨妹妹這你可猜錯了,樓然師兄可是赤皇宮的種子選手,一手金焰操控的出神如話,哪是淮冰表兄所能比擬的”。其中言玉馨剛要辯解,但卻被言婉清拉住了,雖然言婉清的妙目中也比較擔心,但只見言婉清說道:“那便不需要大姐擔心了,想必我二房還有些風骨,就算輸了也不會輕易放棄”。聽聞這話,言華仙哼了一聲,然後握著團扇看向了別處。
上首的赤皇宮許長老,古長老含笑的看著自己家出場的弟子,然後向四邊介紹到:“這是我赤皇宮弟子樓然,也是赤皇宮內門的弟子代表,他已經將赤皇焚焰經煉製第四層,也不知和言府的小二公子比會如何,不知言二爺的利潤準備的如何,想必言家二爺不會賴這筆帳”。只見中間上首言嵩如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說道:“這便不勞煩各位長老擔心了,還請赤皇宮的長老繼續看下去”。
只見擂台中央的一身赤發的樓然看到了言淮冰,隨著比試的開始,只見樓然手中的金焰緩緩延伸出,生成熾烈的火鞭向言淮冰襲來,一身黑衣的言淮冰看向火鞭襲來,手中的長劍如同遊龍一般擋住鞭影,隨後樓然看著擋住長鞭的言淮冰,手中的火鞭也是連續抽出,金色的火影如毒蛇一般向四周襲來,封住了言淮冰的退路,言淮冰看向四周的鞭影,手中的長劍飛起,劍尖朝上,劍柄朝下,青色的竹影浮現,四周出現飄散出許多竹葉,在竹葉中,遊龍般的劍氣將鞭影擊碎,然後斬向樓然,上首只見赤皇宮長老看到這一幕也不禁讚許道:“不愧為言家小二少爺,這一手的青竹遊龍劍使得真是爐火純青,不過想要擊敗樓然還是差了些火候”。
言嵩如說道:“看來二位長老對於自己的弟子很有把握”,只見二位長老含笑看著比試,說道:‘“言主事請往下看”,這時只見樓然的金焰緩緩覆蓋與全身,形成一層致密的金甲,擋住了言淮冰的一擊,在擂台上的樓然看著言淮冰說道:“你很不錯,那接下來的一招那,赤璿矛”,金色的火焰形成一杆長矛,周身在不短的螺旋,熾熱的火焰使四周的空氣都燒得蒸發了,高速的矛尖不斷的旋轉呼嘯著向言淮冰襲來,“好強的威力,這一招,我擋不下來”,言淮冰看著不斷螺旋的矛尖,因為那日在秋江上的劍影加上言淮冰的領悟與吸收,言淮冰成功的進入到了龍門境中期,可對面的樓然乃是龍門境後期強者,只見言淮冰心中一橫手中的鮮血湧現,巨大的青竹劍影橫立在言淮冰身前,雖然未能阻斷巨大的攻勢,但不斷的卸勁也已經將長矛的勁力卸到了最低,只見劍影正中心崩碎,金焰長矛插入了肋骨,言淮冰吐了一口血跌出了擂台,而這時比試官也宣布了赤皇宮的樓然獲勝。
場外的言淮冰看到不斷淌血的肋骨,手中的靈丹緩緩服下,心中想到若不是最後的劍影卸了大部分的勁, 只怕手臂當場要沒了,於是連忙恢復調息。而場中看著被傷的言淮冰,言嵩如不緊握了握手,不一會兒,言淮冰緩緩走進言家閣樓,然後走到言嵩如身後:“對不起,我輸了”,“不怪你,淮兒你才僅僅龍門境中期,已經可以與那龍門境後期的樓然戰上一場,為父特別欣慰”,只見上首的赤皇宮的許長老,含笑道:“言主事,二房可還有能出戰之人,不然二房的利潤便歸我赤皇宮了”。這時,許長老看見言嵩如身後多出了四位魁梧的漢子,什麽時候到的,我怎麽沒有印象,只見言嵩如說道:“許長老,誰勝誰負還猶未可知,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一旁的古長老也拉了拉徐長老,說道“老許,別吵,你看”,隨著古長老的手指,只見擂台上樓然的對面出現了一位青衣白袍的青年,此人正是蘇離,只見蘇離看著對面的樓然,稱讚道:“上一場打的很不錯,不過你下去吧,你不是我的對手”。
樓然聽著蘇離的話語不僅大笑道:“閣下未免也太過自大了吧,還是比試中見分曉吧!”蘇離淡淡的看著樓然說道:“罷了,總有些人不聽勸,你偏偏要做那些人中的一個,便成全你”,只見蘇離周身的雷霆湧現,一道雷影閃過,樓然駭然道:“好快”,只見樓然的金焰甲胄還沒有完全覆蓋,在樓然面前的蘇離周身雷霆湧現,五雷化極手緩緩浮現,刹那間樓然的腦袋便被掌中覆蓋,蘇離霸道的便將樓然的腦袋扣在地面上,這一幕,只見在場的所有人被全部震驚,不少人喃喃自語道:“一招,僅僅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