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丹的海港外,那支被稱為白色艦隊的漢帝國第一艦隊。
1艘電磁彈射常規航空母艦,2艘零七五型兩棲攻擊艦,2艘零五五驅逐艦,4艘零五二驅逐艦,4艘零五四護衛艦呈編隊隊形,整整齊齊的排列在海港外,出現在艾歐同盟艦隊的視野中。
當然在水下,還有2條艾歐同盟無法觀測到的黑魚。
畢竟面對的對手不是現代艦隊,也不是鋼鐵戰艦,因此張濤和左佑多少有點奔放。
更何況,他們執行的是艦炮外交,用武力逼迫敵人在談判桌上,向漢帝國投降。
而能給敵人造成巨大震撼效果的,肯定不是現代戰爭中的超視距打擊。
而是要讓敵人可以用肉眼看到,才能產生最直觀的震撼效果。
若是呈戰鬥隊形展開,將艾歐同盟當成現代艦隊來對待,第一艦隊都不用出現在這群家夥的眼前了,直接就將他們給乾掉了。
指揮艦的甲板上,張濤舉著望遠鏡,看著5.4海裡(10公裡)外的艾歐同盟艦隊,向旁邊被俘獲的艾歐同盟北伐軍大元帥尤裡安說道:“你們艾歐同盟的戰艦不少嘛,尤裡安將軍,你再看兩眼吧,最後緬懷一下,一會它們便將沉入大海了。”
張濤的話,被旁邊元素議會隨軍勞改的魔法師,一字不落的翻譯成了艾歐語,落入了尤裡安的耳中。
只見旁邊的尤裡安面色也是一陣凝重。
對於漢帝國,尤裡安說是仇恨吧,也沒那麽仇恨,因為他不配。
首先北伐軍入侵漢帝國,站在漢帝國的角度來說,他們就是不正義的。
其次漢帝國強大的力量,輕而易舉的就殲滅了20萬北伐軍。
西爾伯林手下5名得力的將領,直接戰死3位,被俘2位。
而他,便是被俘的其中一位。
這讓親身經歷了那場戰鬥的尤裡安,對漢帝國產生了深深的忌憚。
零五五驅逐艦甲板上,威尼丹灣的海風輕輕的吹拂著,即便是這6月份的海風,也讓尤裡安感到冰涼。
這是尤裡安對腳下這尊冰冷的鋼鐵戰艦感到的害怕,是對眼前這200多艘戰艦即將沉沒而感到害怕。
海風帶來的涼意,以及漢帝國的絕對實力,讓本就接受了客觀現實的尤裡安,心裡平靜了許多。
他作為談判代表,就是為了替漢帝國,向大元帥表明漢帝國希望結束戰爭的意願。
至於港內的這200來艘同盟戰艦,自然而然成為了漢帝國向同盟展示武力的犧牲品。
縱使尤裡安很是惋惜,但是也沒有辦法。
尤裡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張了張開口,十分違背本心的說道:“提督,這些犧牲,都是為了和平,是值得的。”
看上去尤裡安十分顧全大局,實則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辦法的辦法。
被漢帝國稱為南海海峽的卡普瓦納海峽上,那3支同盟艦隊的覆滅,尤裡安還歷歷在目。
他雖然不是海軍的人,但是單憑那3支艦隊的覆滅,管中窺豹,也能看得出漢帝國第一艦隊的實力了。
張濤笑了笑:“你倒是挺看得開的。”
尤裡安搖了搖頭,無奈的一笑,並沒有接話。
旁邊的左佑則問道:“這支艦隊除了魔晶炮外,就沒有其他厲害的裝備了吧?”
第一艦隊畢竟是在貼身肉搏拚刺刀的距離,根據尤裡安的口述,魔晶炮最多也就2公裡的距離,所以對第一艦隊來說,
完全夠不上威脅。 除非尤裡安這老陰逼打算效法王小二,把第一艦隊給騙到威尼丹來,悶殺了。
尤裡安看了一下威尼丹港,遲疑了一陣,說道:“威尼丹港的巨型要塞魔晶炮,射程有4公裡。
除此之外,便無其他的了。”
左佑點了點頭:“謝過尤裡安將軍了,你必將載入漢艾兩國友誼的史冊。”
尤裡安嘴角抽了抽:“但願吧,只要我還能活著,若大元帥能饒過我。”
畢竟對於西爾伯林來說,尤裡安這樣的得力助手背叛了自己,必然會對尤裡安產生怒火。
只見5.4海裡外,艾歐同盟的艦隊頓時動了起來。
左佑舉著望遠鏡道:“提督,艾歐同盟的艦隊動了。”
緊接著,數架無人機“噗咻”一聲被彈射了出去,朝著艾歐同盟艦隊的上方飛了過去。
而在威尼丹這邊,西爾伯林也趕到了威尼丹大要塞中,坐鎮指揮。
舉著單筒望遠鏡的他,一眼便看到了天空中出現的3隻奇怪的白色大鳥。
“那是什麽玩意兒?
鳥嗎?
但是又不太像。”
那3隻奇怪的白色大鳥,身上一沒羽毛,二飛行也不扇動翅膀,讓西爾伯林很是奇怪。
沒一會,3隻白色大鳥便飛到了艦隊的正上方,開始盤旋了起來。
西爾伯林喃喃道:“是禿鷲麽?”
這時候,威尼丹大要塞指揮官,巴比丘少將向西爾伯林匯報道:“報告。”
西爾伯林看了一眼巴比丘,又看向天空中的3架無人機:“說。”
“7門巨型要塞魔晶炮,22門要塞魔晶炮已經完成了準備,一旦敵人進犯到4公裡內,我們便可以還擊。”
說到這裡,巴比丘看著海港內那支龐大的同盟艦隊,弱弱的問道:“大執政官,咱們有必要連要塞炮都準備上麽,這……
對方也就13艘奇怪戰艦,應該不是我們艦隊的對手吧。”
西爾伯林瞪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這麽多年的軍旅生涯,讓西爾伯林心裡有種本能的不安。
那支白色艦隊,絕對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與此同時,陸軍部統帥休元帥,也根據西爾伯林的命令,向威尼丹頒布了戰爭總動員。
西爾伯林的判斷是白色艦隊可能會擊敗同盟艦隊,雖然休覺得不太可能,但是這也不是沒可能的。
西爾伯林可是軍神呀,休相信他的判斷。
整個威尼丹的陸軍都動了起來,守城的戰士們更是忙不迭的拿上了武器,上了城牆。
駐扎在城郊的部隊,也接到了命令,開始向威尼丹這邊趕過來支援。
與此同時,威尼丹的獅鷲騎士團也接到了命令,獅鷲騎士們紛紛跑到了獅鷲棚, 將獅鷲從休息中拉了起來,把鞍掛在獅鷲的背上,翻身上了獅鷲的背。
威尼丹獅鷲騎士團的團長溫斯特一下跨了上去,使勁的揉著獅鷲的脖子,咧嘴興奮道:“好兄弟,我們沒能跟著去降臨之地,留在了威尼丹。
我還琢磨著沒有軍功呢。
好家夥,降臨之地的軍功現在竟然長了腿,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罷將掛在獅鷲鞍背上的空騎長槍拔了出來,看向身後的獅鷲騎士團的騎士們,高呼道:“小的們,降臨之地的敵人既然來拜訪我們威尼丹了,咱們也別讓海軍那群家夥都把肉給吃完了。
我們衝,衝上去,把降臨之地的敵人給殺個七零八落,讓大執政官看看,我們獅鷲騎士團也超勇的!!”
“吼!!”
騎士們一拽韁繩,獅鷲“噗呼呼”的便撲騰著翅膀,從獅鷲棚裡飛了出去。
“咦哈!我們上!”
與此同時,張濤和左佑也發現了威尼丹空中方向飛來的獅鷲。
左佑一愣,嘀咕道:“那是獅鷲?”
一旁的尤裡安點了點頭:“對,獅鷲。
威尼丹的獅鷲騎士團,戰鬥力很強。”
“近戰?”
尤裡安如是的說道:“基本上是,克圖格亞大陸……神州大陸上的空騎團,基本都是一個戰鬥方式。”
長安保衛戰的戰報已經發到了各個部隊,出現在長安的霜月帝國飛龍騎士團,自然也引起了各部隊的注意。
張濤微微頷首:“行吧,那就讓威尼丹的獅鷲騎士團也為和平盡一份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