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個人終端上,破解這個技能是因為融合了黑卡帶來的。
李旭使用黑卡的次數也不止一兩次了,所以不需要再測試。
至於這個武道修煉輔助系統,李旭看了一眼武學狀態欄的經驗值。這是顯示武道修煉進度的作用。
只是不知道武道修煉輔助系統的另一個作用,推演補全武功的功能是什麽。
突然李旭念頭一動,打開電腦,點開裡面記載了玄陽功的文件,然後對玄陽功的秘籍發動技能。
內功秘籍完整,無殘缺,無修改情況,無需要補全。
看著分析的結果,李旭點了點頭,這個技能,還有鑒定武學秘籍的作用。
對於李旭來說,那些紫階武功一直都只是聽聞過,從來都沒有機會接觸到。
所以就算從張和才那裡得到秘籍,他也無法分辨這份秘籍是否被別人改動過。
一旦修煉被被人做手腳的武功,後果會很嚴重。
原本李旭還打算硬著頭皮修煉,拚一拚運氣的。
經過個人終端鑒定後,李旭安心了些。
既然玄陽功沒有問題,他立刻就開始修煉。
這是紫階的內功,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高階內功,李旭早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將秘籍仔細地閱讀了兩遍,然後盤腿正在。
按照秘籍所說的,開始在腦海中觀想太陽。
雖然李旭從來沒有見過太陽,但在書籍與影視劇中看到描繪的太陽次數也不少。
那是一顆巨大火球,亙古不變地發著光,發著熱。
隨著有節奏的呼吸,按照特定的經脈運轉真氣,李旭仿佛看見了真正的太陽。
泥丸宮的心神力也開始緩緩地流轉,中丹田的膻中穴緩緩地發熱。
……
就在李旭修煉玄陽功的同時,在幾公裡外的地下酒吧,火焰已經被完全撲滅。
警察拉起膠帶,將整個酒吧圍了起來。
在警察的陪同下,一名身穿黑色製服的短發青年走進現場。
邁過被燒得只剩半邊的漆黑大門,看著被燒成了廢墟的酒吧,青年不由得鄒眉頭說:“這真慘。”
旁邊陪同他的那名中年警察附和道:“是啊!”
“我哥呢?”
中年警察指著不遠處焦黑的屍體,回答說:“在那邊。”
沿著中年警察指的方向,青年走過去,看到地上張和才的屍體後,不由長歎了一口氣。
“張公子,請節哀順變。”
看到青年歎氣,中年警察連忙安慰道。
被稱作張公子的青年歎氣說:“不是,他借了我的晶石沒還。”
聞言,中年警察忍不住問:“他欠了你很多晶石嗎?”
“很多!真的很多!”
張公子語氣有些沉重。
“那還請你節哀順變。”
拋開沉重的話題,張公子直接詢問道:“凶手確認了嗎?”
“確認了,凶手是一名叫丁勇志的人。”
中年警察點了點頭,然後抬起手腕,打開個人終端,將收集到的資料發送給他。
張公子接收完資料,然後打開瀏覽。
他一邊看,一邊問道:“這個丁勇志登記的武道境界只是築基?”
“是的,他隱藏了自己的武道境界。”
“嗯!”張公子點頭,認真地繼續看資料。
在攝像頭的監控畫面中,可以清楚地看到丁勇志進入酒吧。
在另一個畫面裡,
也有監控拍攝到他穿著標志性的白大褂離開的場景,雖然是一閃而過的畫面。 確認嫌疑人就是丁勇志,張公子又打開另一個附件包,裡面是收集到丁勇志的個人資料。
丁勇志,24歲,原本是第9區居民,父母在九年前化工廠爆炸中死亡。隨後搬遷13區。
雖然得到了一大筆的賠償金,但這筆賠償金交由他姑姑保管。
大學畢業後,丁勇志進入了父母以前所在的公司——長業化工下屬的一個實驗室工作。
丁勇志性格孤僻,也沒有什麽朋友,資料上大部分都是些乏善可陳的內容。
唯一比較奇怪的信息,就是丁勇志因虐待動物,被人舉報了好幾次。
他的手段非常凶殘,專門挑流浪貓狗殺害分屍。
不過奇怪的是,無論警察怎麽調查,都找不到行凶的工具,調查也不了了之。
看到這樣的描述,張公子又對比了酒吧內其他支離破碎的屍體。然後問道:“能確認他行凶的武器嗎?”
“雖然不知道丁勇志采用什麽樣的武器,但這幾名被害人都是在沒有反抗的情況下,被非常鋒利的利刃殺害甚至分屍。不過……”
“不過什麽?”
“從切口上看,殺死張先生的武器與其他人不一樣。”
張公子眉頭一挑,然後問:“現場還有其他人?”
中年警察繼續說:“從現場殘留的痕跡來看,至少還有另外一個人。”
“嗯。”
張公子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望看酒吧中間那個爆炸坑,然後問:“爆炸威力這麽大,他們是用上了榴彈嗎?”
中年警察跟在他的身後,回答說:“我們在現場發現了不少炸彈碎片,從初步將一部分拚接起來的形狀看,這是一個形狀非常奇怪的炸彈,與市面所有型號不相符,認為是自製炸彈。”
“自製炸彈能做到這種威力?他真刑啊!”
張公子不由得稱讚說。
中年警察說出自己的推測:“考慮到他的工作性質,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
他們並沒有見過金屬小球的樣子,自然沒辦法想象出一個能飄在空中行走,會伸出觸手,甚至會自爆的金屬小球。
就在他們勘察現場的時候,中年警察的個人終端突然震動起來。
“所長,失蹤的那輛車找到了!”
中年警察點開個人終端,一個視頻界面投影在空中。
視頻裡的畫面是一條斷頭路,張和才的車正停在那裡。
張公子看到畫面裡的空車,然後問:“丁勇志下車後,往那個方向逃跑了?”
“長官,從現場的腳步看,丁勇志下車後,就逃入了下水道中。”
由於李旭是施展輕功離開的,高超的身法猶如蜻蜓點水,雁過無痕,所以現場沒有留下他離開的腳步痕跡。
“逃進了下水道中,那就基本可以確認他已經逃出地下城市了。辛苦了。”
張公子說完,然後回頭在對中年警察說:“我先回去,將結果回報給我爸,後續有什麽消息,你再聯系我。”
中年警察連忙送他出酒吧,說:“好的,好的,張公子,一路慢走,我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看著張公子遠去的身影,旁邊年輕的警察忍不住問道:“所長,他是誰啊?和剛才的死者什麽關系。”
中年警察收回目光,回答說:“死者是他的堂哥。他可是警衛隊的大人物,你們可得注意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