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屬小球闖進酒吧後,很快就鎖定了張和才的身影。
確定目標後,金屬小球從背後伸出了許多的金屬觸手。數不清的的金屬觸手揮向張和才。
張和才的反應也很迅速,他從金屬小球闖進酒吧的那一刻就開始戒備著。
看見金屬觸手襲過來,他果斷地抽出藏在身上的軟劍。
在真氣的作用下,利用特殊記憶金屬製造的軟劍立刻化作堅硬且鋒利長劍。
長年累月的劍術修煉,張和才的劍術相當了得。
縱使金屬小球的金屬觸手速度驚人,如同暴雨一樣密集,張和才依然將它們全部擋下了。
“鏘!鏘!……”
連綿不斷的金屬碰撞聲音響起,瞬間充斥整個酒吧空間。
張和才一手精妙的長虹劍法施展得行雲流水,不停地將金屬小球的觸手擋開或砍斷。
看著絲毫不落下風。
不過張和才並沒有放下心來,那個白大褂年輕人就在一旁。
看到那白大褂年輕人的攻擊,張和才不由得膽顫心驚。
這樣無聲無息的攻擊,簡直防不勝防。
現在白大褂年輕人暫時沒有攻擊他,而是在清理酒吧內的其他人。
酒吧裡的其他人基本都死光了,現在還僅剩下一個人而已。
雖然還在逃命的那個人輕功了得,但張和才悲觀地覺得,他被殺死也只是時間問題。
那個人只是在倉皇地逃跑,完全不敢靠近白大褂年輕人,也無法進行反擊。這樣子只會疲於奔命,最後被殺掉。
一個金屬小球已經這麽厲害了,再加上這個年輕人,簡直就不給人活路了。
這到底是那方勢力布下的殺局?
張和才認為這是有人針對他設下的圈套。
雖然地下城市表面看起來非常和平,但地下洶湧暗流的波動卻一點都不少,像這樣的襲擊並不罕見。
為了齊心協力地應對世界末日與保留火種,幸存的人類制定維護社會穩定的規則。
不過這個世界終究武林世界,一直都遵循著實力至上原則。
一旦遇到利益爭奪,絕大多數團體或者個人,都會優先選擇使用武力解決。
只要手腳做得乾淨一些,沒有給警衛隊留下明顯的證據,警衛隊也拿他們毫無辦法。
如果實在掩蓋不住,就向市政廳和武道協會讓步一些利益,只要價錢合適,他們甚至會幫忙平息事態。
這場襲擊來得相當突然,加上也看不出這個金屬小球與白大褂年輕人的來路,張和才無從得知這是哪一方勢力所為。
不過張和才發誓,他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
在張和才與金屬小球僵持的時候,李旭也沒有停下來。
依靠靈活的身法,李旭一邊躲避白大褂年輕人的攻擊,一邊遠離金屬小球與張和才的位置,以免被攻擊波及到。
在這個過程中,李旭也不是只顧著逃跑,他不停地尋找著機會去破壞酒吧內的燈光設施。
既然白大褂年輕人是依靠目光發動攻擊,只要遮蔽了他的視野,就能限制他的攻擊了。
不過白大褂年輕人並沒有察覺李旭的打算,反而李旭的連續逃竄讓他暴躁不已。
“該死的猴子,我要將你千刀萬剮……”
白大褂年輕人一邊咒罵著李旭,一邊不停地追擊李旭。
異能發動需要時間,每當等他鎖定李旭的時候,李旭就已經離開原地了,
就算提前預判李旭的位置,但李旭卻能憑借危險預警,提前變換方向。 長時間殺不死李旭,讓白大褂年輕人很生氣。
這是他獲得異能以來,第一次吃癟。
當初武道修煉讓他吃盡苦頭,無論怎麽努力都毫無進展。
從天而降的機緣不僅輕松打破了他武道瓶頸,還給他帶來了這種可怕的能力。
從那時起,他就認為自己是天選之子,真正的主角。
他覺得自己的異能是最強的,武道修煉不過是細枝末節。就算是武道宗師,用自己的異能也能輕易殺掉。
為此他基本放棄了武道修煉,轉而將全部精力用於修煉異能。
但現在無往不利的異能卻連一個小小的武者都殺不掉。這讓他非常的憤怒。
憤怒的白大褂年輕人沒有注意到酒吧內光線正在逐漸變暗,等整個酒吧漆黑一片的時候。他才驚愕地反應來,怒吼道:“你找死!”
李旭沒有理會白大褂年輕人的大叫,把身影都影藏在黑暗中,並且不停地快速變換位置,防止自己的位置被白大褂年輕人捕捉到。
整個酒吧的環境都記憶在腦海中,就算現在酒吧內一片漆黑,李旭也能輕松地避開障礙物。
依靠圓滿級別的飛燕訣,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的聲音。
同時,憑著入微境武者敏銳的聽力, 李旭能感知到酒吧內的所有動靜。
金屬小球和張和才的攻擊沒有因為酒吧突然陷入黑暗而停止。
金屬小球不需要光線,無論有無燈光,都不會影響它的行動。
張和才依靠聽聲辨位以及經驗豐富的武者特有的危險預知,也不至於無法抵抗。
這時候,李旭才放下心了,要是張和才被拿下了,他就得同時面對金屬小球和白大褂年輕人了。
同時,李旭也慶幸起來,他真沒想到張和才隱藏得這麽深,居然隱瞞了自己入微境的修為。
原本李旭還打算仗著自己是入微境武者,才打算直接找張和才談判的。
面對經驗豐富的入微境武者,自己可是沒有任何優勢。
要是知道張和才也是入微境武者,李旭肯定不會按原來的計劃行動。只能采取其他辦法應對。
不過也正因為張和才是入微境武者,才能應付得了金屬小球的攻擊,不至於立刻落敗。
現在看來,張和才是入微境武者是一件好事。
李旭收斂思緒,開始思考反擊的策略。
雖然現在白大褂年輕人看不見自己,也無法依靠聽聲辨位確定自己的位置。但李旭也不敢走到他的旁邊發起攻擊。
李旭施展輕功的時候,並不是完全沒有聲音,一旦走得太近,白大褂年輕人還是能通過聲音確定自己的位置
剛才他嘗試將一塊碎木頭投向白大褂年輕人,那塊木頭還沒有接觸他,便被切割成好幾塊。
想了想,李旭從口袋裡掏出那把搶來的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