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13區的小偷小賊的武道境界撐死也不過是築基,基本不可能是入微境武者。因為入微境武者不缺賺錢的手段,跑去當小偷就太掉價了。
況且他們就算不工作,武道協會的每月發津貼就足夠他們生活了。沒必要淪落到當小偷,更不可能跑到13區當小偷。
而且李旭已經站在門外了,裡面的兩個人一點卻反應都沒有,要是入微境武者早就感覺到了。
所以李旭決定直接進去,他可是入微境武者,只是面對兩名築基武者,自然沒有什麽好怕的。
李旭打開門,十來平米的房間一覽無余,房間內所有東西被翻得亂七八糟。正如李旭所料一樣,有兩個人。
兩個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男人,一個坐在床上,無聊地玩著手槍,另一個正在操作著李旭的電腦,投影的界面上顯示著一個“正在破解”的進度條。
突然地打開門,房間裡面的兩個人明顯嚇了一跳。拿著手槍的男人立刻拿槍瞄準門口的李旭。
李旭的反應比他還迅速,飛燕訣修煉至圓滿,三四米的距離只需兩步,李旭一瞬間就來到了他的身前,避開手槍,對著他的腦袋狠狠地來一個肘擊,拿槍的這名男人當場倒在床上。
擊倒一人後,李旭再腳尖輕點地面,在空中完成轉身,轉向另一名男人,對著他的後頸劈了一手刀。那名坐在椅子上男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直接暈厥過去了。
李旭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短短的瞬間就將這兩個入侵者放到。
放到這兩名男人之後,接著李旭隨手一揮,房間內立刻掀起了一股微風,打開了一半的房門在微風吹動下關上。
關上門後,李旭望向倒下了這兩名男人,不由得眉頭緊皺,這兩個人不像是小偷。
他們進入李旭的房間後,並沒有趕緊拿東西跑路,反而是留在房間裡不緊不慢地破解自己電腦,這不像是小偷的行徑。
更何況他們還帶著手槍,就像是專門等著自己一樣。
李旭將目光望向倒在床上的男人以及他手裡握著的手槍。
老實說,在近距離的情況下,以入微境武者的身體素質和武功,手槍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雖然子彈的速度很快,但李旭卻可以比槍手開槍的速度更快。
更何況他已經將飛燕訣修煉至圓滿,憑借著身法,就算是握著手槍,別人也難以瞄準他的身影。
雖然經過教授改良的槍械威力不俗,但這個時代還是屬於武者的。
倒在床上的男人現在只有出的氣,沒了入的氣,動彈不得。李旭彎下腰,毫不費力地將他手裡握著的手槍拿過來。
由於擔心會打爆他的腦袋,將紅的,白的汙跡染上自己的床,李旭已經收著了力打。但就算這樣,這樣一個肘擊也要了他的命。
拿下手槍,李旭還將他身上口袋都翻了遍。
結果除了香煙和打火機外,李旭還發現了催眠彈、注射型的吐真劑以及一瓶催眠劑。
憑著翻出的這些東西,李旭已經百分百肯定這兩個人不是小偷了。
他可沒聽說過哪些小偷用到這些東西的。
隨意地將躺在床上的男人拖到地上,李旭將目光望向另外一個暈厥了男人身上。
結果不出意外,李旭也從他的身上翻出了同樣東西。
看著從這兩名男人身上翻出的東西,李旭不由有些疑惑。
入住13區以來,李旭一直過著兩點一線的生活,
不是在上班,就是在上班的路上。而且因為一直加班,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公司度過,呆在出租屋的時間也不多。就算放假了,也是整天窩在家打遊戲,自問基本沒有與其他人有交集,更沒可能惹上別人。 他想不到自己為什麽會被別人盯上。
從這兩個男人穿著的藍色工作服來看,這是長業工程有限公司的製服。
居住在13區,李旭自然聽聞過長業工程有限公司,基本13區所有住戶的裝修、安裝及各種雜七雜八的工程都只能找他們。
李旭想不起自己與這種龐然大物有過衝突,總不能因為自己前幾天自己換電燈沒找他們,就被他們找上門來吧?
當然,有可能這個工作服是他們不知從哪裡扒來的,只是方便入侵自己房間的偽裝。
看了一眼電腦桌上的投影界面,上面正在顯示的“正在破解”的進度條就要結束。
李旭立刻將貼在自己電腦主機上的黑色卡片拿起來。電腦上顯示破解界面馬上變回了輸入密碼的界面。
看著手掌的黑色卡片, 李旭想起了一個流傳在地下城市的都市傳說。
在地下城市裡,存在著一種黑色卡片,它能輕松打開13區內所有的電子門鎖和保險櫃,只要不是經過特殊加密的數據和程序,它都能破解。
想不到這個都市傳說是真的。
既然有這張黑卡,這兩人能破解門鎖入侵自己的房間自然不是難事,就連自己的電腦也差點被破解了。
想到這兒,李旭不由冒出一身冷汗,幸虧他的電腦設置了密碼,拖延了破解的時間,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他們破解自己的電腦倒是為什麽呢?總不能為了自己收藏的學習資料吧。
為了好好地問個明白,李旭在房間找出兩根繩子,將那名暈倒了男人綁在椅子上,然後接了一盆涼水,直接潑在他的臉上。
那名男人睜開眼睛,迷茫地望看四周,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到坐在他面前的李旭,以及發現自己被綁了起來後,立刻驚慌地掙扎起來。
“放開——唔”
防止他亂喊亂叫,李旭隨手地拿起一塊破布塞在他的嘴裡。13區的房子太過密集,樓與樓之間的間距太近,就算地下城市的建築都是混合了高強度的材料,隔音不錯,也不能保證叫聲不會傳出去。
“我問,你答,不然你的下場就和他一樣。”
李旭指了指躺在地上沒有了聲息的那名男人。
看著地上的同伴,被綁起來的那名男人如小雞啄米一般,不停地點頭。
“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入侵我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