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王一鳴躺在床上怔怔出神,自己的臥室很乾淨,一看就是有人經常打掃,小白看著發呆的王一鳴,便問道:“一鳴哥哥,想什麽呢?”
王一鳴沒有說話,用心神和小白交流:“回來之前我以為我會很激動,到家前我也是很想他們的,但是到家後我發現我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激動和高興,離開了闊別四年的父母,我當時走的時候還不到十八歲,小白你知道人類的十八歲是什麽概念嗎?”小白搖搖頭沒說話,靜靜地聽著王一鳴述說。
“我現在已經修煉到了所謂的元嬰期,身體也變成了所謂的靈體,壽命無限,也不會生病,所以現在就連感情也沒有了嗎?雖然說我和他們在一塊的感覺不是陌生人,但是卻沒有親人的那種親情。這難道就是修真者必須要走的路嗎?”
小白想了想,說道:“一鳴哥哥,你可能不太知道一個事情,凡人對於修真者來說,雖然不說是視如螻蟻那麽嚴重,但是地位真的不高。修真者在修煉到元嬰期後壽命確實可以說是無限的,而凡人壽命不過區區百年,凡人界相對於修真界唯一的意義就是輸送新鮮血液,修真界的各門各派都會來人間界挑選弟子,因為修真者的靈體是沒法辦繁衍後代的。而被選中的人踏入修真世界後,面對的將會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而且修真者也不能對凡人動手,一旦違反就會收到整個修真界的追捕。而且一鳴哥哥,還有一點,你有想過幾十年後你的父母會去世這個事嗎?
王一鳴點點頭,“這個我還真的想過,生老病死是人的起始和終點,如果我現在不是修真者還是一名凡人,這也是逃不開的事。”小白了解了王一鳴心中所想,但是它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王一鳴,於是便跳到王一鳴的腦袋上,伸出小爪子拍了拍王一鳴的額頭,王一鳴也伸手捋了捋小白的毛,慢慢的王一鳴在胡思亂想中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一夜很快就過去了,已經很久沒有睡過覺的王一鳴這一覺睡得相當好,一早醒來,王母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王一鳴打算今天給父母治病,也是早早的就起來了。針對於父母各自的病情,王一鳴也有了打算。王父王母的病情都有了二十多年,王父屬於外傷導致的腿傷,治療方法只能是使用丹藥讓受傷部位的器官組織重生,王母所患的是強直性脊柱炎,這種疾病以目前人間界的醫療水平無法找到病灶,王一鳴決定用同樣的方法治療。
因為要使用修真界的丹藥,王一鳴趁家人不注意,向小白說道:“小白,靈脈空間裡的靈液如果給人類服用的話,他們能承受多少分量?”
小白快速回到:“修真界的任何丹藥都沒法直接給人類服用的,我建議你去找一下你那個花姐姐,讓她幫你想想辦法。”王一鳴點點頭,找出花想容當初給的名片,打了過去。
花想容這會正在麗江旅遊,前段時間接了個客戶,一個年輕的富豪,白手起家將公司做到了上市,由於平時應酬太多喝酒把身體喝垮了,找了好多關系才找到花想容,花想容通過針灸推拿和各種中藥調理將人治好了,富豪給了她一大筆錢作為酬謝,花想容就出來旅遊了。花想容雖然在人間界表面的職業是一名中醫,但是中醫在華夏正在走下坡路,越來越不被人重視,而且現在的中醫都要持證上崗,很多赤腳醫生或者家傳中醫沒有證不能給人看病。所以花想容平時的工作相當清閑,除了醫院的病人外,知道她真本事的人並不多。麗江的景色確實美,
當江上無風,船停在水中之時,遠遠看去似圖畫一般。 今天是花想容來到麗江的第二天,她報的是旅遊團,這樣也就省的自己去做旅遊攻略了。剛吃過早飯,花想容的電話響了起來,拿起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喂?”花想容軟糯的嗓音透過電話傳入耳朵,王一鳴心裡泛起了一絲異樣的感覺。
“喂,花姐姐,我是王一鳴啊,最近還好嗎?”
“一鳴弟弟?你終於舍得給姐姐打電話了啊,這麽長時間你死哪去了?”花想容聽電話對面是王一鳴,心裡又驚訝有高興,嘴上也是跟王一鳴撒了個嬌。電話那頭的王一鳴有點尷尬,不過畢竟現在有求於人,他把對方的撒嬌忽略過去了。
“啊花姐姐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要閉關知道元嬰期才會出關麽,我這剛出關沒幾天,現在我人間界的家裡,有個事情想請教以下姐姐。”
“臭小子這麽快就修煉到元嬰期了?這才過去多久啊?我記得我認識你時你才剛到修真界吧?臭小子你可真不是一般人啊,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是這樣,我父親在年輕的時候腿受過傷,落下了病根,現在跛腳,我母親有強直性脊柱炎,也有二十多年的病史了,我想問一下有什麽辦法能讓他身體複原嗎?”
“就這種問題嗎?我還以為是什麽呢。”花想容說道,“姐姐我在人間界專治各種疑難雜症,我這裡有藥,給他們吃了立馬就能變回正常人。”
沒想到令自己頭大的事情在別人那裡只是兩句話事,王一鳴不禁感謝命運讓他遇到了花想容,“你把你的地址給我吧,我飛過去找你。”
“好,我家在。。。”王一鳴將他所在的地址說給花想容,“你下飛機後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告訴你,穿了幫就完了。”
“下什麽飛機啊,姐姐我現在在麗江呢,等坐飛機過去不得到晚上了啊,別忘了姐姐可是元嬰期的大妖,能飛的。你準備接駕吧,我很快就到。”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這個姐姐還真是雷厲風行呢,看著掛掉的電話王一鳴心說。王一鳴來到客廳,王父王母和妹妹都在客廳,“爸媽,一會我師姐就到咱家了,我請她過來給我幫忙,你們倆準備一下吧。”王父說道:“我們已經沒有什麽好準備的了,你師姐還有多久到?”
“我也不知道,她剛才說下飛機了,我給他說了咱家的位置,等他到了會給我打電話的。”正說著,王一鳴的手機響了。王一鳴舉起手機給父母看了看,跑了出去。
“喂姐,你在哪呢?”
“四季如春飯館門口。”
得,有夠巧的,竟然在家飯店門口。飯店離家不遠,以王一鳴的腳力兩分鍾就能走到。
遠遠的王一鳴就看到一個長腿美女站在飯館門口,頭戴一頂具有西南特色的草帽,上身穿了個吊帶,下身穿了個超短褲,腳蹬一雙小白鞋,白花花的大腿和深不見底的乳溝,看的王一鳴有點上火。
王一鳴走到花想容面前,說道:“花姐姐,你這一身衣服可真夠清涼的啊,我們修真者不懼寒暑,你有必要穿這個嗎?”
“哎呀臭弟弟你不懂啦,你說有些事要跟我說,說吧。”
王一鳴將飯館的門打開,說道:“這個飯館是我家的,你先吧衣服換了吧,你這一身我可不敢帶你去我家。”兩人走進飯館,王一鳴把包間位置指給她,說道:“你換完衣服我在跟你說。”花想容幽怨的看了一眼王一鳴還是進去換衣服了。
換了一身紫色連衣裙的還戴了一副眼鏡的花想容看上去有些知性女性的感覺了,出包間的時候她手裡還多了個箱子。“好了,有什麽事現在可以說了吧。”看著看上去還算正常的花想容,王一鳴將心中的顧慮說了出來。
“我還以為是什麽呢,放心,不會給你穿幫的。”花想容說道。王一鳴點點頭,不在耽擱,帶著花想容向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