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場在距離平東小鎮約一小時車程的市郊,一路上王一鳴都在想修真界的事情顯得很安靜,老師們都以為他是第一次出遠門不適應,嘗試著用說話的方式轉移他的注意力,但是王一鳴也是心不在焉的有一句沒一句。張-宏昌在簡單問了幾句王一鳴轉志願的原因後眾人也就不在說話了。
車子很快便到了機場,校長和副校長將張-宏昌和王一鳴送進機場休息室後便回校了,學校裡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沒多久兩人就登機等候起飛前往首府醫科大學了。王一鳴也是第一次坐飛機,還有那麽點新鮮感,雖然前世跟著塵柏飛天遁地,但那時候他只是一顆珠子,沒有多少感覺。
飛機平穩起飛,距離目的地還有四個小時。王一鳴本來的打算是要盡早進入修真界,但是現在的發展方向有點超出了他的預期。他並不是要真的去大學裡學習,只是找的借口離開罷了。但是學校和家庭兩邊都是有聯系的,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但是用什麽理由才能長時間的離開老師們的視線呢?他可是以省狀元的頭銜進入大學的,大學的老師們勢必會對他青睞有加。正在王一鳴焦頭爛額之際,前排傳出了一陣吵鬧聲。
王一鳴和張-宏昌兩人坐的是商務艙,作為華夏排名第一的醫科大學,接東南省的省狀元自然要坐商務艙。今天商務艙裡面坐的大部分都是張-宏昌這樣的成功人士,只是年齡大部分都很大了,有一大部分王一鳴都可以喊爺爺了。王一鳴兩人坐的是後排,而吵鬧聲是從前排傳過來的。以王一鳴現在的耳力,不用過去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仔細聽了聽,原來是前排一位老人突發急症倒在了地上。根據老人同行的人講,兩人是從東南省看完朋友回華夏首府,以前坐飛機的時候一直都好好的,這次突發急症,也不懂急救,完全不知道怎麽辦了。此時前排有人朝後排大喊:“有醫生嗎?這有位老人突發急症,快來救命啊!”這個人聲音很洪亮,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張-宏昌畢竟是醫科大學的老師,疾步走了過去。王一鳴見張-宏昌過去了,自然也跟了過去。
就在兩人距離病發老人還有兩排座位的距離是,一名高瘦的中年男子已先他們一步感到了老人身邊。張-宏昌驚呼道:“劉教授?!”中年男子抬頭看了他一眼,道:“是小張啊,快來幫忙。”他指揮眾人將老人搬到過道中,仔細看了看老人的症狀,將老人扶著讓他坐了起來。這時張-宏昌說道:“這位是咱們大學的劉毅劉教授,是我們華夏醫學界的骨科權威,咱們大學的客座講師,他本人有很多很多的獎項,但是他最喜歡的事情是一邊搞研究一邊搞實驗,稱得上是咱們華夏的國寶級人物。”寥寥幾句將中年人的身份說的很透徹。王一鳴聽著張-宏昌的介紹,計上心來。骨科,正是他想要去學習的方向。既然遇到了國寶級的骨科權威,說不得要利用一下了,即便是飲鴆止渴,也要先度過眼前再說。
兩人談話之間中年人劉毅已經將老人診斷好了,只是在老人胸口輕輕錘了幾拳,然後讓空姐拿來了小型吸氧設備來,跟老人及其同伴說道:“你這是典型的突發性心臟病,我簡單的急救只能保證你安全下飛機,好在現在飛機上都有急救的氧氣瓶來預防突發性的缺氧性疾病,一會你吸會氧,保持身體的放松就好。下飛機後趕緊去醫院進行處理。以後不要坐飛機了,即便是帶著藥也不要坐,你這麽大的年紀如果下次再犯可能就沒救了。
”說話間空姐已經將氧氣瓶拿了過來,幾人將老人扶回座位,戴好了呼吸器。圍觀眾人見老人救了回來都鼓起了掌,而老人和他的同行之人也是不住的感謝,中年人只是揮了揮手回自己座位上去了。圍觀眾人也都各自散開。 商務艙裡恢復了寧靜,飛機也依舊平穩的飛行。張-宏昌決定將王一鳴介紹給劉毅認識。他知道王一鳴想要去研究骨科疾病,如果能被劉教授記住王一鳴,那王一鳴的前途絕對無量,而王一鳴將來發達之後肯定不會忘了是自己介紹他們認識的,這對自己的將來也有好處。
“一鳴同學,跟我來。”打定主意,張-宏昌轉頭跟王一鳴招呼了一聲。王一鳴一直在等這一刻,他跟著張-宏昌一起走到了那個中年人的面前。
“劉教授,你好,這麽巧能在這裡遇見你。”劉毅看到兩人過來,只是朝兩人點點頭,也沒起身。“嗯,你這是做什麽去了?”“哦是這樣,我去接新生入校,就是身邊這位,他叫王一鳴,是東南省的準高考省狀元,他是中考的省狀元,之前是被保送到華夏首府大學的,後來因為父母的身體原因改報了我們學校。他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自己要求要提前進入大學學習。經過校領導的協商,就派我來接他入校了。”聽到這裡劉毅已經明白張-宏昌的意思了。省狀元什麽的自己見的多了,能有過目不忘本事的也見過幾個,但是自己是搞骨科學研究的,很枯燥,他不覺得王一鳴這樣的年輕人能夠受的住。
張-宏昌見劉毅只是看著王一鳴不說話,心裡不免有點焦急。而王一鳴想借劉毅的手解決學校的問題,便說道:
“劉教授您好,我叫王一鳴。我剛才聽張老師介紹您了,我知道您是骨科領域的權威,是咱們國家醫學界的國寶級的專家,醫學造詣非常的高。我呢出生在一個非常遙遠的小鎮上,這是第一次去這麽大的城市,我的父親以前是一名軍人,後來在一次軍警合作時被歹徒傷了腿落下了病根,十幾年來一直跛著腿,我母親是一個平凡的女人,但是卻不幸得了強直性脊柱炎。我不想讓他們一直被病魔纏身,我也知道在全華夏有很多被骨病纏身的人。我想學醫,而且我想用最快的時間成為一名醫生。上天給了我一個好腦子,我想在將來做一些造福人類的事情,請您給我一個機會。”王一鳴這番話說的很誠懇,而且說的都是自己的初衷,劉毅在聽到王一鳴的話後終於開口了。
“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可以在一個月的時間內將所有的基礎醫學知識和骨科方面的知識全部學完,之後可以進行更深層次的骨科知識的學習,包括手術方面。”王一鳴語出驚人,劉毅和張-宏昌都被他的話驚到了。
劉毅皺著眉頭說道:“一個月的時間學完所有的基礎醫學和骨科方面的知識?你能做到?即便你過目不忘,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劉教授,能與不能,一個月後自見分曉。”
劉毅依舊皺眉,若不是他認識張宏昌,他肯定不會和眼前這個少年說這麽多話,因為兩人的談話內容太扯了,即便如此,活了五十多年的他仍舊感覺面皮發燙,因為旁邊座位上自己的助手眼神。
“那好,小張,你將我的聯系方式告訴他,一個月後聯系我。”劉毅想了想決定信張宏昌一次,現在這件事就只有他們四個人知道,無論一個月後結果如何,他都不虧。
“好的,那學校那邊···”
“老薛那邊我去跟他說,你們只要在一個月後能通過我的考試就行了。”
“嗯好的!”張-宏昌見劉毅答應給王一鳴機會心中自是高興,說不定王一鳴可能是顆參天大樹,自己可要抱緊了。
事已商定,兩人也不再在劉毅的位置處逗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雖然師父說不能對凡人出手,但是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還沒有完美解決家裡和學校兩方面問題的方法,面前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兩年後自己本體暴露的問題,天劫還不知道哪年,到時候再說。
飛機恢復了平穩的飛行,很快便到了目的地。幾人下飛機後各自朝不同方向而去不談。
王一鳴和張-宏昌及其助手在機場南門上了學校的專車。現在還沒到暑假,大學裡的課程也比較輕松。大學生們想學習的在學習,該談戀愛的談戀愛,該玩的在玩。車子平穩地駛入首府醫科大學,停在了一樁別墅的門前。王一鳴感覺著應該是自己的宿舍。
“這就是你這一個月內住的地方了,這棟小型別墅裡有四個房間,是給咱們學校的高級客座教授準備的。現在正好空閑就給你用了,等會我會讓人將所有的醫學基礎以及骨科方面的書籍給你送來,吃的東西的話臥室裡有電話,隻通食堂,想吃什麽讓他們做就行了,做好會給你送來。如果想外出,地下車庫有車,不會開車的話在駕駛室的坐墊下有司機的電話。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麽需要盡管給我打電話。牛你已經在劉教授面前吹下了,我希望你在一個月後能夠做到你說的樣。我對你有信心,但是,萬一你欺騙了我們,後果你是承擔不起的。”
對於張-宏昌的告誡,王一鳴並沒有放在心上,只是點了點頭,道:“那就麻煩張主任派人將我的行李搬進來吧,還有我想先熟悉一下宿舍的環境,請在最快的時間將所有的書籍送來,然後一個月內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記住,是任何人,也不要給我打電話,如果有事我會找你們。一個月之後,我自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張-宏昌也不再說什麽,轉身著手安排著項事宜。王一鳴轉身走進小別墅,開始熟悉宿舍環境。
小別墅的一樓是客廳,茶室,一間健身房,客廳裡是一套現代化的視頻音頻設備,茶室裡有一張看上去應該是實木的大型茶幾,至於什麽木頭王一鳴不懂,有五六個座位,茶幾上放著諸多王一鳴看不懂的煮茶茶具及幾個茶杯。健身房裡只有幾個簡單的鍛煉設備。在客廳正對大門的地方是一個超大的陽台,陽台上放著三套像是漢白玉的棋盤,一套象棋,一套圍棋還有一套國際。二樓是四間臥室,每間臥室都擁有獨立的盥洗室。王一鳴選擇了樓梯右手邊的房間。
張-宏昌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一個小時候便所有的書籍就已經搬到了客廳。三十幾本書摞起來足足有三米多高。“麻煩你們把書都搬到樓梯右手邊的房間裡去吧,謝謝。”眾人依言將書搬進樓上房間,然後離開了小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