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三國志地理志》、《史記地理志》和《世宗實錄地理志》的記載,仁川在三國時代初期隸屬百濟管轄,史稱彌邵忽。
在高麗時期在此設置了買邵忽縣。到了新羅振興王時代,成為新羅的領土,後來在統一新羅時代的景德王16年,改稱邵城縣,成為YULJIN國的領土。
在高麗時代,邵城縣曾一度屬於樹州,後來此地作為肅宗的母后的誕生之地,改名為慶源郡並得到升格。
慶源郡正好距離最近的鴨綠江有百裡之地,也是因為曹中平等人隻管往敵人相反的地方跑,也就來到了慶源郡附近。
眾人花費數個時辰的時間趕路,風塵仆仆地趕到慶源郡城門之下,衝著城樓上的官兵大喊開門。
原來自此之前慶源府官兵便發現了遠處揚起的黃沙,至少有數百騎兵同時踩踏才能做到這個效果,於是心下存疑。
西門守將大感意外,好像也沒聽說朝廷那邊有什麽消息啊,心想難不成是西邊來的賊兵,謹慎之下便命人將城門緊緊閉。
這也倒正常,只是曹中平等人覺得很難受,剛到就把門關上了,搞得像自己是什麽瘟神來了似的。
眾騎說的一口地道的朝鮮話讓城門守將有些迷糊,莫非這賊兵還是本地人不成?他實在拿不定主意,便派人趕緊去通知郡守。
郡守陳炳旗此時與客在家中設宴,這時一名著急忙慌的士兵敲了敲門,陳炳旗皺了皺眉頭讓其進來。
士兵拱手道:“西城門來了一隊數百人規模的騎兵,他們說是北道邊軍的人,一時也不知真假,不知郡守是否要去看看?”
陳炳旗歎了一口氣,對來客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笑道:“下官有事要失陪一下,對不住了。”
“陳大人的事都是大事,我這邊不要緊,你趕緊去吧。”說話的是一名女子,舉止投足間盡顯優雅。
陳炳旗道罪連連,之後便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屋子。士兵出來後就順手將房門關上。
陳炳旗罵道:“這一天天的事怎這麽多,來人要是有公文直接放進來不就行了,用的著本官親自去看嗎?”
士兵解釋道:“郡守大人息怒啊,要是他們有公文咱也就放進來了,問題是他們根本不出示任何公文。”
陳炳旗點點頭,“既然是這樣還真得一見,今年糧食收成減少山上盜匪又增加了不少,是當地馬匪的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說罷便已經來到了郡守府門口,士兵剛想上馬就被陳炳旗給拉住,他一把騎上士兵的戰馬駛向西城門。
郡守走了卻留得那士兵一人在飛沙中凌亂,陳炳旗最後還大喊一聲讓其走回去。
士兵不甘心還想掙扎一下,向郡守府門口的守衛說道:“那個,咱郡守府裡還有馬嗎,小的馬被郡守大人給借走了。”
兩名看守齊聲說道:“沒有。”
其中一名看守還補充道:“要馬你自己找郡守大人還啊,我可是聽見了,大人可是要你走著回去呢!”
那士兵見心思被識破,隻好作罷,悻悻而歸。
陳炳旗一路狂奔,沿街百姓紛紛避讓,官差也都認識郡守大人不敢阻攔,因此不大一會就到了城門口。
西門守將早就在這迎接了,待陳炳旗下馬便上手接過其馬鞭,恭恭敬敬地又將事情複述了一遍。
陳炳旗擺擺手道:“你那傳令兵已經給我說了事情經過,本官這便去會會那人。”
陳炳旗平時都在郡守府待著,
沒事也會外出巡遊什麽的,但很少會來城門樓子,便讓其給自己帶路。 守將點頭哈腰地稱是,走在前面做著迎接的手勢,“大人慢點走,這邊。”
陳炳旗得意地一哼了一聲,隨手將手背在身後,又將腦袋仰起45°角,踏著威風凜凜的官步走向墩口。
這是一座凸起的馬面,如果戰時可以從兩邊的馬面直接射擊破壞城門的敵人,大大減少了城牆死角,還可以自上而下從三面攻擊敵人。
宋陳規《守城錄·守城機要》中的記載:“馬面,舊製六十步立一座,跳出城外,不減二丈,闊狹隨地利不定,兩邊直覷城角,其上皆有樓子。”
慶源郡作為邊境重鎮,馬面上自然不是光禿禿的一片,兩座馬面各放著一門弗朗機大炮,幾名炮手正站在炮邊嚴陣以待。
城牆上的士兵看到陳炳旗趕緊行禮,好似有了主心骨似的,炮手更是詢問是否要直接開火炮轟騎兵。
陳炳旗擺擺手道:“不必,萬一來人真是邊軍之人可就不好了, 先試探試探情況。”
城下曹中平也注意到城上來了個穿著綾羅綢緞的人,那衣裳在陽光的映襯下閃閃發光,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曹中平心知這麽耗下去也不是個辦法,便獨自一人到城牆跟前,要求城上守軍放個籃子下來。
陳炳旗便按照要求命人找來吊籃放了下去,曹中平見了吊籃便趕緊坐了進去,而眾士兵則合力將那吊籃拉了上來。
曹中平一見那錦衣華服之人便傻了眼,這不是之前給自己判刑的陳縣令嗎,怎麽慶源郡也能看到他。
陳炳旗也看到了曹中平吃驚的表情,好似認識自己似的,但他一時間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便開口問道:“怎麽,你認識本官?”
曹中平笑道:“何止是認識啊,陳大人還救過我命呢!當年要不是陳大人開恩將我給輕判了,恐怕我墳頭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陳炳旗也想起來了,“喔,原來你是曹家小子,沒想到是你啊!這麽看來你們還真是邊軍之人。”
曹中平抱拳道:“大恩不言謝,我也算是因禍得福在邊軍混了個騎兵隊長的之位,只不過……”
陳炳旗好奇道:“只是什麽?莫不是有什麽困難,看在你爹的份上本官能幫的還是可以幫一下的。”
曹中平歎了一口氣,“哎……”
陳炳旗忙問道:“怎麽,難道還有什麽本官解決不了的事?”
“本官現在已經是郡守了,如果有什麽難處盡管說就是。”陳炳旗得意道。
曹中平猶是長歎,“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