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鵝酒店坐落在沙面白鵝潭。
開業於1983年,距今已馬上四十年。
是國內第一家五星級賓館。
曾連續多年被國際旅遊指南等評為國際商務人士抵粵首選酒店。
2010年,白天鵝在廣東文物普查中被認定為文物。
比起19年才開業的瑰麗,白天鵝顯然承載了許多的歷史。
這座酒店見證了太多太多。
也接待了太多太多的國內外重要貴賓。
與這座酒店一同成長,一同聞名遐邇的玉堂春暖餐廳,則位於酒店三樓。
長於經典粵菜。
在風雲四十年裡,向海內外展現了其精湛的粵菜風味……
賓利穩穩停在了白天鵝酒店門廊前,酒店的門童迅速過來拉開了後排車門。
寧逸和管景峰一前一後下車。
走進酒店,根據指引上三樓。
兩人到三樓很快看到了玉堂春暖的門匾,正門兩側還有兩個石獅子。
從外面看,能知道整個餐廳的裝修風格以古樸民國風為基調。
管景峰腳步在門前頓了頓。
這個餐廳對在羊城生活較長時間的一般人來說,還是有那麽點吸引力的。
畢竟名氣比較大。
據說四十年來,負責玉堂春暖的廚師也跟著經歷了一代一代傳承。
雖然在玉堂春暖用餐號稱只需人均500,但實際上兩人用餐不花個兩三千基本吃不爽快。
這都不包括酒水的消費。
因為絕大多數經典菜品都是人頭份。
像他管景峰,一個月寫書加工作總共才掙個兩萬幾,吃頓飯兩三百還勉強行,一頓三四千那是真肉疼。
所以,到玉堂春暖吃飯,也是歸結到‘等我有錢了’系列。
管景峰忽然沒頭沒尾的說了句:“逸哥對兄弟我是真的沒話說啊,等我有錢了在羊城最想做的事情這都直接齊活了。”
“從昨晚到現在,簡直跟踏馬做夢一樣!”
寧逸不由失笑:“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想的其實一樣。”
“走吧,吃完這頓才勉強算呢。”
管景峰猛猛點頭。
穿過正門,內裡是玉堂春暖餐廳的大堂,女侍者帶著笑容迎了上來。
寧逸背著雙手,大喇喇的左右四顧,大堂中間是天井式裝飾,正中間假山環水,池水裡有錦鯉四處遊動。
池邊是一排排座位,布局也是一樣的古樸風格。
大廳一角還有一架擺好的古箏。
此時時間尚早,人不多,沒人彈奏古箏。
寧逸直接讓女侍者帶他們去了裡面可以看到江景的包廂。
…………
落座後,女侍者一共拿上了三本菜單。
分別是正餐、茶、甜品。
茶這玩意,寧逸跟管景峰都喝不出好壞來,挑了個之前沒喝過的白茶類。
甜品隨便選了幾樣。
正餐才是重點。
寧逸看向侍者:“推薦菜有哪些?”
侍者報了幾樣,寧逸表示都要,然後把菜單交給了管景峰。
等管景峰挑挑揀揀之後,寧逸才正式開始點餐:“這個、這個、這個、這個……都要。”
“這個來一份。”
“來……”
“來一份……”
侍者:“……”
別說侍者了,連管景峰都有點愣住了,知道你暴發戶,但也沒必要這麽暴發戶吧?
最後,
寧逸翻完了整本菜單,意猶未盡的說:“下單吧。” 侍者記了一樣又一樣,聽到這話連連點頭,走起路來,感覺比平常走得都要快一些。
侍者走後,寧逸做了個手勢:“別這麽看著我,剛才你還說我對你沒話說,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啊。”
“以後我把這裡當定點餐廳都行。”
“你得等有錢了,我一尋思,不如現在多搞一點,讓你先一次性嘗遍。”
管景峰聽得笑了起來:“倒也是,我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有錢。”
只是他轉而又說:“不過,你點魚翅、海參這麽老多滋補壯陽的幹嘛?”
寧逸一點沒避諱,擠眉弄眼的笑道:“我們都是熬夜碼字成習慣的主,順便補一補唄,都說食補食補的。”
“哈哈哈~還得是逸哥懂!”管景峰跟著笑得很曖昧起來,“一會多吃點!”
…………
很快,餐品一樣樣送上來。
寧逸沒多留意,直接嘗起了鹹淡。
管景峰則一邊細嚼慢咽,一邊感歎:“這個才叫食不厭精啊。”
“同樣是個蔬菜,擺得就比平常飯店的好看,怪不得要一百多塊呢。”
寧逸夾了一筷子,道:“其實味道也比平常飯店的好點。”
管景峰哈哈一笑。
他之前看菜單留意到價格時,都不由自主的想算一下吃飽要多少錢。
畢竟隨便點一樣兩三百。
吃吃喝喝嘮嘮。
在這個環境,讓兩人都有點不符合年紀的感慨。
寧逸今年才24歲,管景峰也大不了多少,才26,兩人都沒對象。
最後,寧逸笑著提了句:“只要你不談對象, 不想買房,你很快就可以跟我一樣了。”
“底氣不足。”管景峰苦笑著搖頭,“收入上的差距實在太大太大了。”
“……”
…………
一頓飯吃了七千幾。
不過菜品的數量對兩人來說,居然也算得上是剛剛好。
用寧逸後來的話來說是:“剛剛有錢,氣質還沒跟上來,先吃貴的不吃對的。”
走出白天鵝,瑰麗酒店的那台賓利很快靠了過來。
中間吃飯這個把小時也算計費時間。
寧逸自是不會在意這點了。
上了車,管景峰看向寧逸:“在海珠廣場地鐵站邊上把我放下來吧。”
寧逸:“嗯?”
管景峰笑著道:“昨天都斷更了,今天正好跟公司請了假,現在趕回去正好多碼點字,我也好快點有錢起來。”
聞言,寧逸也笑了起來:“苦逼的撲街作者……行,師傅先去海珠廣場地鐵站。”
轉而又看向管景峰:“你比我寫的好很多,可能就是差了個露臉的機會,加油吧,希望不久的將來還能一起浪。”
聞言,管景峰笑呵呵的說:“借你吉言了。”
他對自己還是有點信心的。
從昨晚到現在發生了這麽多,他還能想著要去碼字,這其實也能看出來一些。
起碼管景峰乾一行愛一行。
目送管景峰走進地鐵入口,寧逸吩咐司機:“去太古匯。”
食住行都已經有所體驗,也該去捯飭捯飭了,人靠衣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