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閃電劃過夜空,照亮了無邊的墨色。
驟雨稍歇,風聲卻唳!
風雨裹挾著湧向大地,炸裂般的疼痛感自腦海中襲來。
潮濕陰暗的地下室裡,新型的電擊設備下,一個捆縛著的成年男子,已然不成人樣。
伴隨著一陣陣刻骨噬心的癢,他抬了抬頭,臉上泛起了朱砂樣的紅,頭上冒著絲絲熱氣,眼神凶狠!
對面一道冷漠的聲音響起:“說出其他潛伏人員。”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微笑向著前方回應:“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昆侖。”
“橫刀、天笑、肝膽、昆侖,你的行動代號是否是其中一個?哪一個!”
“額…………”
“滋啦-滋啦-滋啦。”
身子瞬間躬著像煮熟的蝦一樣蜷縮在一起。
“加大電量。”淡淡的聲音像帶著徹骨寒意飄來。
對面的男人眼底泛出絲絲憐憫一閃而過。屋內屋外的聲音連成了一起,湊出了一道雷電交響樂。
沒有哭泣的聲音,只有無聲的血淚。
默默流下,洶湧奔流前赴後繼,最終流過了脖頸,浸染了脖子上掛著的不知名道牌,結束,泛起一點氤氳之光,轉瞬而逝。
他掙扎著顫抖著,不知過了多久後慢慢歸於平靜,在一聲聲霹靂聲中悄然而去。
無聲無息。
誰也沒有來,誰也不會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