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隻卑微的拾荒奴隸鼠,作為鼠人龐大帝國的最底層。
對於他們,上戰場反而可能是件好差事,至少能有數不完的屍體享用,或者臨死前可以飽餐一頓。
而作為拾荒鼠呢?只有沒完沒了的工作在等著你,並且每天只有一點點的食物。
不過這還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餓紅眼的同類,如果你稍不留神摔倒在地,就很有可能再也爬不起來,因為那時你就已經被無數隻同類分食殆盡。
“啊!蜥,蜥蜴玩意!”
那隻奴隸鼠與莫托斯四目相對,就連懷中抱著的,好不容易收集到的黃金也不要了,丟下撒腿就跑,生怕莫托斯先反應過來。
“鼠人?”
莫托斯當然知道這種站立的老鼠是什麽。
在蜥人的記憶中,鼠人是一群肮髒又低賤的種族,他們偷食著谷倉裡的糧食造成大饑荒,身上攜帶的細菌還會帶來恐怖的鼠疫。
而且他們的神明——魔鼠,也叫作大角鼠,是蛇神索提戈的宿敵,每一名蜥蜴人可以說都有一份滅鼠的責任。
一股厭惡感油然而生,面對這隻奴隸鼠時,莫托斯宛如面對前世罪惡的毒販,於是他舉起長矛,瞄準那隻奴隸鼠瘦弱的背部。
“嗖!”
黑曜石矛尖劃破空氣,將那隻愚蠢的跑直線的鼠人,從胸口背部直接貫穿。
被兩米多長的長矛從後背貫穿,那隻鼠人連倒地的機會都沒有,只能被長矛杵在那裡,痛苦的掙扎了幾秒過後,便再也沒了動靜。
莫托斯走向前來,將長矛從鼠人遺骸中拔出,“哐當!”一聲屍體倒地。
看著死去的鼠人和後面其扔掉的黃金石板,莫托斯若有所思。
鼠人雖說不用黃金來當作貨幣,但這不妨礙他們利用黃金其他種族貿易,而且有些鼠人軍閥也喜歡用黃金來裝飾自己的小窩。
拾荒奴隸鼠一般的不會單獨行動,看來這一只是落單了,還很巧的讓莫托斯這個瘟神給撞上了。
這裡肯定不只一隻奴隸鼠。
想到這裡,莫托斯嘗試爬上旁邊的房子,從高處看一看能否找到其他鼠人。
果然!
正前方不遠處,大概二三十隻鼠人在靈蜥社區的中心廣場上聚集,廣場上還擺放著一個巨大的蛇神雕像。
不斷有奴隸鼠從四面八方匯集起來,將手中的黃金放下,然後轉身繼續進入建築群尋找黃金。
“快點!快點!”氏族鼠拿著長矛訓斥著奴隸鼠們,稍有不慎就會將其一腳踹飛。“今,今天完不成!拿,拿你們當糧食!yes!yes!”
不知道為何看著這群鼠人褻瀆著神像,破壞著這裡的建築,莫托斯心中莫名燃起一股怒火。
腦海中,有一個聲音在回響。
“消...滅...他...們”
不知道是轉生成蜥蜴人的緣故,莫托斯總感覺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思考問題都變得簡單粗暴起來。
往往都是三思而後行的莫托斯,此時卻連一思都沒有,便打算去消滅這群鼠人。
雖說在決策方面簡單粗暴了許多,但也不是完全沒有一點腦子直接跟綠皮一樣“waaagh”過去。
莫托斯翻身從房頂下去,想去找些計策消滅這群鼠人。
剛好莫托斯看見在自己,殺死的奴隸鼠身邊,此時已經聚集了大量上毒蛇過來,它們遊蕩在屍體旁邊,爭搶著這份美食。
看著面前爭搶鼠人屍體的毒蛇,
莫托斯想到以前在地球上有一個計謀叫作:驅虎吞狼之策。 我自己當然也可以弄個驅蛇吞狼之策啊,這不都是現成的武器嗎?
不過打架還是要有幾件趁手的兵器的,俗話說得好“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找一把好的遠程武器,放冷槍遠比衝鋒陷陣強的多。
剛好莫托斯記得在剛才的靈蜥工匠小屋裡,正好有一副打造好的靈蜥吹箭。
莫托斯拿起吹箭試了試,雖然大小不怎麽匹配他的體型,但是還是勉強可以用的,而且在莫托斯手上這把普通的吹箭,威力也變大了數倍。
拿上吹箭和全部的塗毒毒鏢,走了出去,決定實施自己的計劃。
先是將被毒蛇分食差不多的鼠人撿起,引誘著毒蛇跟著莫托斯前進。
原本莫托斯還擔心這些毒蛇會不會攻擊他,但是實際上這群毒蛇不僅不會攻擊他,反而有些懼怕他,於是很順利的便讓毒蛇群跟隨於他的腳步。
靈蜥社區的結構並不複雜,每一個大道都能通往廣場。路上碰到的奴隸鼠也被莫托斯利用吹箭解決,算是提前熟悉一下。
從牆壁後面探頭,果然那些鼠人仍然在那,黃金的石板已經堆滿了鼠人的次元石小推車,這種發綠的車子甚至可以自己運行,只需要一個奴隸鼠來保持平衡。
“去吧!皮卡丘!”
莫托斯將鼠人血淋淋的屍體扔向位於廣場的鼠人時,不自覺想到了小智無敵特技,希望這句話也能給自己帶來好運。
毒蛇跟隨著鼠人屍體,浩浩蕩蕩的前往廣場中央。
大概有一百多條毒蛇,蛇群宛如潮水般向他們湧來,氏族鼠們徹底慌了。
雖然不曉得鼠人會不會有密集恐懼症,不過也差不多,腳邊那微黃的液體足以證明他們的恐懼。
“蛇!好,好多,蛇!”鼠人的語言急促而簡短,尤其是穿插其中那種“嘶嘶”的聲音很具有特色與辨識度。
他們開始不差別攻擊這些毒蛇,但這反而引起了蛇群的怒火。
毒蛇們爬向他們的長矛,將其纏住借此將可以用融化肌肉的毒液注入他們體內。即便是百毒不侵的鼠人也抵抗不住這種傷害。
很快廣場上面十幾隻氏族鼠只剩下三隻身手矯健的,而奴隸鼠則是死傷無數幾乎全軍覆沒,那些還沒回來的奴隸鼠也害怕的紛紛逃離,不過有的在逃離時順走了一具同伴的屍體。
“老大!我們!跑!yes!yes!”
“走!yes!”
見那三隻氏族鼠要逃跑,一直躲在後面的莫托斯忍不住了,他體內的血液早已被,這種血腥場面所喚醒,殺戮的欲望無限膨脹,他也需要在殺戮中發泄。
他抬起吹箭,瞄準在那三隻氏族鼠沒有防禦的頭部,精準射擊。
被這種毒鏢射中,不出所料的話就已經離死不遠了。
這些毒鏢上塗抹的箭毒蛙毒液可不比毒蛇的輕多少也是沾著必死。
不過由於距離比較遠的問題,發射出的毒鏢並沒有全中,僅僅隻擊中了兩隻,還是讓一隻氏族鼠跑出來射程之外。
莫托斯翻上房頂追趕著這隻逃跑的鼠人,從高處追擊讓那一隻鼠人無處遁形。
就在快要追上之時,一枚三角形的飛鏢飛來,正好擊中在莫托斯左臂。
由於剛出生的原因,莫托斯的鱗片還沒有非常堅硬, 還是比較軟的那種。
但面對這種小飛鏢防禦是夠用的,那枚飛鏢只是進去了一點點。
將飛鏢拔出,看向飛來的地方。
一隻黑色的老鼠披著黑色的鬥篷,手裡捏著一枚飛鏢,站立在房屋之上。
這是一隻陰溝奔行鼠,勉強算是鼠人的半個精銳,他們與其他的氏族鼠士兵不同,他們來自於艾辛氏族的雇傭兵——暗夜獵手。
鼠人當然不會單獨行動,在他的身後還有著許多陰溝奔行鼠趕來,他們不斷向莫托斯投擲著特製的飛鏢。
瞬間就將莫托斯插成了馬蜂窩,這你就讓綠皮來他也受不了。
不管那隻逃跑的氏族鼠,莫托斯開始向城外跑去。
莫托斯丟下那把吹箭,隻留下防禦的長矛,希望可以跑的快一點。
“抓住他!蜥蜴人玩意!yes!yes!”
奔行鼠們邊在後面狂追,邊不停的奸笑。
這種刺耳的笑聲,就像刀磨擦玻璃發出的聲音一樣,讓別人難受。
奔行鼠們的眼神中寫滿了對莫托斯的貪婪,因為像莫托斯這種罕見顏色的蜥人皮,至少會比普通蜥人皮貴一倍。
這讓他們連今晚吃什麽都決定好了,必須奢侈一把。
沼澤!
看到出現在前面的沼澤,莫托斯想都沒想就一頭扎了進去,順著連通沼澤的河流,向著城外遊去。
河流屏蔽了莫托斯身上的氣味,怕水的性格也阻攔了鼠人們的追趕,看著遍地的沼澤和縱橫交錯的水網,夜奔鼠們隻得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