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街道行人稀疏,這也方便了白鶴動手,只見他衝到女人身前,一腳踹在女人的腿彎處,將女人踹的跪了下去,一隻手按住女人的脖子就將女人按到在地。
被在地上拖拽了半天的警察,等白鶴控制住了女人才用鑰匙打開了扣在手上的手銬。
跟在後面的警察這會也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按住女人,看著被其他人按住的女人白鶴這才站起身來。
“先生謝謝你幫我抓住她。”被白鶴阻止開槍的警察走上前道著謝。
“啊!”白鶴還沒來的急回話就被突然傳來的驚呼聲打斷,轉過頭去剛才被按在地上的女人,此時竟把一群人全部甩開獨自走到了大街上,街道上一輛疾馳而過的大貨車將女人撞飛了出去。
“你們搞什麽飛機,這麽多人連一個女人都控制不住!”和白鶴打招呼的警察憤怒的大喊著。
白鶴看著正在憤怒的訓斥著手下的警察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將肚子裡的話憋了回去。
算了這個社會你和警察說他們抓的是具屍體隻可能會被當成神經病,說不定還會送你去非正常人類研究中心進行免費體驗。
搖了搖頭白鶴回到了餐廳,何老師此時正一個人無聊的咬著吸管等著白鶴,看見走進來的白鶴,何老師眼睛一亮。
“白老師,外面發生了什麽事?”何老師好奇的問著坐回位子的白鶴。
“一幫警察抓賊,最後被她跑到馬路上被車撞死了。”白鶴無所謂的說道。
見慣了生死的白鶴多一條人命完全不在乎,可是生活在法治社會的何老師卻沒經歷過這些,聽了白鶴的話何老師一張臉都白了幾分。
“我們還是走吧。”何老師多少有些不是心思。
雖然沒有看到那畫面,但是對何老師來說外面死了人自己還在這吃東西,心理上多少有些受不了。
“好吧,我去結帳。”白鶴站起身準備到前台結帳。
結完帳的兩人一起走出來,何老師不經意的掃了一眼,就發現躺在馬路上的屍體。
那血肉模糊的樣子讓何老師一陣反胃,剛剛吃下去的東西都好懸吐了出來,不過為了保持形象何老師還是強忍著反胃,拉著白鶴快步走上了車子。
白鶴看著臉色難看的何老師,也沒有再提議去別地方直接開車將何老師送回了家。
“白老師,上來喝杯咖啡吧。”眼見車子停到了自己家樓下,何老師出聲邀請著白鶴。
白鶴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有看著眼神有些飄忽的何老師,微微一笑點頭同意了何老師的提議。
愛丁堡中學是一所私立貴族學校,在這任職的老師待遇都很不錯,所以何老師也擁有自己的房子沒有在和父母住在一起。
兩個年輕人在家裡自然不用太過拘束,所以一進門何老師就讓白鶴現在客廳裡坐了一會,然後自己就到臥室裡換了一身衣服。
一套寬松的居家服穿在何老師身上讓她有了一眾慵懶的美感,彎腰將咖啡放在白鶴面前時,一抹靚麗的風景線就那麽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何老師看著沉醉在其中的白鶴心中暗自竊喜,同時故意放慢了起身的動作。
“白老師,要不要看電影,我朋友說這個帶子很好看的。”何老師將咖啡放好後,站在電視機前舉著一盤錄像帶問道。
“好呀,反正我回家也沒有事做。”白鶴看著此時有些俏皮的何老師點了點頭。
何老師見白鶴同意後,
將錄像帶放到了錄像機裡關上了客廳燈,坐到了白鶴身邊和他一起看起了錄像帶。 昏暗的客廳裡,只有電視機發出的微弱亮光,坐在沙發上的何老師,被電視裡的恐怖畫面嚇得將頭埋在了白鶴懷裡。
白鶴一手攬著何老師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部安慰著她,感受著僅僅隔著兩層布料傳來的那陣陣的滑膩感,白鶴心思早就不在電視機上了。
也不知道是何老師哪位朋友借給她的錄像帶,在一陣嚇人的劇情中男女主竟然突然將戰場轉換到了床上。
何老師聽著電視裡面傳來的呻吟聲抬起頭看向了白鶴,而此時白鶴也有些尷尬的低下頭正好和何老師對視在了一起。
白鶴看著面紅耳赤的何老師,與她那雙水汪汪的眼鏡對視著,慢慢的何老師竟然閉上了雙眼。
像是得到了暗示一樣,白鶴低頭吻了下去,一切就這麽自然的發生了,等白鶴再次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順著飯菜的香味,白鶴來到廚房,看著一瘸一拐的何老師正在要將煎蛋端到桌子上,白鶴連忙走上前去接了過來。
“何老師,這些事讓我來就可以了。 ”白鶴一手接過煎蛋,一手扶住了何老師。
“還叫我何老師?”何老師感受著腰上那隻作怪的手沒好氣的白了白鶴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我就喜歡叫你何老師,我還有很多不懂的英文單詞需要何老師教我那。”白鶴單手用力將何老師抱了起來,向餐桌前走去。
也許是白鶴的話讓何老師想起了昨晚上的荒唐,也或許是感受到了白鶴身上的味道,何老師的眼裡竟然有變的水汪汪的了。
不過還好她還記得一會要去上班,所以強壓下了心中泛起的火花,沒好氣的拍了白鶴一下,從他的懷裡跳了下來。
白鶴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何老師笑著為她拿過餐具,自已也坐了下來吃起了早餐。
“鶴哥,有件事情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吃了兩口早餐何老師突然開口說話。
“什麽事?”白鶴略帶疑惑的問道。
“是這樣的,周星星現在的成績很不理想,我想晚上到他家給他補課,但是我自己一個女人晚上去別人家總是不方便,所以我就想讓你陪我一起去。”何老師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何老師,果然是個負責任的好老師。”白鶴伸出了個大拇指比劃了一下。
“好不好了鶴哥?”何老師羞紅著臉撒著嬌。
“什麽時候開始?”白鶴看著何老師撒嬌的樣子立馬就投了降。
“我打算這個禮拜六就去。”何老師看見白鶴答應了下來立馬高興的說道。
“好,到時候我來接你。”白鶴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