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小子,在看什麽呢?”老人撇開周海的手嘀嘀咕咕的說著。
但周海好歹也是個超脫境界哪怕老人的嘀咕,達到超人體質的他那自然也是聽的清清楚楚。
當即反駁道:“什麽老小子,爺正兒八經三十歲猛男,如花似玉的年紀你也好意思說我是個老小子。”
“如花似玉?”老人看到周海那一臉絡腮胡的模樣,噗嗤一聲樂到了。
“你對自己可真有明確的認知。”老人也不再多糾纏,問道:“你是叫周海吧?”
周海聽到眼前這個老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是有些愣神,但又很快的反應過來:“你是巫師?”
老人猖狂一笑,一臉不屑的呸了一聲:“什麽狗屁巫師,爺是神算,叫我應老爺子就行。”
囂張,太囂張了。
這是老人給周海的第一映像。
但是又想起剛剛老人能夠輕松的握住他十成力的拳頭,又覺得似乎眼前這個老人確實有點神秘。
在江湖上混跡這麽多年,也在邊境廝殺過數十載,周海自然知道有些事務並沒有表面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他悄悄的湊到老人的身邊,在他看來這個老人應該是對自己沒有什麽惡意的。
“應老爺子,晚輩叫你一聲老爺爺確實應該,不過你不是巫師怎麽知道晚輩的名字呢?”
應老爺子也就是應天,抬起臉驕傲的說道:“神算,神算,當然是算出來的啊。”
“那算出來的,老爺子找晚輩又有什麽事情呢?”周海繼續發問。
經過周海的提問,應天似乎想起自己此行來到的目的,張口說道:“自然是想要提醒你,再過不到一個時辰,都北府將發生曾經的大案。”
“曾經的大案?”周海疑惑,“案件不都是歸都北府府衙管麽,這跟我詭禁軍什麽事情。”
應天悄咪咪的湊在周海的耳邊,周海見他一臉的天機不可泄露的模樣,也是配合的將耳朵送去。
但沒想到的是應天不按常理出牌隨即大聲呵斥:“廢話,關於詭異的事情不找你們找什麽?虧你還知道自己是詭禁軍!”
震耳欲聾的呵斥,讓周海的身體四周自動保護的屏障撐開,但仍把周海的耳邊震得耳鳴聲不斷。
周海他略帶著痛苦的揉了揉耳朵吃驚的看向應天,只見他不屑的撇了撇嘴跟個老痞子一樣:“腦子不好使,就是這樣,自己幹什麽的都不清楚,還當詭禁軍總旗。”
“所以你是說,還有不到一個時辰,就會出現有詭異出現?”
周海也顧不得耳朵,將側門打開,恭敬的朝著應天發出邀請。
“所以,老爺子能不能請您來府邸上,將你知道詳細的告知下我們您掌握的信息呢?”
蒼天詭禁軍對於詭異這種事情上,是有著一種無端的癡迷,可能是加入其中便是天生吃著晚飯的怪才。
雖然建設的初衷便是打擊詭異的發展,但是伴隨著蒼天的響應,巫師的加入,聖上的放縱,詭禁軍中的一切都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跑偏。
哪怕是之前再怎麽對詭異不感興趣又或者是敬而遠之的,只要加入詭禁軍,不出所料的話都會對詭異這種事務充滿著渴望。
所以對於老爺子知道的信息,周海的內心還是充滿的渴望,根據說法這還是以前沒有破獲的事件,那更了得。
應天也算是知道這群怪東西的尿性,揮手也懶得進去,只是說道:“等你這尋詭鍾響了,
那就遲了。” “那請問,老爺子你說的是曾經的哪個事件。”
“地藏菩薩成佛事件哦。”
應天將這句話說出,身影就徹底的消失在周海的視野內。
地藏菩薩成佛事件,周海也算是對這個事件映像深刻,這是他來到都城擔任小旗時所經歷的第一個案件,也是他目前手上唯一一個沒有破獲的案件。
所以他對於這個事件大部分的信息都牢記在腦中,雖然不能說時刻記住,只是對於這個事件周海還是有些忘懷而已。還是這個事件並沒有鬧出多大的麻煩,只是無法將其根除驅逐,只能封印在那個破落的寺廟中。
既然知道消息,身為總旗的周海自然也是回到了黃巾府邸中自己的屬地內,立馬召集其人手,準確前往那破落的小寺廟中一探究竟。
周海可等不了一個時辰那麽長,每天都偷摸提前下班的他早就把這相關律例當成了一個屁,只要不是太嚴重的,在灰暗地帶之中的條例,對此他都是隨著自己的心意想怎麽違反就怎麽違反。
很快,周海一行人就領著數十人來到了這個小寺廟中唯一的大門前,只是才剛剛就位,黎臨就一拳將大門打破,莽撞的衝了出來。
周海的意識回到現在, 他瞥了一眼老老實實呆在原地的黎臨,二十余人魚貫而入的來到寺廟之中,狹窄的寺廟沒有太多空余的地方,哪怕就二十來人的進入,都將著破落的寺廟裡佔得滿滿當當的。
只是還沒有多久,倆個小旗就帶著幾個符紙走了出來,對著周海搖了搖頭,用只有他們才能溝通的蒼黃心通進行溝通。
沒有一點詭異,甚至連陰氣都沒有。
與之前不一樣的是原本完好的石質地藏菩薩像,胸腔往上已經消失,也檢測不出其他的任何特殊力量。
似乎之前被困在菩薩像中的執念詭異早已離去。
所以沒有線索了。
周海立刻將目光放在了黎臨的身上,還不錯的衣服,之前的揮出的源氣他也能看見。
源氣化液,控制力不錯,超凡境界,如果年歲不超過20算是個僅次於他的好苗子了。
對於沒有線索的地方,周海本想著直接收隊,但是心中又有著莫名的失落。
畢竟是他曾經唯一一個破獲的案件,現如今卻莫名的化解,內裡的詭異也早已離去又或者驅逐。
他隻好自己來到這老舊的大門前,倆個小旗也是很是識相的讓開路線陪在其左右。
在大門處,周海的視線穿過坑窪的前場,零碎的瓦片,破損的帷幕隨風飄蕩,以及那菩薩像後那一面空白的石壁。
沉默了片刻,周海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深深的歎了口氣,吐盡了這幾年的忘懷,以及難言的落寞。
“留下一隊巡察,其他人等,隨我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