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這陰氣我到是能吸收了,可這衝擊力還是扛不住。”
黎臨暗罵一聲,可半空中的詭魂可不這麽想的,在他們看來這個家夥完全就是被打紅了眼。
想到這裡他們可算是越打越興奮了起來,數十道光柱輪流打在黎臨的身上。
媽的,這些詭魂的手段只有光柱麽。
黎臨雖然吸收陰氣吸得痛快,但是那光柱的衝擊力可是實打實的一下接著一下的錘在了他的身上。
等下,黎臨看向大坑的底部用手輕輕的刨開,一點熟悉的源氣氣息泄露,這不就是他來到陰府時的起始地麽。
那接下來只要顯露出自己的活人特征就能回到人間。
可這時黎臨想到一個致命的問題,那就是,他大虎呢?
他那麽大一隻的金紋大虎呢?
難道是跑路的時候落下了,一陣虎嘯再次響徹,黎臨用僅剩的源氣形成一個圓盾抗在手臂上,頂著光柱的轟擊向著大坑外循聲瞅了一眼。
金色的光芒不斷的向著這邊衝刺,後面一群群的黑光不斷的閃爍,無數的光柱不斷的掃射在金光四周,都被金光靈巧的躲過。
但黎臨這一抬頭一瞄,金色的光芒似乎發現了在地上大坑中黎臨直衝而下。
定眼一看,這是他的大虎來了。
金光墜落的速度很快,後面的黑色光柱的速度更快,一輪輪的不斷轟擊在黎臨的四周。
就連那僅剩的圓盾都被光柱擊碎。
好在大虎也來的快替黎臨擋住了最後的幾道光柱之後,渾身的金光暗淡,只是留有一絲的怒吼在耳邊,徹底的消失在黎臨的面前。
再看寶策內,大虎渾身毛色暗淡,有氣無力的趴在一處山崖邊上,見大虎沒什麽時期,黎臨也沒有什麽留戀,趕忙將身上遮掩的陰氣吸收到體內。
隨著遮掩的陰氣消失,黎臨就感受到四周空間的排斥,很快一種眩暈感湧上黎臨的大腦,眨眼的瞬間,黎臨就被徹底的排出陰府地界。
陰府天空上,倆群詭魂匯聚在一起,為首實力稍強的詭魂,疑惑的看向地面上的那個大坑。
“這倆玩意這就被轟死了?”
“近百道光柱,不被轟死也難。”
“這倒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
砰的一聲,黎臨從半空中落下砸進一家小院內,激起一地的枯枝落葉,也幸好這裡似乎並沒有什麽人居住,並沒有吸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力。
但是現在時間可謂是十分的緊急,翻過牆壁,趴在牆頭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還在都城內,離青佛寺不太遠應該就差幾間胡同。
難怪那個老人說要原地回去,就一個絲毫的偏差,自己就離青佛寺隔了這麽遠,嚇人。
隨手用源氣將小院內的痕跡清理乾淨,做事要謹慎,雖然詭禁軍可能不知道,但是就怕那個萬一呢。
將腦海中的父親召喚了出來,寶策聻鬼的名錄上並沒有黎宗的名字,說明寶策內部的空間其實是可以容納物品,但是究竟怎麽容納或者說能容納什麽還有待考證和研究。
黎宗召喚出來,看到四周的環境,他確信自己真的竟然來到人間,回到了都城。
雖然他對於死亡並不在意,甚至是因為知道百詭要去襲殺兒子的時候,還會擋在面前,險些身死都沒有在意過,但是他從來也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兒子能將他從陰府中救了出來。
救他不是重點,而是他覺得自己的兒子長大了,
成熟了。 可黎臨卻趴在牆頭上與月色與陰影融為了一體,問道:“老爸,你知道是誰害了你嗎?”
黎宗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他沉默了下。
說實話他死後確實又在思考自己為什麽遇害,他也想通了,梁宮將軍或許並不是真正的幕後凶手,甚至他對於新的凶手都有明確的認知。
只是想著,怕兒子又卷入了這場恐怖的風波之中。
黎臨似乎看出了父親的疑惑,看著他的眼睛,輕聲但充滿了堅定:“老爸,你要相信你的兒子,現在的事情已經發展到極為複雜的緣故,如果我不能從這裡破局出去,那麽整個黎家都會有著滅頂之災。”
黎宗知道,從燕雲府逃到了都城他就知道這一切的後果。
但是只能說他那時候已經慌了神,畢竟他當時的修為跟這時候的黎臨差不了太多,在這恐怖的風波之中,只是一片落葉,不或許連落葉都算不上。
但是唯一現在的他不能坑了自己的兒子, 自己做不到的事情,或許黎臨能做到,這也是他現如今唯一能相信的了。
黎宗想明白這一切,緩緩將這件事情從頭開始講述:
事情的起源當天他確確實實的查到了劫匪的來源,甚至一度的追查到劫匪曾經的停留點,本想著能大功一件,卻沒想到在這裡看到了梁宮將軍麾下的幕僚河梓與數位劫匪相談,甚至一度約好了下一次劫掠案的發生點。
當時的他不敢輕舉妄動,甚至還有點害怕,自己的上司竟然是幕後黑手,這一切都把他嚇到了。
那時候黎宗回到了家中,沒過幾日新的一輪劫掠案確確實實的發生,甚至發生地點都是一模一樣。
黎宗人懵了,他不怕死,但是他只有這一個兒子黎臨,所以他為了保住黎臨隻好當了逃兵一路的南下到了都城投奔起自己的哥哥黎恆,可是還沒有幾天安頓下來,怪事接連發生。
為了尋求這破解之法,黎宗找到了一位曾經為侍郎治過病的大夫,卻沒想到當天看完病,他就被下了蠱莫名的跳河。
“那大夫叫什麽名字?”
“北郎街,草煙醫店,馮周馮大夫。”
黎臨將父親的說的牢記在心中,這些可都是他未曾知道的,馮周,馮大夫。
這可是害得他父親死去的罪魁禍首,一定要嚴懲,找出幕後真凶。
黎臨見夜色逐漸黑沉,他知道這是黎明前最黑的時刻,也是三個鍾頭的時間快到了。
他現在得交代父親幾句,畢竟在牢房中他可無法與外界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