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有位文化名人祝允明(1460—1527)字希哲,號枝山,因右手有六指,自號枝指生和枝山,又署枝山老樵、枝指山人等。漢族,長洲(今江蘇蘇州)人。他家學淵源,能詩文,工書法,特別是其狂草頗受世人讚譽,流傳有“唐伯虎的畫,祝枝山的字”之說。祝枝山所書寫的“六體書詩賦卷”、“草書杜甫詩卷”、“古詩十九首”、“草書唐人詩卷”及“草書詩翰卷”等都是傳世墨跡的精品。並與唐寅、文徵明、徐禎卿齊名,明朝稱其為“吳中四才子”之一。
有一次,祝枝山獨自出門訪友,途中被人偷走錢袋,導致身無分文。傍晚經過鄉村地主家,要借宿,被拒絕,便住在地主家大門外。午夜聽到地主家傳出嬰兒啼哭,便在大門上寫下一行字:今年真好晦氣全無錢財進門昨夜生下妖魔不是好子好孫。
早上起床,地主讀道:“今年真好晦氣,全無錢財進門,昨夜生下妖魔,不是好子好孫。”頓時大怒。
祝枝山笑嘻嘻地說:你讀錯了,應該這樣讀。‘今年真好,晦氣全無,錢財進門,昨夜生下,妖魔不是,好子好孫。’”
地主心中大喜,盛情宴請了祝枝山,然後請祝枝山再給寫一副對聯。祝枝山拿出筆寫道:“此地安能居住其人好不悲傷。”地主讀道:“此地安能居住,其人好不悲傷。”再次大怒。
祝枝山說:“我寫的可是吉利話。”然後讀道,“此地安,能居住;其人好,不悲傷。”地主又歡喜起來。
上面小故事讀罷肯定不過癮,那咱再聊個過癮的。
張西常督辦秦凰城時有三個“不知”:不知自己的軍隊有多少,不知自己的錢財有多少,不知自己的妻妾有多少。而且凶狠殘暴,殺人如麻。但是,北軍一進入秦凰城,他便節節敗退了。
在部隊退守德州時,他連火車都沒敢下。為了反敗為勝,繼續當他的秦凰城督辦,他傳下命令:凡是參加戰鬥的戰士每人賞給現大洋六塊,連以下軍官賞給大洋60塊。這一招兒確實管用了,使他那些已無鬥志的兵將們頓時士氣高漲,決心與國民軍決一死戰。
看到兵將們士氣高漲,張督辦覺得高枕無憂了,就讓把兄弟張冒叫來幾個妓女陪他飲酒作樂,然後每人賞大洋100塊。不知誰將這個消息傳了出去,那些在前線苦戰的兵將頓時“炸了鍋”:“我們在前線賣命每人才給6塊大洋,還不如一個婊子賣一回肉!不幹了,誰乾誰是小舅子……”
結果兵將潰退如潮。張督辦也被趕出了秦凰城。
張督辦兵敗,不從自身上找原因,反而怪手下的將領們都是廢物,決定招聘賢良多才之人。招聘的方法是公開考試。他斟酌了再三,決定還是將這一重要任務交給把兄弟張冒主管。
張冒原本不姓張。在和張督辦結成把兄弟後,覺得異性兄弟不如同性兄弟親,就改姓張了,這讓張督辦大為感動,從此將張冒當成第一親信。
張冒接受了這個光榮任務之後,決定借此機會把自己的親戚拉進幾個來,成為自己的親信,形成自己的幫派體系,便秘密派人去河南老家將兩個讀過書的叔伯兄弟叫來參加考試。當然這兩個人必須改名換姓。一個改叫王中,一個改叫李原。
可是,這兩個人雖然讀過幾天書,卻都是個二百五。三場考試已經考過兩場,結果兩場落榜。最後一場考試要決定勝負,怎麽辦?這天晚上,張冒將兩位叔伯兄弟叫到家來,
隨便拉拉家常,臨走時往每人手心裡塞進一張紙條。二人回到客棧打開來看,原來是明天考試的試題。 第三場考試結束,二人果然名列榜首,全被選中了。張冒急忙將選中的名單呈遞給張督辦審閱。張冒原以為張西常看看名單後就會委以重任。這也是張西常的一向做法。可這次他卻改變了主意:“把前面這兩個人帶來,我要親自考考。”
一聽這話,張冒的腦袋“轟”了一下。但他又不敢不聽,急忙跑回去將兩個叔伯兄弟叫到自己家來。根據自己多年來對張西常的了解,猜測他可能出的題目,認真地向他們言傳身教。但有一件事張冒忘了對他們說清楚:他的兩位叔伯兄弟只知道張西常叫張督辦,卻不知他真正的名字。第二件事是張冒做夢也沒想到張督辦能考他們作詩。因為張西常既不會作詩,也從來不喜歡詩,更討厭會作詩的人。而張冒的這兩位兄弟也個個都不會作詩。
怎麽辦?做不出詩來就要被砍頭,連張冒都得受連累。
這二人途經秦凰城時,經常聽到兩首民謠, 不知不覺地記住了,在此萬般無奈的時候,隻好拿出來應付。
王中第一個說:“張西常,坐濟南,也要銀子也要錢。雞納稅來狗納捐,誰要不服把眼剜。”
大廳內的軍官們個個聽得毛骨悚然。張冒幾乎就要魂不附體了。
張西常把眼一瞪,接著“哈哈哈”一陣大笑,然後說:“下一個!”
李原走上一步說:“也有蒜,也有薑,鍋裡煮的是張西常。”
張冒已經嚇得站立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惜,他的兩位叔伯兄弟沒有看見,還美滋滋地站在那裡。
“哈哈哈……”張西常又一陣大笑:“好!你們知道張西常是誰嗎?”
“當然知道!”王中搶先回答:“一定是管理濟南的大官。”
“那麽——”張西常眼睛裡已經冒出凶光:“如果我告訴你我就是張西常呢?”
“您就是?不會!”李原搶先說:“您是管理秦凰城省的大官。再說,您叫張督辦,不叫張西常。我們都知道!”
“哈哈哈……”
張西常的笑聲將那些將領們額頭上的汗都震掉了下來:“張冒把兄弟,這就是你給我選的人才!你先‘聽聽電話’去吧!你們兩個,哈哈哈……給我‘切開晾晾’!”
“聽聽電話”就是將頭切下來掛在電線杆上。“切開晾晾”就是把人頭像西瓜一樣切開,擺在朝陽處曬太陽。可惜,張冒這兩位叔伯兄弟腦袋被切開時,還不知道為什麽。
第一天趣話說完了,祝大家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