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繁星點點,紫天晴坐在沙灘上,身邊放著一壇酒,紫天晴眺望大海,傾聽海浪的聲音,他端起酒壇,仰頭喝了一大口酒,大聲地唱著歌:“無聊見到了猶豫...誰人定我去或留,定我心中的宇宙,隻想靠兩手向理想揮手,問句天幾高?心中志比天更高。自信打不死的心態活到老。” 紫天晴對酒當歌,這時一雙柔若無骨的纖細的巧手輕輕地搭在紫天晴,紫天晴回頭一看發現是他心中最愛的人兒。將尹姿琪拉進懷中望著她那靚麗的嬌顏問道:“這麽晚了,怎麽還不休息?”“我見你一人來到海邊,我就跟來了。”“我來海邊靜一靜,最近事情實在是太多了。”紫天晴回答到。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陪你坐到天亮吧!”尹姿琪微笑著說道。“什麽叫陪我坐到天亮啊,陪我睡到天亮那還差不多。再說了,這海灘上沒有別人,怕什麽呢?”紫天晴壞壞地說道。說完。就將尹姿琪壓在身下。準備乾壞事。“嘿嘿,跟你開玩笑的。你哥又不在,等找到你哥,咱們再成親吧!”紫天晴在尹姿琪的嘴唇上輕吻了下。隨即說道。
“夜深了,我的胸膛就借你靠一晚吧,今晚我發慈悲不收錢的。”紫天晴調侃地說道。“哈哈,那好,既然你這樣說。本小姐也不客氣了。”尹姿琪說完就又躲到紫天晴的懷裡。閉上那明亮而又美麗的大眼睛,就這樣躺在紫天晴懷裡睡著了。不一會發出紫天晴聽不懂的夢囈。
紫天晴看了看伊人那美麗的嬌顏,輕撫著她那如絲的頭髮,眺望大海,一手摟著懷中的佳人,一手接過酒壇繼續喝酒。直到太陽從海上升起,紫天晴才抱著熟睡的尹姿琪回到府中,一路上一些紫天晴的兵士,都拿看禽獸的眼神在看紫天晴。“去去去,沒看過帥哥抱著美女啊?看什麽看,都該幹嘛幹嘛去!”紫天晴努嘴示意。
紫天晴將尹姿琪輕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輕輕地合上房門。腳步無聲地走了下去。
紫天晴剛走出來,來到正廳之時,就看到隨從匆匆忙忙地近來稟報:“老大,瀚鵬大人說有事找你,要你速去。”“好的,你速去稟報方大人說我隨後就到。”紫天晴說道。“諾”手下領命而去。
紫天晴匆匆趕到方瀚鵬那裡去,紫天晴見到方瀚鵬後就問道:“兄弟,看你急匆匆地叫我過來。所為何事啊?”“老大,咱們手底下的一個軍官幹了見不得人的勾當,和當地的一個寡婦行那苟合之事。本來按軍法當斬,可是事有蹊蹺,所以特地找兄弟過來商量商量。”方瀚鵬朝紫天晴行禮道。
“先把那個犯事的軍官帶上來,我瞧瞧再說。”紫天晴說道。“來人,將人犯帶上來,紫大人要親自審問。”方瀚鵬朝下面的人喊道。
只見一個大漢被五花大綁押到了正廳,只見此人身高約8尺,年紀約28,一臉絡腮胡子,劍眉倒豎,鼻梁挺直,嘴唇寬厚。長得不帥,倒是有幾分豪爽的感覺。“你是哪裡人?姓氏名誰?是何官職啊?你所犯何事啊?”紫天晴略帶笑意地說道。
“啟稟大人,我是宇國人,我叫衛昊軍,家在樂景郡,本來是一名縣尉,後來隨大人起事,現擔任第五步兵團團長,所犯之事是弓雖女乾當地一名寡婦,大人要殺要剮,悉聽尊便,衛某絕無半句怨言。”
“好,痛快,不愧是條漢子,沒丟咱們宇國的臉面。那就送你上路吧。”紫天晴拔出唐刀說道。漢子,閉著眼,等著受死。可是左等右等,那刀愣是沒有砍下來。
紫天晴並沒有將刀砍下去,而是削斷了綁在漢子身上的繩子。 “來,昊軍將軍先請起,將此事慢慢道來,你跟那娘們的事跟我好好道來。要是真的是弓雖女乾的話呢!我紫某人第一個砍了你。來人,上酒,賜坐。”紫天晴收起唐刀而後說道。
“來,衛將軍,我先敬你一碗。”紫天晴端著酒碗說道。
衛昊軍將一碗酒喝了之後,抹了抹嘴唇。慢慢地說道:“半年前,我隨大人來到這潮海郡,因見幾個無賴流氓正在調戲一個弱女子,我氣不過,就將幾個流氓打跑了,後來那女的請我去她家喝了碗水,一番聊天之後我才知道,這女子的丈夫一年前就死了,自己帶著兒子生活。我見她們母子二人可憐,便將身上的幾個銀兩都贈與這母子二人,昨晚大人打贏了勝仗,犒賞全軍。我多喝了幾碗酒,一時酒精上頭,就晃晃悠悠地去了那娘們的住所,結果就...不過,那娘們是自願的。”
紫天晴一直盯著衛昊軍的眼睛看。人如果撒謊,眼睛是騙不了人的。那眼神是飄忽不定,躲躲閃閃。可是紫天晴愣是沒有從衛昊軍的眼神看出,他看出的是那種真情流露。他就知道這衛昊軍壓根就沒有說謊。所說的句句屬實。紫天晴端起酒碗說道:“哈哈,來,衛將軍喝酒吧,此事我已有決斷,不過還是要將衛將軍暫時收押,不然戲就做不成了。”這讓在座的兩位都摸不透紫天晴葫蘆裡到底賣著什麽藥?實在摸不清楚。
等衛昊軍被押下去之後,方瀚鵬實在摸不清紫天晴到底在玩什麽?就問了下這是幹什麽?紫天晴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方瀚鵬聽了微微點頭。錘了紫天晴胸口一拳,笑罵道:“哈哈,你小子真有你的,丫的這招可真夠損的!”“不損,他們能在一起嗎?哈哈!”紫天晴哈哈大笑。
第二天,紫天晴帶著自己的人馬來到這個寡婦的家,一隊人馬敲開了寡婦林菊香的家門,紫天晴看了看那寡婦,心中所想:“嘖嘖,那小模樣長得還真是不錯哪!只見那柳眉彎彎,鼻梁翹挺,櫻桃小口。腰身根本就看不出生過孩子的,怪不得老衛犯了色心呢!嘿嘿!”紫天晴二話不說。命令士兵拿了一條黑布就將寡婦的眼睛蒙上。命人押到外面。
紫天晴指了指兩個人。他們立刻會意,把軍棍和一條長板凳外加一條棉被,拿了上來,紫天晴裝得那個叫有模有樣啊大聲說道:“來人,將凌辱民婦的罪人衛昊軍重打100軍棍,而後處斬,頭顱掛在城門外,以儆效尤!”
軍棍打在棉被上,就像跟打在屁股的聲音差不多,再加上旁邊有一個人裝出那種挨打的慘叫。那寡婦又被蒙住了眼睛,根本就不知道紫天晴在打棉被,頓時嚇得腿有點軟。“報告大人,一百軍棍已經執行完畢。”“嗯,來啊,將罪人衛昊軍執行死刑,立刻執行。”紫天晴面無表情地說道。心中卻暗想:“哼,屠刀一下去,你還不全招了。如果你心中有他,肯定不會讓他死。哈哈!”
果不其然,就在衛兵拔出寶劍的那聲刷的一聲,那寡婦就跪下哭訴道:“大人,刀下留人,民婦是自願和衛將軍做那種事的,民婦見衛將軍有恩於我們母子,所有早對衛將軍產生了情愫,衛將軍並沒有玷汙於我,如果,大人執意要處死衛將軍,那麽就連民婦也一起處死吧,求大人開恩啊!”“早說嘛,來人,請夫人上馬車!”紫天晴哈哈大笑地說道。
紫天晴這邊行動成功,那邊方瀚鵬也取得勝利。方瀚鵬命令士兵將五花大綁的衛昊軍押了上來,同樣是眼睛蒙上了一條黑布。只見方瀚鵬也是裝模做樣地說道:“大膽淫婦,不守婦道,在外勾引男人,罪不容誅,十惡不赦,理當判處騎木驢之刑,騎木驢後,凌遲處死。”
“方大人,手下留情啊,這所有的罪責都是末將的錯,要不是末將喝酒貪杯,一時間犯了大錯。要殺要剮就衝著我來,不要難為一個弱女子,菊香她要是死了,她的娃誰帶啊,大人我願意以一死來換她的命。乞求大人饒她不死。”衛昊軍神淚俱下地說道。
“哈哈,不愧是條漢子,來人!給衛將軍松綁。”方瀚鵬哈哈大笑地說道。“衛昊軍被一左一右給搞暈了,實在是摸不著頭腦, 驚愕地問了句:“大人,這是怎麽回事?菊香呢?你們該不會是把她處死了吧?”“哈哈,放心吧,你的老婆,老大已經過去接了,這一切都是老大想得計策,測測你們是否真心相愛?”
就在他們閑聊之時,紫天晴也到了。紫天晴下了馬,朝著衛昊軍努了努嘴:“怎麽?還不快去接你的心上人去。還愣在那乾嗎?”
只見衛昊軍三步並成一步走,衝到馬車旁邊,就將那寡婦接下來,二人來到紫天晴面前,咚地一聲,重重對紫天晴磕了三個響頭。失聲說道:“大人的恩惠,末將沒齒難忘,沒有大人,下官早已可能身首異處了,感謝大人的救命之恩。末將願為大人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戰死沙場。在所不惜。”
“大哥,嫂子。你們快快請起,天晴何德何能能夠接受你們這一跪啊,天晴實在是受不起啊!天晴隻是做一個舉手之勞,成就一樁好事罷了。”紫天晴急忙說道。
“我看這樣吧,改日不如撞日,今晚就為二位舉行大婚。大家意下如何啊?”“好!”其余眾將士紛紛叫好。
“那好,眾位兄弟,我們就別留在這啦,給他們一個二人空間,讓他們好好團圓團圓。走,弟兄們,咱們下海抓魚去。”紫天晴笑著說道。紫天晴帶著一群人一哄而散,只剩下那臉色尷尬的兩人在那裡。
這一次,紫天晴不僅將矛盾化解,更是得到一員忠心耿耿的大將,為日後的帝路奠定了夯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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