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商街,這裡是一個酒店聚集地,很是繁華。
“叫你辦的事怎麽樣了?”
一個中年男子,人高馬大身穿西裝,發出威嚴的聲音。
“好……好了。”
一個較為瘦弱的中年男子,他面黃肌瘦,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
“這些試劑給你可以把你這病壓製一下。”
西裝男子溫和的對瘦弱男子說。
“嗯,謝……謝,咳咳。”
瘦弱男子咳嗽幾聲,兩眼凹陷下去,面容看起來很是滲人,單單是說話都很是費勁。
瘦弱男子接過試劑,他來到一個類似實驗室的房間裡,然後在嘴裡含了一粒試劑,他躺在一個治療椅上。
“今天也要做血液透析,準備好了嗎?”
一個身穿白衣的女人平靜的說著,一邊拿出針筒,她已經把針插進了藥瓶抽取藥液。
瘦弱男子費力的點點頭。
白衣女人始終平靜的說,“我建議你還是換個腎。”
瘦弱男子搖了搖頭。
白衣女人輕歎一聲就不再說話了。
陳國文這邊。
“你好,你是死者的家屬嗎?”
“是,他是我爸”
“是你報的警對吧”
“對”
“那麽好,你是幾點發現屍體的”
“下午6點”
“好,你有發現可疑的人嗎?”
“沒有”
“那麽好,你有發現你爸有什麽反常的地方”
“沒有”
“那麽好,你先整理好情緒,等會跟我們回去做筆錄”
“好”
從警局回家的陳國文,已經幾乎失去理智了,他本是一個十分冷靜的人,面對警察的詢問,他只是木訥的回答著。
直到回憶起與父親的點點滴滴的時候,他終於無法冷靜了,他從小就沒有得到母愛,都是父親一手帶大的,一畢業就得到父親的死訊,他一拳打在了牆上,血液都流出了,可牆連點縫隙都沒有,這讓莫名的他更憤怒了,他又在牆上打了幾拳。
“到底是誰,為什麽要殺他?我們家到底得罪了什麽人啊!老爺子你告訴我,嗚嗚嗚……嗚嗚”
陳國文收拾好情緒,來到父親的書房尋找線索。
“這是什麽?”
陳國文從父親的一本很厚的書中拿出一塊好似什麽東西上的碎片,這是父親生前非常寶貝的一本書,碰都不讓他碰,陳國文陷入沉思。
“老爺子這是你給我的線索嗎,如果是的話,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又仔細看了看,好像這片碎片除了通體紫色之外就沒什麽奇特的了。
他正在沉思,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陳國文的沉思,他有些不耐煩的穿過門上的貓眼看了看,是個女的,好像是畢業晚會那天晚上跟他表白的女孩。
“那個……,陳國文同學在嗎?”
這個帶著羞怯的聲音是那個女孩發出的。
屋裡沒有聲響,陳國文背靠著門繼續研究碎片,他根本不在意這些,他現在一心隻想知道父親的死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可陳國文還是沒有頭緒,這讓他有些悲憤了,他推開房門,發現她還在,他不想多管閑事,但也不想害人,他脫下外套披在那女的身上。然後就來到一台自動販賣機,他拿了罐可樂,坐在椅子上。
“我能怪你嗎?”他苦笑望著自動販賣機,“要是我能早點回去……,唉!”
這時那個女孩也已經醒了,她看見房門打開了看了一下發現陳國文沒在房裡,馬上開始找陳國文。
“你找我幹嘛?”陳國文平靜說著,“我不喜歡你,別纏著我了。”
“那……那個我叫唐雪梅,想請教你一下我可以勝任什麽工作,前……前輩。”她一氣呵成的說完了話,可還是好緊張。
“你學什麽的?”陳國文依舊平靜。
“廣告設計的。”
“那你可以去這。”
陳國文拿出一張招聘傳單,遞給唐雪梅。
“圖騰?這個是一個新公司,這……”
唐雪梅略帶一絲猶豫。
“這個新公司很有潛力,他們的廣告很有創意。”
陳國文不願多言。
“嗯,謝謝前輩,我先走了。”正準備走時又轉過頭對陳國文說:“前輩,我是真的喜歡你,要不考慮一下。”
“嗯?怎麽了?”
陳國文根本就沒有聽她說話。
“沒什麽,。”唐雪梅笑了笑說著,“前輩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