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我們有大麻煩了!”
萊妮剛剛將從科爾森那邊傳來的消息通知給身旁的兩位,正要將自己懷疑其幕後黑手是賈斯汀·漢默的事情說明,卻見一旁的樓梯口傳來佩珀焦急的聲音。
小辣椒此時急匆匆的下來,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急。
“怎麽回事?慢慢說。”托尼趕忙上前扶住對方有些倉皇的身子。
“是萊妮,萊妮的身世被那群家夥曝光了!”
此話一出,不單單是萊妮,就連托尼都面色凝重了一些,這群該死的家夥!
賈維斯立即調出了新聞的直播畫面,就見裡面一位打扮花哨的主持人此時正就萊妮·斯塔克的身世侃侃而談。
“根據我們在MIT收集到的消息,這位名叫萊妮·特斯塔羅莎·斯塔克的女性,也就是現任斯塔克工業除托尼·斯塔克和佩珀·波茨之外最大的股東,其身份正是霍華德·斯塔克的私生女,也就是托尼·斯塔克的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一時間屋子裡的眾人全都望向了萊妮,卻見對方低著頭陰沉著臉,額前的秀發遮擋住了半張臉,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這還沒完,有消息稱,其母親安娜·特斯塔羅莎更是性工作者,其隱瞞身份與丈夫結婚之後,婚內出軌……”
“關閉!”托尼大聲命令道。
萊妮身形有些顫抖,明顯是在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屋子裡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對方身上那股冰冷的殺意,羅迪甚至下意識的像腰間摸去,隨即才後知後覺自己今天並沒有配槍。
看出了對方此時內心的波動,托尼趕忙想要上前安慰。
“萊妮,別衝動,那群家夥就喜歡這種捕風捉影的消息,這樣他們才會……”
“我出去走走,別管我。”萊妮並沒立繪托尼,起身上樓。
看著對方有些陰沉的陰沉的身影,沒搞懂情況的羅迪小聲詢問托尼:“所以……她真的是你妹妹?”
托尼望著已經看不見萊妮身影的樓梯口,搖了搖頭,“不是,我做過親子鑒定。”
“那她?”羅迪更有些想不明白了,既然不是私生子,為什麽這麽大反應?
“事情很複雜,她的父母3年前死於那場空難,之後……”
……
“萊妮,你沒事吧?”望著從樓下走上來的萊妮,娜塔莎上前關心道。
“沒事,我出去走走。”
越過一臉擔憂的娜塔莎,萊妮精致走向別墅門口,拉開自己保時捷的車門坐了進去。
時至5月下旬,馬布裡海灘的夜晚依然有些微涼,萊妮落下車窗緩慢行駛在海邊公路上,接著夜色聆聽著海風。
將車子行駛至一出懸崖邊,萊妮將車停下,緩緩開口:“我這樣鬧別扭,很不好,對麽?”
“傻姑娘,想哭就哭吧,哭出來就好了,你不用這麽堅強的。”
“對啊,哭吧,這裡沒有人會笑話你,我們會陪著你。”
話音剛落,萊妮眼角的淚水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從一開始的泣不成聲,到後面的聲淚俱下。
“爸爸、媽媽,我好想你們,萊妮真的好想你們……嗚~”
萊妮原本窈窕的身形此刻卻顯得格外瘦小,這一刻,她不再是什麽神盾局特工、什麽槍炮師、什麽MIT天才,只是一個失去了父母,失去了所珍視的一切的柔弱女子。
這些日子內心中所積蓄的委屈、不甘、怯懦,通通化作了淚水,
不斷地從眼眶中流出。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父母親在世時一家人的幸福回憶,他們幸福驕傲的笑容,此時此刻猶如一把把尖刀直刺著萊妮脆弱的胸口。
「萊妮以後就是大姑娘了哦,要學會獨立,要學會照顧自己知道麽?」
「嗯!萊妮知道!」
……
「萊妮,等爸爸下班回來,給你帶你最愛吃的巧克力蛋糕好不好?」
「爸,我不是小孩子了,巧克力吃多會蛀牙的。」
……
「萊妮,快跟跟媽媽說說,有沒有看上你們學校的哪個小男生?」
「媽,你瞎說什麽呢?他們都大我好幾歲哎,我才是小的那個好不好。」
……
「萊妮,我跟你媽媽上飛機了,一會兒下飛機在聯系你,你有沒有想爸爸啊?」
「我知道了爸,你們真的不用我去機場接你們麽?」
「不用,又不是沒去過麻省,放心!」
……
「據統計,本次飛行事故所導致包括9名機務組成員、147名乘客,共計156人全部遇難……」
……
「你聽說了麽?萊妮其實是斯塔克家的野種,她媽媽跟她爹結婚前就懷了她,她爹受了斯塔克家的威脅,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了咽!」
「什麽啊,不是說她爹收了斯塔克家100萬美金,才答應吃下這個秘密的麽?」
「那時後來的,她爹是先受了威脅,斯塔克家逼他這麽做的,而且還是專門找到的他,就是因為他也姓斯塔克!」
「還有這會事呢?怪不得那個臭娘們會這麽有錢,原來他爹是接盤俠!」
……
「萊妮·斯塔克小姐,你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不過我們領導確實不在,我這邊實在不好做主,要不你明天再過來吧……」
……
「我說了多少次了,這個價格不可能,要不是看在你這東西還算不錯的份上,我出200萬已經很給你面子,我們結下這東西也是要承擔風險的,不然你自己出去打聽打聽,你的名聲都臭了!」
……
記憶中的一切他們所有人都能夠看得見,也同樣能體會到萊妮的此刻難過的心,直到她哭得聲音有放緩,內心中一個聲音這才輕聲說道:“萊妮,我給你將一個故事吧。”
“有這麽一位姑娘,從小就被挑選到了皇都軍內部專門為皇女殿下服務的【公主庭院】部隊當中,經過艱苦的訓練和教育,堅守著內心忠於皇女、忠於國家的教誨,可就在某一天,皇都被攻破了……”
“皇都淪陷,皇女失蹤,皇都軍士兵們死的死,傷的傷,公主庭院在一夜之間不複存在,姑娘也被俘,卡特勒的士兵將她關了起來……”
“那一刻,那位姑娘只剩下唯一選擇,那就是將所有的希望都付諸於那個傳說,傳說中存在於大海之下的陸地,所以她跳了,義無反顧的跳了下去……”
“等姑娘再度回到天界, 有人認出了她的能力,說她是逃兵,說她只不過是一個沒有膽量面對敵人,不敢赴死的逃兵!”
“沒人願意了解她過去經歷了什麽,也沒人願意為其證明,他們認為她就應該死在那場浩劫裡,不應該活下來,因為活下來的都是逃兵……”
“甚至就連她自己都是這麽認為的,當澤丁·施耐德隊長問起她的名字時,她都不敢告訴對方,因為逃兵不配擁有姓名……”
“直到……她在根特紀念碑上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故事講到這裡,就結束了,緩緩抬起手輕輕將其眼角的淚水擦去,借著黑夜中車窗的反射,映照出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
然而此時內心中另一個聲音卻又響起:“沒關系,我們會像從前那樣對待你。”
萊妮的手微微一顫,腦海中那位根特守備隊隊長的身影一閃而逝,隨後反應過來沒好氣的說:“不會說話就別說,死宅男!”
“嘿嘿,我記的後來澤丁那家夥是這麽說的吧~”
“閉嘴!”
……
重新會到別墅,所有人都坐在客廳等著萊妮,見到她終於回來了,眾人趕忙圍了過來,紛紛報以安慰。
“我沒事,謝謝,我有些累,先去睡了,明天再叫我,你們也趕緊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
說完,萊妮跟他們打了個招呼,便回了客臥,隻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覷。
“爸爸、媽媽,你們不用擔心,萊妮過的很好,而且還有了兩個對我非常好的哥哥姐姐,他們都是很好很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