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妹!”
“大哥!”
皓初才滿面懷著微笑,微笑中帶著幾絲的不可思意以及一星半點的陰險惡毒。
皓瀲灩也是笑著,但那笑容中帶著更多的嘲諷和殺意。
“你早就知道?”
“十六弟的人都知道!”
“那些人都要死!”
“殺了我,我也可以解脫。”
“我要你痛苦死去!”
“我已經,不會再痛苦了!”
……
皓初才揮舞衣袖,衣袖中霎時伸出一把劍來,那劍極短,但皓初才將握劍的手只是一甩,那劍便在甩動中變了長,劍長好似臂膀,劍極是粗壯,往劍上去看是銀光閃閃,閃閃之中又是繡著美麗花紋,花紋錯綜複雜,但密布的根處卻是緊緊連著手柄。那握住劍柄的手腕揮動,好似足以切動天下萬物,發出陣陣的隆隆響聲。
皓初才提劍便是向皓瀲灩奔馳而去,奔馳之時看來好似留下殘影,極快的過程中倘若仔細盯著那劍,劍便是在空中數以百次的揮舞,每一次的揮舞都導致周圍空氣震顫紛亂,數刀而去宛若攪動著四周,看來極是可怖。倘若外行看來定是看不出任何的門道,但若是讓內行看來,便是極高的功夫。
“拔劍!”
皓初才在前進的過程中隱隱呼出幾個字眼,那字好似劍來而去,帶著鋒芒。
皓瀲灩隨處不驚,四處的花花草草均都離根而去,在空中抖動著泥土,紛亂了根莖,然後邊離開了而去。其身上的衣服在劍風中漂浮了起來,那剛剛被弄落的面罩卻忽的浮了起來,浮起之後便在空中旋轉,旋轉著的過程之中好似變了形體一般,那面罩立時旋成了一小團的白色光影。光影好似受著皓瀲灩的控制,往其的身邊而去,從空中一落便忽的擋在了皓初才正對皓瀲灩而來的劍上。光影先是一軟,隱隱的往後一縮,然後卻又好似用力般鼓了起來,大了起來,對著那劍又是極快的轉,極速的脹大。皓初才的劍絲毫不減攻勢,在皓瀲灩面罩所形成的光影前不斷衝擊,形成一個真空的漩渦,那漩渦在光影的旋轉與劍的攻勢之下旋轉,像一個陀螺,形成絢麗的花紋。
卻見那光影逐漸擴大,活活包裹了皓瀲灩,卻忽的從光影中閃過一個黑影,仿佛攔腰從那光影中砍去,霎時間脹大的光影萎縮而去,卻化為點點的白光凝聚在了皓瀲灩的臉上,有形成個白色的面罩。而此時的皓瀲灩正也手握一柄細長短小的軟劍,那軟劍在其上上顫動,拍打著空氣發出呼呼之聲,聽來倒也幾分的悅耳。而那皓初才一見光影散去先是一退,退了大約三步,又見光影凝聚成面罩,面罩在皓瀲灩臉上緊緊貼著臉皮,便狠狠遮住了那極美的面孔,便緊的前進四步,正到了皓瀲灩的面前,對著其的胸膛便是一劍刺去,可忽的耳邊響來空氣振動,皓瀲灩將那軟劍輕向下一甩,便是把那迎胸膛而去的劍打落在了地上。此刻忽的從樹林中傳來聲響,那聲響之處隱隱現出一個身披鮮亮黃色衣服的男兒,臉上透著頑皮,那人道:“這稷山,是我九皇子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