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夜雨退散,一縷晨曦的光芒照在了一間棕色廂房內,芙蓉帳深,裡中鴛鴦相互抱著,卻依舊沉睡在昨夜夢中
“嘖嘖,咯咯~真是文雅風流呢,一早就念詩,不過這詩姐姐怎從未聽過膩”突然,一道靈光從後者額心飛出,漸漸露出一個熟美人嬌調笑道,
“呃呃…不過是隨口自然而發罷了,姐姐不用在意”辛凡一臉不好意思道,隨即又恢復正常皺了皺眉
“額……呃呃,我說,姐姐,昨夜你一直都在場吧…那個事,你就不害臊麽”
“臭弟弟,有這事嗎?再說了…姐姐都比你活了幾百歲數了,還有什麽害臊不害臊的,都是小場面啦”後者咯咯裝作正經笑道
隨即,後者觀察了一遍,連忙反應過來道
“嗯…那可不是,氣息渾厚,武者巔峰了,你這一夜能有這般進展,我想應該得益於你小子和那妮子陰陽結合厘”狐玉仙子望了一眼下方睡美人,邪魅一笑道
“狐姐姐,你這《春秋寶典》當真神奇,可不知勝過多少人間高深武學,只是…”
辛凡誠心佩服誇道,隨後又斷了後語,這讓絕色美人一陣得意
“咯咯~那是自然,世間武學無能與姐姐相匹敵!可弟弟腰子真不行呢~不過,此功之精要在於陰陽精氣的協調與固養,又分兩種修煉體系,一是專以陰氣修行為主,二是以采陽補陰或反之”
“不過……”
聽到此處,辛凡不想讓後者賣關子,隨即繼續追問道
“不過什麽?”
“不過,異性雙方同時修煉則起事半功倍之效果,此春秋神功若是大成,可提供綿延不斷的內力化為己用,碰到那些所謂的止境高手一戰起來,亦是不在話下”狐玉仙子嬌笑一聲,緩緩解釋道
“但可惜啊,此功法你若是繼續修煉下去,得以更多尚是處女之異性為輔,且多多益善,方可進精,否則,最好還是早早拋棄換一本功法未必不可”
而後,那絕色女邪魅一笑,而後又一陣歎息道
“沒事,狐娘姐姐能讓我破碎的經脈返璞歸真,本就無以為報,豈敢再有奢望?”後者聽了那歎息聲後,搖了搖頭撫慰道
“我準備繼續修煉這春秋功法,定不負姐姐的栽培和期望”
“咯咯~嘻嘻,逗你的呢,放心吧,姐姐總有一天會讓你成為這大陸上止境高手之巔”後者望著身前的男兒認真模樣,一臉欣慰道
“嗯~嗯,辛哥哥~你就醒了,你在和誰說話膩~咱們睡了多久唉…”
突然一陣弱弱的嬌聲從後者枕旁傳來
“呃呃,是我不對,相公錯了,相公以後隻許溫柔待你,
望著緊靠在自己懷中的美人,感受那深深的芳香——剛剛成熟的女人味,哪裡還有心思再去看飄在半空上的美婦人,又是幾頓撫慰,後者才不鬧
嘎——吱
“呃呃,辛少爺,該洗涑了…啊?三小姐…額,奴婢什麽都沒看到,沒看到”
突然,小環推了開門,碰見床上的兩人正耳鼻廝磨一幕,慌忙道
“那個…小姐,老爺…吩咐我帶姑爺過去一趟”漸漸平定自己的心情後,小環紅著臉再次慌忙道
辛凡轉過身,一臉黑線的想道:小環,這妮子,又來這一出,唉,該來的時候不來,不該來的時候偏來
“知道了,待會就去”辛凡轉身尷尬的回應道
“那小環退下了,就在外面等公子出來吧,
” 見找到脫身的借口後,後者臉紅如彩霞般頭也不回的的向廂房外奔去,猶如受驚的小兔子般
芙蓉帳篷裡的兩人望著後者離去,這才松了一口氣,之前的緊張尷尬一掃而空,不過卻依然心有余悸
“念雪,你好好在這休息,莫要下床亂走了,我去去就來,很快的”辛凡溫柔的望著懷中的美人道
“沒事,妾身起的…來”
聽到後者的命令,那玉人略感不滿的嘗試起身道,卻全身宛若無力
“好啦,我的小嬌妻啊,乖,不要苦了自己”見後者如此語氣嬌弱軟綿綿的樣子,隨即命令道
“那那…你一定要快點哦,不能又突然消失大半天見不到人,不許又丟下我而不回”
“唉~好啦,很快的”
安頓了念雪後,整了整衣冠,辛凡這才不再猶豫放下懷中美人,跨門向大廳而去
正氣廳
黑色的琉璃瓦下,一座巨大的柳樹,映入後者眼簾,幾隻喜鵲恰巧停在柳枝頭“嘰嘰”不止,似乎在歡迎後者的到來
“嗯?這臭小子怎麽也來了?”
望著大門外一道熟悉的身形出現在大廳內,蘇威陰陰嘀咕道
“不清楚,太公他不是要召集我們商討幾日後的江南詩會麽,他這個外人也配參與?”蘇簫也是一臉不解符合道,但是也想不出所以然
辛凡進來後,只是匆匆與那兩個鼠眼小人擦肩而過,卻不正色瞧一眼,似乎他們只是空氣般存在已被遺忘,而後往蘇海峰那邊靠了過去
蘇太公平生素愛泡茶,見大家都入座後,幾個丫鬟也接著端了幾盤茶幾上來以此添興
“諸位,都到齊了吧?過幾日,我朝天鳳國三年一度的詩會將會在西江樓上舉行,屆時,甚至女帝,以及各方勢力,諸國的文人雅士也會參加,在座各位可有人赴此會??”
坐在中間的蘇澈點了點頭,微敏一口茶,放了下來,朝著眾人望去,而後緩緩開口問道
然而,奇怪的是,場面極度沉寂,甚至都能聽到短促的呼吸聲
“哼?!!怎麽不說話了?都是一群不成器的庸人嗎?”
蘇太公臉色一沉,對著四周怒聲喝道
“蘇威?蘇簫?你們也不行嗎?”
“太公,……孫兒不孝,怕是不能…”
聽到蘇太公突然向他們兩個人問去,臉色慌亂,急忙斷斷續續的回道,平日早就沉醉聲色犬馬慣了,哪裡還會去花心思在文墨上?
“哈哈哈——家門不幸啊!好,好,好我蘇家當真是要落寞了麽?”
後者不怒反笑,臉色甚是難看,平日裡太公最好文雅書畫,此次詩會自是不肯錯過,但如今的情形讓後者深感無奈
“蘇爺爺,莫急——,晚輩願赴此詩會”
突然一道俊朗聲打破了這般尷尬情境,卻是讓後者又是一喜又是一陣無奈下的感歎
“你們兩個逆孫,真是氣煞我也!”
“好!好!好!夫人你都看到了嗎?我蘇家要落寞了啊!唉, 居然只能靠一個外人來撐場面,家門不幸啊!”
對於辛凡的表態,老者並未就此而喜悅,而是一臉感傷的長長歎了口氣
“呵呵…這小子還以為自己是誰呢?也敢出來答話”
“呵呵,一個外人而已,也不見能有多少才華,去吧,最好把臉全部丟光……”蘇威心下一狠,暗暗想道
“都散了吧!”
蘇太公陰沉的臉,忙聲喝道
見此,蘇威二人一陣腳軟,便急忙回過神來向廳外奔去,哪裡還敢再回頭?而緊跟在後的蘇牧卻默不作聲,一如往常的悄悄離去
“辛小友,我可以這麽稱呼你麽”
見到還留下來的辛凡,那太公突然喊道,倒是讓後者反應不及
“為何不走?江南詩會可不是鬧著玩的地方,老夫並沒有讓你赴會,當然,老夫你覺得你不可能在此會奪魁”
“這可不一定,若是蘇爺爺還不信,我現做一首便是了”
辛凡聽此,卻只是輕笑自然的回道
聽到這般自信的表態,後者乾脆罷了罷手
“好,唉!試試吧,盡力而為就行了,辛家小子,其實你不用參與此會的……唉,罷了”
後者一陣歎息,盡是無奈之色
“小子定不辱命!”
當望著後者已經離開後,那老者神色黯然,望著離去的背影,枯瘦的老臉垂落,一陣陣無言的歎息也隨之散落在風中
“一切靠你了……辛小子,曦妹,念雪她娘,丫頭找到好歸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