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透露的消息太驚人了,“真陽一家人”群裡陷入短暫沉寂。
陳昊與師父常老六對視一眼,都能從對方眼中看到濃濃的憂色。
親身經歷過靈異事件,沒人比他們更清楚詭怪的恐怖與驚人破壞力。
玉昊:“師伯,這意味著什麽?是暫時突發性的?還是長期連續性的?”
王五:“不清楚。過段時間看吧,總之你們要打起精神來,不要掉以輕心。”
常六:“我想用蛇妖留下的蛇蛻煉製幾件法器,小昊八月底開學,時間上可能來不及,師兄有沒有辦法?”
王五:“很簡單,每天開壇做法兩次,驅使祖師點化法劍,可以縮短一半時間。”
常六:“師兄,注意用詞。”
王五:“當著祖師們的面,我也這用詞,有什麽問題?我死了,你們同樣可以驅使我。”
師伯牛逼!
瞥了眼嘴角抽搐,滿臉無奈的常老六,陳昊暗暗竊笑,真的佩服死師伯王五的霸氣了。
驅使祖師,以後試試。
王五:“就這樣,下了。”
賈七:“走一趟腳,師兄,師侄,有空再聊。”
常六:“師弟,法器煉好,你來拿一把。”
賈七:“好的。到時通知我,我也來沾沾師侄的歐氣,爭取死之前碰到次靈異事件。”
陳昊哭笑不得。
玉昊:“還是不要了。”
賈七:“要的,要的,學道幾十年,不親手抓個詭,總感覺人生不圓滿。”
玉昊:“……”
賈七:“下了。”
玉昊:“師叔再見。”
從群聊天界面退出來,陳昊一臉好奇地問道:“師父,師叔真的一次靈異事件都沒碰到過?”
“真的。”
“錦鯉附體啊!”
常老六想到自家師弟那“絕緣體質”,搖搖頭道:“你師祖在世的時候,我和師兄都見過詭了,唯獨師弟沒見過,你師祖一直想著抓個詭回來給他練練膽。”
“沒抓到嗎?”
“沒有。”
陳昊羨慕道:“師叔的運氣太好了吧,希望所有人都能有他這樣的運氣,一輩子碰不到一次靈異事件。
也希望師伯講的消息只是暫時性的,未來不會頻繁出現靈異事件。”
常老六輕輕點頭,對陳昊說道:“這次回去到開學前,你不要到處亂跑了,踏踏實實把《真陽大法主秘籙》學完。
盡快學會三個符咒,凝練真陽法身。
還要煉化蛇妖,早日將它收為兵馬,做到這些,你才算有了安身立命之本。”
陳昊鄭重道:“我聽師父的。”
“回吧。”
中午十二點前,坐船遊玩龍盤山水庫的許秀瀅、牛月鵬、馬振龍等八人回來了。
一起吃了午飯,大家回房間收拾行李,退掉房間,準備回家了。
夏思容、牛月鵬、顧富宏、朱天雲四人的家在龍盤山水庫公路沿線,路上經常有城鄉公交來來往往,倒是不用再回縣城車站了。
剩下的陳昊、許秀瀅、許秀娟、劉虹、馬振龍五人則坐著常老六的車返回縣城。
“謝謝六叔。”
“昊哥,辦升學宴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一定要來哦。”許秀瀅衝陳昊晃了晃手裡的手機,和許秀娟手挽手地走了。
“日天,開學見。”
“開學見。”
送走同學們,陳昊沒忘老爸老媽交代的正事,
跑去超市裡買了煙、茶、糕點、水果,才歸心似箭地回家。 一晃時間來到八月。
陳昊全身心地投入到修煉中,心無旁騖地學習《真陽大法主秘籙》,進步神速。
這天夜裡,悶熱難眠。
黑漆漆的房間裡,陳昊盤腿坐在床上,五心朝天,雙眼緊閉,意識隨著真陽法的行功路線,出入黃庭三宮,暢遊七條陽脈。
午夜零點,玉硯左上角的兩道魚形細紋忽然“活”了過來,變成兩條魚兒,搖頭擺尾地遊到墨堂中央。
雙魚匯聚。
天地間的靈氣頓時蜂擁而至,在墨堂裡聚集,一片晶亮的水漬迅速擴散開來。
達到一定程度後,兩條魚兒似乎力竭了,倏而分開,又回到左上角,靜立不動。
墨堂裡的水漬受到真陽法的吸收,透過玉硯滲入陳昊胸口,有了“生力軍”加入,真陽法運轉速度陡然加快。
七條陽脈開始有節奏地顫動起來,連帶著黃庭三宮內也出現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
眉心發癢,像是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似的,但它受到了身體的禁錮。
當真陽法完全煉化玉硯靈氣後,那被禁錮的“東西”終於有了足夠的能量,衝破束縛,破繭冰蝶,以陳昊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出。
這“東西”是一隻“眼睛”,是一種感覺,猶如心靈之眼,它看到的畫面和肉眼看到的截然不同。
它只能看到各種顏色的“氣”。
淺綠色的陰氣,桔紅色的陽氣,青色的鋒銳煞氣……
這些氣肉眼看不到, 但人卻能或多或少地感受到它們的存在,以及濃淡引起的變化。
真陽法突破到第二層後,一下把這種與生俱來的感知能力挖掘出來,並進一步強化增幅,形成第二種“視力”。
此視力的載體,被稱為“天眼”。
“難怪師父說我們修行之人學起風水術來得天獨厚,事半功倍,一雙天眼看透陰陽二氣之流動變化,生氣、死氣的分布一眼便知,尋龍點穴就不難了。”
陳昊睜開眼睛,他眼睛裡仿佛有光,在黑暗中炯炯有神,一縷縷喜色慢慢爬上臉龐,心情說不出的愉悅。
“真陽法第二重了!”
一個多月,將真陽法修煉到第二重,這種速度放在現代社會堪稱恐怖,比坐火箭還快。
全靠了玉硯!
陳昊把玉硯從睡衣下扯出來,用手指輕輕摩挲,低低呢喃道:“你到底有什麽來頭啊……”
之前他以為玉硯就只有聚集靈氣的作用,與蛇妖鬥法時,它竟然能嚇退蛇妖,展現出極強的辟邪之力。
除此以外,還有沒有其他能力呢?
這是一個謎。
有待陳昊繼續發掘。
“玉硯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幫助太大了。
師父說得對,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關於玉硯的秘密,最好爛在肚子裡,誰都不要告訴。
真陽法突破到第二重,開了天眼,學會的符咒也有三個了,明天就去找師父學習凝練真陽法身的法門吧。”
陳昊把玉硯塞進睡衣裡,躺下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