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三莫名的有些不知所措,金球主神在問他什麽?
人類文明的先驅者?
回溯?
開始什麽?
祁三不禁後背感受到一絲涼意,不是因為雨所感到很冷,而是他好像一直忽略了一個問題。
他隻追問過一次的問題和第一次盯著左手進入到金球主神空間時的景象。
祁三的眼神越來越冷,盡量的讓自己保持冷靜,讓自己平靜的說道:“金球主神?”
“不知道!”
“什麽是時空轉移?什麽是相似度?什麽又是契合度?時空接駁又是什麽?你的渾身遍布著中華瘦金字體,到底為什麽會出現,並且找上了我?”
“呵!”
“回溯開始?人類文明的統治者?”
“你!”
“真的什麽都忘記了嗎?”
祁三越說越冷,濃濃的陰謀感將他籠罩,謎團的釋放者,會是誰?可能一直就在身邊。
祁三的質問,換來的卻是金球主神毫無反應的沉默。
祁三從沒如此恐懼過自己這隻已經習慣下來,作為金球主神載體的左手,即便是初見時也沒有過現在這般的恐懼。
看著依舊如初見時的模樣,瘦金字體流轉,淡淡的能量波動傳來,在這之前祁三是如此的信賴它,它也的確給了他無以倫比的啟蒙和幫助。
但現在,祁三無法容忍這個現實,確鑿了,金球主神的沉默,已經預示著一定有很多秘密,不可被他知道,詭異大哥的存在,金球主神也一定知道情況,還有第三神界。
“這場變化的根源是你嗎?”祁三目視著自己的左手,克制著說。
隨著祁三的話語,手上的瘦金字體徹底活化了,直接脫離出祁三的手掌,變化為主神空間中那顆熟悉的金球。
一抹淡淡的悲痛,在祁三心中泛起淡淡的苦澀,金球主神再一次在他的面前展露了又一面的神奇。
金球主神終於發話了,可卻所問非所答。
“他們是對的,我不該出現在你身邊!”
金球主神的蘿莉音從沒有過的這樣冷漠。
“路在自己腳下,你已經有了選擇。”
“我的使命早就已經完成了,我會徹底的離開。”
“變強改變中所見,努力超脫吧!”
沒有祁三預想中的激烈和期待中的答案,金球主神在他的眼前無聲無息的化作一道衝天的光柱,衝破雲霄,沒有任何聲響。
祁三呆呆地看著,烏雲大雨接盡退散,直至透露出宇宙星空,三顆錯落有致的星球,由近及遠的出現在星空。
漸漸的,天空萬裡無雲,晚霞千裡招致,暴雨平息了,看得更加真切,同樣都是那熟悉的天藍色,一模一樣的三顆星球毫無遮擋的展現在全世界的眼前。
祁三不知如何形容現在他此刻的心,整個事件比他想象的還要大的多。
金球主神的光柱也已經消失了,在光柱的位置,一個金紅色的物品奇異的懸浮在原地。
祁三走上前去,仔細的看到,這是一枚玉佩,在玉佩的一圈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時之正能,這是時之正能的結晶所化,而在最中間,則是一隻鏤空的麒麟形象,散發著濃鬱的火屬性本源氣息,並附著著強大的靈魂波動。
“火麒獸!”
祁三用左手將玉佩拿起,劇烈的灼熱從手心傳來,可是他並沒有松開,隻覺得自己的心有些空落落,但卻有一團火依舊壓抑著。
與左手上的痛較起了勁,
直至手裡的火麒玉不再有溫度,祁三才緩過神來。 整個時間沒有它想象中的那麽簡單,他的人生好像從此刻起才逐漸真實,但也複雜的讓他迷惘。
展開手掌,玉佩的形狀完全的烙印在了左手上,火熱的疼痛告訴著祁三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金球主神知道全部,但對他的質問,並沒有回答,只是像是感慨的提到他們後就果斷的選擇了離開。
謎團,有一個謎團,祁三有預感,真想的線索應該已經預示一定的真相,但他此刻的心,實在是十分沉重和複雜,混亂的同時已經無法慢條斯理的思考。
突然,祁三覺得手上一空,火麒玉佩消失不見了,像是融入進了自己的左手之中,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左手確實有那麽一個東西存在著,不過已經從微小鋒美的瘦金字變為了一個掌中火麒烙印。
有人,但居客已經改變。
火麒玉佩和手上的烙印祁三不知道是何用途,現下也不想知道原因。
只有變強的之念在他的心中愈演愈烈,煩躁之中,果斷的全力向一個方向奔跑,逛過一條一條街區,狂風在耳邊呼嘯,可是他感受不到疲憊,肉身已經凝實強化的無比強大,直到滿天繁星璀璨,一切都好像回到了詭異之前的夜色。
祁三停了下來,這是一片曠野,枯敗,泥濘,只有一條充滿枯草但卻溪水奔流小河。
兩岸都是焦黑發黃的灌木,陰森的寧靜。
祁三取出了一把椅子,將其中的鬼魂抽離而出,隨後坐了了上去,鬼魂則是早已驚慌的不斷求饒,因為他實在掙脫不開束縛住他的這個力量。
“前輩!饒小老兒一命啊前輩!都是我們不長眼,竟敢對您進行奪舍,但還請您念在小的超脫不易的事情上,饒小老兒一命啊!”
祁三淡淡的看著眼前19隻鬼魂之一,這是一個大頭老者形象,也是上他身準備奪舍的7個之中的一個,同時也是他魂念感應之中最厲害的一隻鬼,多半已經只差一魄就三魂七魄圓滿了。
有一些事情要從他們身上知道,比如!人類的精神文明幻想世界?
“我想知道一些信息,你應該是你們之中最強的,三魂七魄已經接近圓滿,想來你也很不簡單,你看著說,我現在修煉三魂七魄的手段主要是食他魂,養己魂!我可以少吃一點!”祁三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處事方式已經有了一些變化,放在以前,一定不會如此這樣,而是說明什麽,然後想知道的問題逐一討教,而不是這樣,開口威脅。
“在下端木元,隸屬於靈鷲宮統轄,是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中海南島五指山赤焰洞洞主,正在參加萬仙大會,不曾想偶遇了超脫天地之之機,奈何人數眾多,小老二的實力也只是堪堪上流,幾番混戰之下,不慎被人一劍封喉斃命,怎料魂體仍能超脫,但緯度小老二一人實在難以實現,索性集齊數百死去殘魂才得以超脫,之後眾魂分崩離析,四散而去,尋找造化之機,唯獨小的連帶幾位島主殘魂追向一人,不曾想卻有眼不識泰山,竟妄圖奪舍前輩肉身,還請前輩饒過小老二啊!”大頭魂魄雖因束魂術無法動彈,但依舊焦急的說道。
祁三聽到靈鷲宮三個字,自然就聯想到了天龍八部這部廣泛翻拍的傳奇神劇,也隻記得一些如段譽,喬峰,虛竹之類的主角人物,對端木元沒有任何印象,但對靈鷲宮還是有些印象的,天山童姥的生死符就是控制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絕絕子手段。
既然是武俠角色,對武功的成就必然是有一定水平,而且還是上流水準,對於變強,祁三現在有了不同以往日的執著。
“很好,上流水平,武功定當很不錯了?交給我,饒你魂一命!”祁三對於這老東西不想浪費口舌,印象中天龍八部裡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人品善惡難測,眼前的也不知道是什麽品相,心中已經打算好了,給了他武技功法,狠狠地用養食魂術咬他一口,再放了他。
端木元心中大喜,對於他這種亦正亦邪的左道江湖人士,實在是見慣了生死,雖然他現在已經死了,但超脫之後卻能以靈魂體存在,更重要的事擺脫了生死符的折磨,還能奪舍,重新擁有一具更加年輕活力的身體,功法?這些都是小事。
索性將自己的地火功和外面滿是猜疑的確是的五鬥米神功,同樣說了出來。
祁三懶得細看,直接用魂念烙印在腦中,閉目裝作修煉了一下,突然睜開眼睛怒目圓睜:“竟然敢給我假的功法?”
說完施展養食魂術,送出一縷自身血液的魂力,大力的吸食端木元的魂力。
“啊!前輩饒命!小老兒真的沒有造假啊!饒命啊!”端木元頓時覺得自己的靈魂在快速衰弱,流失的魂力快的可怕,但他真的將自己修煉的武功毫無保留的說了出來。
祁三演得起勁,魂力一收, 皺著眉頭說道:“念你也不敢,可能是我自己修煉不善,饒你一命,就放你走吧!”
端木元的魂體已經暗淡的即將三魂潰散,本來絕望至極,但聽到祁三的話心中甚是驚喜,一種劫後余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感到束縛解除之後,連忙謝著快速遠去,好在現在已經是晚上,否則真的可能會被日光打得魂飛魄散。
祁三也是實在想找個理由吃他一口,深知自己的三魂七魄是短板,現階段想要快速的彌補這個短版,只等待異夢空間的到來是不可行的,不確定性太大了,現在能仰仗的方式就是養食魂術,以他魂補己魂,意外抓到的這19隻鬼魂簡直就是給他送上來的菜
這端木元的魂力將他三魂七魄再次凝實了許多,並有一些消化不了的感覺。
修煉要循序漸進,這是金球主神說的,即便金球主神對自己隱瞞了很多秘密,但祁三依然選擇這句話,就像一開始的詭異大哥一樣。
“詭異大哥?”祁三好像即將抓住了什麽,但手上的烙印突然散發出一樣的疼痛,打斷了他的思緒。
火麒獸烙印吸引了祁三的注意力,但經過一番試探,什麽異常也沒有,那模糊之中感應到藏在手中的玉佩,死活應是沒有被他逼現行。
無可奈何隻好作罷,知道這是金球主神留下的,而且祁三多半已經猜到,那玉佩可能就是那隻火麒獸所化,就是不知道金球主神到底是何用意。
心中抑鬱之氣,以散大半,不知道還會有什麽天地變化在後面等著,索性快速想回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