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又是新的一月哈,感1謝大家的支持,祝大家這個月諸事順利,另外特別感讀者1zsx1000的87票!!! 客廳內,吳湛一臉愁容地獨自發呆。
和木石緣珠寶公司的鬥爭,他們從一開始就不順利,就好像自己方一切的一切,都在對方的算計之中,他們吳記珠定訟司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一周的時間利潤下滑了30%,這是個很讓人難堪的數字,吳湛自己也頭疼。
就在這時,吳雲青抱著一些文件走出來,看見了吳湛,便說道:“五叔,我想我們需要談論一下關於這次和木石緣珠寶公司競爭的事,我有證據我們被人欺騙了,成了別人的馬前卒。”
“什麽意思?”苦惱的吳湛抬起頭來,
“召集大家,我們需要開個會。”
“先把材料給我看看。”吳湛冷笑一聲伸出了手,在他的心中,吳雲青已經不是當家,還要想開會,這是對他的權力的挑戰,他必須有所表示,證明自己的存在。
吳雲青把材料遞給了他。
看過這些材料,吳湛的眉頭也緊鎖起來,最終,他又抬頭看了看吳雲青:“好吧,這個會是要開。”
沒過多久,吳家人都被叫來,在大廳看著吳湛。
吳湛歎了口氣,首先叫出了人群中的吳雲宏:“雲宏!當初的報告,是不是你收了三才珠寶公司的錢財,才建議吞並木石緣珠寶公司的?”
吳雲宏愣了一下,他沒想到這麽隱密的事,族人還是發現了。立即抗辯起來,吳湛心裡有氣,抬手就給他一個嘴巴,把吳雲青準備的材料撤到他的臉上:“自己看看這些!”
吳雲宏一看,臉色變了,所有的吳家人都看向他,表情冰冷,吳雲宏把他們吳家攪進這淌渾水,任誰心中都會不滿。
“從今天開始,你不是我們吳家人了,給你八百萬,自謀生路去吧。”吳湛鐵青著臉對著吳雲宏大手一揮。
吳雲宏還想多說什麽,但此時大廳中的氣氛冰冷而詭異,他終於還是低下頭不再說話。
“吳雲青!”吳湛接著怒道。
“我知道,五叔,這件事我有責任,我請求自罰八百萬。”吳雲青說道。
吳湛也明白,吳雲青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他真是把吳雲青逐出家門,也會招致非議。吳雲青既然提出自罰,他也就順水推舟表示同意:“但是你還要去宗祠思過一天。”
吳雲青臉色微變,還想說什麽,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吳湛接著說道:“大家看到了,是吳雲宏被三才珠寶公司蠱惑,導致了我們和木石緣的不合,但是事已至此,我們也沒有和平的可能了,現在我們必須打下去。”
吳雲青沉吟良久,心中一聲歎息。
“真是可惜,我本來也想和平的。”黎陽倒在辦公室裡的椅子裡,冷笑著搖搖頭。這是新的一周,又有新一周的事情要做。
就在這時,電話又響了,是吳雲青打來的。
黎陽的表情有些微妙,想了想,還是接了電話:“莫非,吳小姐是代表吳家要來求和的?”
“您太抬舉我了,我只能代表我自己,這種屈辱,我不可能讓家族也去蒙受。”
“吳小姐,只有輸得起的人才能做贏家。雖然吳家只有您一個人主動講和,
但我也接受您的求和,放心,我不會虧待你,在戰勝後,你仍然可以負責台灣的市場,您可以得到我們公司20%的股票,同時您還是台北分公司的負責人,只不過你們的資金都要經手總公司,我們會定期打給你們經費,你們也要把自己的營利交上來。” 這意味著吳記珠寶公司將不複存在,只會變成木石緣珠定訟司台灣分公司,同時經濟命脈也被對方把握住,等於是沒有自主權利。
“讓我答應這樣可恥的條件,也需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才行。”
“什麽條件?”
“為我吳家留三個人。”
“三個女人的話,可以。”黎陽的嘴角露出笑意。
“你……”吳雲青氣得咬牙。
“我可沒有供養閑人的習慣。如果你們吳家還有第二個如吳小姐這樣的資質……啊不,哪怕差一些都可以,可是我不知道其他人我留下來意義何在,吳小姐,您現在的資產不少吧?我不反對您在之後把它們給你的家人,您大可看看,您如此苦心孤詣地替他們留下的這一線希望,他們是否能把握得住。”
吳雲青啞然。
“詳細的事務,歡迎吳小姐來香港談。上次是您在台北作東,這次也該換成我來請您了。”
吳雲青靜靜地聽著黎陽掛斷了電話,發出一聲歎息。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又到了新的一個月,黎陽香港的駕照也下來了,也有了新車,而木石緣珠寶公司雖然因為和吳記珠寶公司惡鬥,發展的速度有所降低,但因為吸收了新的投資,加上台灣市場有盟友們相幫,營利情況仍然算不錯。
與此同時,彭立行也轉正了,他搬離了舊的住處,換了一個地方來租,如果不出意外,年底的分紅應該足夠他交按揭的首付,重新購置新房。
這天他又來到公司,黎陽看他的第一眼神色就微變,奇怪地問彭立行:“立行,為什麽你今天臉色好像不太好?”
“嗯?有嗎?”彭立行有些奇怪。
黎陽敲敲自己的桌子:“我還是懂點醫太的,來替你把把脈吧。”彭立行有些遲疑,但還是來到黎陽的身邊讓他把了脈。黎陽皺起了眉頭:“立行,你最近有沒有新接觸什麽奇怪的東西?”
“我搬家了啊。”
黎陽立即明白了,他沉吟了一下,含糊地說道:“也許是新家不是很乾淨。”
“嗯。”彭立行想了一下,說道,“我回去再多收拾一下吧,我新租了一個地方而已。”
看著不明就裡的彭立行回到自己的位子上,黎陽的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
三天后。
彭立行新家的門無聲地開了,一個瘦小的青年往裡面探了探頭,就進入了屋中。隨後徑直來到浴室,摸出一個小瓶,對著浴缸噴灑起來。做完這些,他一臉輕松地回過頭來,卻猛地發現門口正站著個人,一手支著門框,冷冷地看著自己。
正是黎陽。
瘦子拔腳想跑,黎陽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是誰?為什麽要害他們全家?”
“給我閃開!”瘦子還試圖掙脫,黎陽微一用力,瘦子的手腕居然被硬生生地折斷了!
“啊——”瘦子剛剛要喊,黎陽早就一手掐住了他的喉嚨,放下他變開有的手腕,搶過瘦子的噴霧,把它塞到了瘦子的嘴裡,目露凶光:“你不說,這些全讓你吃掉!”
“我真的不知道!”瘦子見這架勢,怕了,哭喊道:“我只是拿錢辦事的。是,是我們老大讓我們做的。”
“你們老大是誰?”
“瘋狗,三合會的一個頭目。”
“三合會?”黎陽一愣,沒想到這件事居然和他們有關。他想了一下,掐著瘦子脖子的手一用力:“帶我去找他。”
“大,大哥,那樣我會死啊……”
“那你想現在就死嗎?”黎陽陰惻惻地看著他冷笑。
瘦子一看黎陽的眼神,用力地搖頭。
“這就對了,帶我走。”黎陽抬手將瘦子推出去。
九龍的一處寫字樓裡。
瘦子猛地被推進寫有“經理室”的大門裡,瘋狗正在一邊抽煙一邊打電話,看見摔得鼻青臉腫的瘦子,不由得愣了一下,對電話那頭說道:“等一等,我有事情要處理一下,回頭再講。”
掛了電話,瘋狗看著瘦子,警惕地問:“笨仔,怎麽回事?”
“那麽你就是瘋狗了,是你叫他毒殺彭立行的?”黎陽從門邊走出來,不緊不慢地走入這間經理室,反手把門關上。
“你是誰?”瘋狗下意識地拉開抽屜,去取放在裡面的手槍,黎陽飛起一腳,當門邊的門碰硬生生踢出,正中瘋狗的手腕,殘破的門碰手在瘋狗的手上,卻卡進了肉中,他疼得發出了慘叫。
“叫吧,”黎陽走上前去,一腳將瘋狗踢下座椅,腳踩在他的胸上,“告訴我, 為什麽要謀殺彭立行?”
“是他自己不開眼,老子的姐姐當初在深圳時,想讓他在康樂珠寶公司謀個職位,給他錢他還不識抬舉,就是不用,說是什麽她能力不夠。我呸,拿個雞毛當令箭!在深圳不是我們的地盤,誰知他又作死跑來香港,不殺他了真便宜他了。”
“原來如此啊。只是為了這樣的小事就要怨恨別人,還要殺了他,你們的身價可真高。”黎陽冷笑,“嗯,三合會。香港警方也不敢管你們,是不是就不把別人放在眼裡呢?”
“是啊,小子,你到底是誰?放開我,你還能少吃點虧,惹上我們三合會,你以後不用在香港呆了!”
“我好怕你們啊。”黎陽大笑,“放心,我一根毫毛都不會動你的。”
說著,黎陽摸出了從瘦子手裡奪到的噴霧,裡面應該是二惡英,把噴嘴塞入了瘋狗的嘴裡,瘋狗的表情頓時比哭還難看。
“你想喝下它嗎?”黎陽微笑著問。
瘋狗搖頭,他死也不相信會有人敢惹三合會,黎陽會真的用這個殺了自己。
“哦?不想啊?那我更得給你喝了。”黎陽說著,就按下了噴嘴。
“救命啊,放過我吧!”瘋狗根本無法閃避裡面噴出的刺鼻氣體,流著眼淚哭求。一旁的瘦子也早就看傻了。
黎陽這才松開噴嘴:“能不能放過你,不是我說了算,跟我去見彭立行。”
說著,黎陽提著瘋狗就走出了他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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