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天兔已經登陸廣東了,看新聞已經出現了傷亡,甚至有一對是出海的夫婦……希望廣東的朋友們注意安全,盡量避免外出,更不要下海,晚安! 對面,張念生和阿牛吃著烤肉,低聲說著情話,一副幸福的樣子,情意綿綿。
“他真傻。如果他真的離開張家,我也許會留他一命。”角落裡,林浩看著張念生歎息。
“那麽你已經決定對他下手了?”對面的彭立行問道。
林浩搖了搖頭:“或許可以和他再談談。”
張念生不壞,甚至還有些人格魅力,這也是林浩到現在沒有對他下手的原因。
“他就在對面,你想怎麽和他談?”彭立行問道。
直截了當地地過去,對張念生說:“嗨,我雙木其實就是康東升,現在我建議你不要再插手你父親的事,和他斷決關系,走得越遠越好,否則我不會對你客氣。”這樣可行嗎?
當然不行。
“他會離開的。”林浩微笑著說道。
“為什麽?”
“因為張琳從來不知道兒子意味著什麽。”林浩說道。這時服務員已經將他們點的食物送上了,林浩和彭立行一起開動了。
“說的也對。”彭立行說道。
沒過多久,張念生和阿牛就離開了飯店,準備回家。
推開家門,張念生走進了書房,張琳也在。
“你說我說的是童話,那你就來看看,這個童話中的主角的真身吧。”張琳歎息了一聲,將幾張照片放在了書桌上。
“林浩,香港木石緣珠寶公司的董事長,香港東林地產的董事長,雖然不是香港第一商人,但是你一定聽說過他。”
張念生愣了一下:“我聽說過他。”
他狐疑地接過照片,之前是聽過他的名字,但是林浩高調也是最近的事情,之前連他的照片都極少流傳,張念生拿起了照片,立時愣了。
他慢慢地放下照片:“我見過他。”
張琳的眼睛立即瞪大了,他衝上來一把扶住張念生的肩膀:“你再說一遍?你見過他?”
張念生點了點頭,鷹嶺之行再次在他腦海中浮現。
“你欠我一條命。”林浩最後的話語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那時張念生完全沒有想太多,也不理解這句話的含義,而此時想起來,隻覺得後背發涼。
“我說中了。”張念生歎了口氣,“他說過我不會這麽離開你。”
“你都和你說了些什麽?他做了什麽?”張琳一把松開了扶在張念生肩上的手,後退了兩步。
張念生諷刺地看了一眼張琳:“當我差點死的時候,救我的是他而不是你,你甚至都不知道你兒子曾經和死神擦肩而過吧。”
“他救了你?”張琳有些難以置信。
一時間,張琳的心裡充滿了狐疑。張念生和林浩是什麽關系,已成驚弓之鈁的他頭上見了冷汗,林浩會這麽好心?張念生和他到底有怎樣的關系?留在自己身邊又在圖什麽?
他忘了,一個一無所有的人,又有誰會圖他什麽。張念生是他最後唯一能留下的,但是此時他還不知珍惜。
張念生冷笑一聲。有些可憐地看了看張琳,搖頭笑著:“爸,你看,我對你真的理解不能,咱們根本沒法交流。”
他轉身離開了書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張念生一時思緒萬千,林浩在打什麽算盤?難道他真會放過自己?
“他也殺過很多人,
他也不是什麽好人。”張琳的話還在張念生的耳邊回響。 仔細地回想著當時和林浩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張念生歎息了一聲,索性翻身睡下了。對林浩,他多少產生了一些同情心。
一切都是被逼的。也許林浩原本也不是惡人,可是他們也許只能做敵人。
又是一天的早上。
張琳按時來到了公司,今天他們的會議還要繼續開下去。
佟信走了過來,對正在喝咖啡的張琳說道:“董事長,今天有十二名公司的高層希望能夠撤回辭呈,另外,有三名董事會的成員決定不撤資。”
張琳一愣,不由得放下了咖啡,狐疑地望向佟信。
“還有,這裡有一家叫金世家的珠寶公司表示願意與我們合作。”佟信將一封信交給了張琳。
張琳愣了一下,金世家是大陸第三強的珠寶公司,雙方以前沒有過多接觸,想不到他們居然會在關鍵時刻撈自己?為什麽情況會莫名其妙地好轉起來呢?他打開了那封信讀了起來。
就和一個落水的人會失去理智、不顧一切地抓住前來救他的人一樣,現在張琳也已經因為危急失去了理智,有人肯在這個撈他,那他就會毫不猶豫地配合對方。
答應了金世家的合作,張琳喜滋滋地去了會議室,這個消息對現在的張氏珠寶公司就是一棵救命稻草,雖然仍然有人撤資,但是繼續持觀望態度的人也就多了起來。
絕境逢生的感覺絕對是最美好的,張琳簡直想開懷大笑。
當晚,他在酒店,跟著公司的領導吃喝到很晚才回家。一回來,他就看見張念生自刁民倒了一杯燕京啤在慢慢地喝著。
“難道今天有什麽新情況了嗎?”看見張琳,張念生順口問道。
此時張琳原本蒼白的臉,因為醉酒有了一些紅光,他迷迷糊糊地說道:“什麽新情況,用得著和你說嗎?”
“你又喝醉了。”張念生皺著眉頭說道。
“什麽喝醉了?我,我告訴你,我今天轉運了,公司,應該不會破產了。”
“那挺好。”張念生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
“不對,你問這個幹什麽?是不是林浩他叫你來打聽的?”張琳忽然直直地看著他問道。
張念生冷冷報看著張琳,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他猛地站起來:“爸,你別挑戰我的底線!”
“什麽底線?”張琳冷笑一聲,就往屋裡走,“你小子記著,林浩救你一命,奪走了你的富貴,你幫他,沒有好結果!”
“你分不清誰親誰疏嗎?”張念生再也忍不住了, 他大步走回自己的臥室,一邊對著張琳怒吼著:“看來公司的境況一好一點,你就不需要我來給你找安慰了,我最一開始就不該留下來!”
張念生回到自刁民的屋內,迅速地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真的丟下自己父親,其實還是一件挑戰他道德底線的事,可是他的父親一再傷他,這樣的情況下甚到不知改過,一有起色不故態重萌,張念生實在沒法繼續忍受下去了。
張念生已經徹底明白了,自始至終,一個沒把自己視作兒子的人,他付出得越多只能越痛苦,那還不如早早地分開。
而此時的張琳,已經回到自己的屋內高臥了。
張念生拖著自己的皮箱,快步地走到門前,打開大門,隨手把鑰匙狠狠地丟在地上,隨後重重地帶上了大門,來到了街上。
和平京的家中,林浩看著眼前的紙人微笑,輕聲說道:“看以說,人不可以忘形,我就知道你會在這個時候做出些蠢事,包括連自琳的兒子都能得罪。我能讓你一無所有,就能給你一根骨頭啃啃,然後再把他從你嘴邊拿走,還能讓你生不如死。張琳,你現在的命,完全是由我來操控的。”
“老公,你還不睡覺嗎?”葉明春的腳步聲響起,他是來客廳取水喝的。
“看完這部電影我就睡,還有十分鍾,你不用等我。”林浩轉頭微笑著對葉明春說道。
“哦,明天我們要去醫院做檢查,你別忘了啊。”
“怎麽會忘。”林浩對著她微笑。
葉明春笑著,倒了一杯水喝掉,回到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