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之前的章節編號有錯亂,居然到昨晚才發現,已經修改完結,給大家造成的不便敬請諒解啊! 就在孫士走向拉門的瞬間,旁邊一直鎖著的拉門突然打開了,一個高瘦的漢子走了出來——應該就是通話裡代號德耳塔的家夥,他向洗手池的方向慢慢地走,與此同時,孫士奇也打開了拉門。
在這一瞬間,那名漢子突然回身一個箭步,一把頂住了即將合上的拉門,孫士奇此時還是側轉著身子,被那個漢子按到了牆上,那漢子同時迅速地從身上掏出一支細長的小注射器,對著孫士奇的靜脈就要扎下去。
就在他的手即將發力的瞬間,脖子忽然向後倒去,然後眼前出現了一個尖銳的金屬。
“雖然只是一把小小的鑰匙,但是用力刺下去,足夠捅入你的大腦要你的命,所以最好別亂動。”林浩輕聲說道,緊緊地勒著殺手的脖子,讓他保持後仰的痛苦姿勢。
孫士奇從別人控住了拉門、摟住自己的脖子時就覺得不好,在對方亮出注射器後更是驚恐萬分,直到他看到那人背後的林浩和林浩手中的鑰匙,才鎮定下來。他也經歷過不少離奇的事,所以雖然一開始有些驚恐,但是至少能夠迅速恢復自己的思維。
於是孫士奇突然用手扳住了對方拿著注射器的手,一腳踢向對方的膝部,那人剛要慘叫,林浩早就用手捂住了他的嘴,任他跪下。
漢子的喉震空氣導管耳機也摔到了地上。
孫士奇有些後怕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發現自己還活著,他立即在胸前劃著十字。
林浩抬腳將耳機踩碎,不慌不忙地從漢子手中取過注射器,放到了一旁的拖盤上,又從他的西裝裡摸出一根細線,抬眼看了下那名殺手,微微諷刺地說:“所以,你們的計劃是,用這玩意毒殺孫先生,再用這根線將拉門反帶上,偽裝成他在洗手間心臟病突發或是別的什麽意外的死亡,嗯?”
“Fuckyou!”漢子被捂著嘴,含糊不清地說道。
“真是不走運的家夥。”林浩輕輕一笑。
殺手所用的這種注射器針頭極細,在皮膚上很難留下顯眼的創口,也不會有血流出,屍檢時稍微馬虎可能就發現不了,而注射的毒藥多數是氯化鉀之類,很少有設備能查出來,而死看上去又像是心臟病突發或者別的急性疾病。總之,在洗手間完美地殺掉目標,把細線套到拉門的開關上,關上後用它反鎖,然後抽走它就可以安全地離開;之後想方設法讓殺手混跡於人群中離開。人們要花上一些時間才會留意一直反鎖不開的洗手間拉門,和消失許久的孫士奇,等到他們在洗手間發現跡象破門而入時,見到的也隻孫士奇的屍體,然後會交給法醫去屍檢,但是屍檢報告上不會發現任何中毒跡象,所以人們只會以為孫士奇是因為心臟病突發身亡,壓根想不到這是一場謀殺。
林浩順手扯下殺手的領帶,將他的雙手綁上,然後掐著他的脖子,將他舉到孫士奇的面前:“幸好我覺得他有些問題,跟了過來,避免了一場謀殺的發生。”
孫士奇撫著胸口說道:“我之前救你一定是命運的安排,使得我此時幸免於難。”
“或許是。”林浩淡淡地說,“不過怎麽處理這家夥,就是孫長官你自己的事了,順便問一句,這裡的攝像頭,是工作的吧?”
林浩很隱晦地提出銷滅自己隱身證據的要求,孫士奇不是笨蛋,他一定能聽得出。
“不,
”孫士奇想都沒想地說道,“事實上,這兩天正在升級宅中的安保系統……”接著孫士奇心裡一動,猛然捂住了嘴,“看來我要查一下家中的人有沒有內應。” 沒有錄象,這是林浩最滿意的情況,不用費心勞力去修改或者串通證據,他含笑點點頭,轉過身去:“那麽孫長官,這人就交給您了,我還有酒沒有喝完。”
“謝謝你。”孫士奇叫住了林浩,“和二十億相比,這是更大的恩情。”
“我知道孫長官一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也很高興您不是那種視金錢和權力比自身性命更重要的人。”林浩微笑。
這也是林浩現身幫忙的原因,他本可以隱身除掉這個殺手,但他不介意孫士奇記著自己這份人情。他轉身準備離開。
“先前關於你殺人案件的傳聞,”孫士奇突然眯起眼說道,“是真的嗎?”
林浩回過頭,看向孫士奇的目光透出幾分犀利。
林浩微笑:“當然不是。不過被人暗殺幾次,我好像也能認出誰是殺手了。”
孫士奇大笑,林浩也開門離開。
門重新關上,孫士奇的目光也變得冷峻,低下頭看著被綁的殺手,冷冷地說:“好了,現在你可以告訴我,是不是解天明派你來的?”
“德耳塔,德耳塔,能聽見嗎?”代號“利馬”的殺手在大廳內輕輕地呼叫著。
耳機裡傳出另一個聲音:“利馬,不必再呼叫了,任務失敗,盡快撤離。”孫宅外,一輛車內,一名男子低聲說道。
“收到。”利馬低聲說道,看了一眼大門,拔腳走了過去。
宴會廳中的男男女,誰也沒有注意到有人要出門,也沒有注意到保安將那人攔下帶走。而那輛車子見狀,也自己無聲無息地開走了。
林浩一走,孫士奇就呼叫了手下的保安,暫停了洗手產蝗使用,同時下令暫時不允許任何一個人離開宴會廳,如果有人借故要走,就將他們帶走問話。他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政客,當然能猜到也許殺手不只一個,處理此事也是輕車熟路。
過了兩分鍾,兩名保安走入了洗手間,架走了一名據說飲酒過度的客人離開,這家夥滿面通紅,沒有人會懷疑他真的喝多了,孫士奇也回到宴會廳中。隨後,這二名殺手就被交給了警方。一切都做得很低調,沒有人發覺異樣。
而此時的林浩,也被仇子興拉到了角落一處休息的沙發那裡,這時已經有幾個和他相熟的人坐在一起了。
“老兄,你去的可真久。”仇子興笑道。
“中間接了個電話。”林浩隨口說道,也絕口不提在洗手間發生的事。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木石緣珠寶公司的董事長林浩,曹汗的接任者。”仇子興先推出林浩說道。
隨後,仇子興又把這裡的幾個人一一介紹給林浩。
這些人中,有地產界的,有珠寶和電子產業界的,林浩也很高興認識他們,當然,他們對林浩這個十八歲就有數十億家產、被港廉署請去喝咖啡又平安地走出來、背負著各種傳言的年輕董事長也充滿了好奇,不管怎麽說,傳說級別的人物第一次出現在這樣重要的社交場合,總是能吸引住人們的目光的,也許林浩是一個謀殺犯,但是沒有任何證據確認這一點的時候,人們也不會拒絕接近林浩,更何況林浩似乎頗有親合力,這也帶給大家不少好感。
一群人天南海北地閑聊,從政治談到生意,談到學術,上流社會就是如此,必須要學會他們的談話方式,才能在其中如魚得水。
這種社交活動的重要用處之一,就是擴大自身的人脈,這對一名商人的生意和地位來說十分重要。
就在林浩與其他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孫士奇也拿著酒杯,來到了妻子杜雲詩的身邊,在外人看來,二人只是隨意地閑聊,夫妻之間的那種家常的閑話。
孫士奇低聲說道:“剛才我從鬼門關走了一圈。”
“什麽情況?”杜雲詩低聲問道。
“有人拿著注射器,在我去洗手間時攔下了我,還試圖把它扎到我的脖子上,幸好有人跟了進來,及時攔下他才救了我一命。”
“是誰?”
“林浩。凶手我已經讓保安送去警方了,可能是解天明乾的。”
孫士奇和解天明二人作為支持率最高的兩名競選人,自然不可能看對方順眼,而在洗手間裡,孫士奇通過殺手的表情也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他還不死心嗎?”杜雲詩皺了皺眉頭。
孫士奇聳了聳肩:“只要我死了,他也許還能成為新的長官。這件事不要讓別人知道,我們低調處理。”
杜雲詩點了點頭:“看來我們欠了林浩一份不太好還的人情。”
“說起他,”孫士奇又回想在洗手間時林浩冷靜得有些殘酷的眼神,“我懷疑他真的只有十八歲嗎?至少我在十八歲的時候,看著像一個十八歲的男孩,而他總讓我覺得太老成了些。”
杜雲詩笑道:“現在的年輕人和我們那個時代不一樣。還有,我們不過是支持者和被支持者的關系罷了。有幾個男人查下去,沒有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呢?”
孫士奇點了點頭。這確實是事實。
於是,這一件小小的插曲,在外人沒有發覺的情況下被低調地處理完畢:兩名殺手被交給了警方,而最後一名同謀者則不知所終,沒有影響到宴會中的人群,引起恐慌,總之十分完美。
林浩冷眼看著孫士奇對事件的處理,也對他的老到非常滿意。
良久之後,人們的酒也喝得差不多,玩得也盡興了,紛紛離席開始歸家。
葉明春也喝了一點酒,臉頰微紅,挽著林浩的胳膊往家走。
漆黑的夜空,明亮的路燈,一陣晚風吹來,讓林浩有些微醉的頭腦也清醒了起來。
“我覺得我像回家的灰姑娘。”葉明春笑道。
“我不是王子,”林浩笑道,“不過呢,南瓜車就在這裡。請。”
他站在車前對著葉明春做了個請的手勢,葉明春笑了,坐進了車裡,林浩也隨後坐到後排。
車子發動,迅速地融入了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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