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上校,他們確確實實和我無關,你還打算逼我們分手嗎?”林浩問道。 “你的意思是,這事不但你半點責任沒有,還幸虧是你救的葉子是嗎?”葉上校半晌才說道。
林浩輕笑一聲,說道:“這不是我的意思,這是客觀事實。”
葉上校歎了口氣:“我沒責備你的意思,只要你能保護好葉子,我不會再管你們了。之前的某些事,我做得不對,比如還以為供出你來葉子就能安全。”
“嗯?”林浩有些愣了。他沒想到葉上校會改變主意,還會說對不起。
“女大不中留啊。”葉上校歎道,“但是,小子你記著,葉子要是有事,我就唯你是問。”
這次事件,葉上校才真正和林浩有了一些接觸,林浩給了他深刻的印象,他有感覺,林浩的能力比自己還要強不知多少,或者說是深不可測,他現都不知道林浩是如何解決的這件事,但是從一開始他就表現得老練。
說到底,人都是現實的,葉上校看到了林浩莫測的實力,還看到了他對葉子真誠的關心;人也是自私的,只要自己的女兒能夠幸福,林浩有什麽樣的秘密,對葉上校來說都不是需要關心的問題。
“爸爸!”葉明春笑了起來。
葉明春早就不是小孩,這次綁架,雖然仍讓她後怕,但也很難在她心裡留下太大陰影,雖然那個時候也害怕,但是天性樂觀的她在看到林浩出現的一刹那,就忘了害怕。
“葉子,你怕不怕?在被抓的時候?”林浩問道。
“怕,不過你來,我就不怕了。”
“我認識一個心理醫生,是我……們辦的孤兒院的心理醫生,要不要你去找他作作心理谘詢?”
葉明春想了想她在被綁架時的經歷,對方的怒罵,不知自己是死是活的壓迫感,說是樂觀,不可能一點陰影也不會留下來。
她點了點頭:“也好。”
“明天看完他,咱們回去吧。”葉明春說道。少在和平京呆著,葉明春就能少想起這件事。
“嗯。”林浩說道。
而在那棟血腥的小屋內,李媛抽著煙,不緊不慢地看著地上的三具屍體,冷笑道:“康東升,他還真是個怪物一樣的家夥啊。不過,看來這丫頭還真得他的心意,讓我無法法不妒忌。”
身後的一個漢子立即說道:“老大,我們能跟這樣的家夥合作嗎?”
“當然。”李媛說道,“只不過,到時那隻鹿,會死在誰的手裡呢?”
“那這些人呢?”另一名手下問道。
“給他們點信息就信以為真,最後上了我們的當,然後,就跟咱們沒關了。圍觀結束了,大家散了吧。”李媛帶著大家從屋裡撤出來,抬腳將門踢了一腳,讓它重新關上。
“只不過,康東升這家夥磨磨蹭蹭的,讓我也很心急呢。”李媛說著,走向他們的車。
那一天晚上,葉明一直沒有睡著,她老是回想起地窖。
第二天,林浩一早就開著甲殼蟲,帶著葉明春去了孤兒院。一群小孩子立即圍上來,在林浩身邊七嘴八舌:
“林浩哥哥!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麽回來了?這位漂亮姐姐是誰呀?”
“哥哥臨時有事回來了,這是你們葉子姐,
大家這兩天有什麽事不?” “有!”一個小女孩生氣地指著安愛國,“愛國他又搶我的風箏!”
“那本來就不是你的啊,是你從小蘭手裡搶去的,我還給她而已!”安愛國立即反駁。
林浩笑了,蹲下身子:“回頭給大家一人一個風箏,盡情地放吧。可是風箏都是兩個人才放得起來,總是搶別人的,到時候風箏再多,又有誰肯來幫你放風箏呢?”
“可是魯叔叔說,別人搶你的,你搶回來就是了。”一個小男孩說道。
林浩哈哈大笑:“他一定是不喜你們總去打小報告,才叫你們自行解決的吧。誰再挨欺負,找約翰叔叔就是了。”
說著,林浩站起來:“我先走了,大家一會再玩。”
葉明春跟著林浩向主樓走去,一邊忍不住笑了:“想不到你還是個孩子王。”
“他們很可愛啊,不是嗎?”林浩笑道。
“浩子,你總是能給我帶來各種各樣的驚奇,我發現你就像一本,讀不透,卻又讓人想讀下去。”
“想讀透它也很簡單啊。”林浩笑道。
“嗯?”
“畢業之後嫁給我。”
葉明春的臉上飛紅。
一邊說著,二人就走進了大樓,來到了魯惜農的辦公室。
“我的女朋友,葉明春,剛被綁架,希望你能幫他作下心理調節。”林浩推開門,開門見山地說道。
“哦,這個沒有問題,不過你要另付錢。”魯惜農笑道。
“……好吧。”林浩點點頭。
“那麽你在外面等我好了。”魯惜農說著,就把葉明春讓進了辦公室的內間。
“那麽,葉小姐,我先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叫魯惜農……”
兩個人的聊天進行得很順利。
“所以說,他最後支付了贖金,那幾個綁匪就走了,然後林浩打開了地窖門,將你接走了?”
葉明春點了點頭。
魯惜農笑了。
聊到最後,魯惜農站了起來,將葉明春送出了屋子。
“葉小姐,您今天說的話,將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作為一名心理醫生,保密是我們最重要的職業操守。”
“那麽醫生,我現在的情況如何?”
“葉小姐,你已經沒有什麽問題了。歡迎下次再來這種話,由一個心理說出來會稻奇怪,但是我會一直記住你,畢竟人人都喜歡美女。”魯惜農微笑著說道。
關上門,魯惜農有些興奮地坐回了原位,若有所思:“嗯,沒錯,葉小姐,有問題的不是你,而是林浩。”
葉明春畢竟過分天真,但是魯惜是一個社會經驗豐富的成年男性,什麽交了錢綁匪就走開林浩自己把葉明春從地窖接出來這些話,魯惜農可沒有相信。
他坐到電腦前,突然自己的ICQ彈出一條即時新聞:
四綁匪疑為爭奪贖金內訌農家院內全部死亡
魯惜農點開新聞,隨後露出了微笑。
“我說過有問題的是他,為什麽當時葉家父女就沒有看到他們眼前的慘況?”魯惜農的目光明亮起來。
自己身邊有一個非常有趣的人,魯惜農不由得興奮起來。
而下午的時候,林浩和葉明春已經坐上去深圳的飛機。
傍晚的時候,兩個人來到了林浩的別墅。
“林浩,你居然有這樣一棟大宅子。”葉明春在大廳內驚呆了,看著正站在客廳中央微笑的管家趙勇,她更是有些吃驚。
“趙勇,今天準備了什麽晚飯?”
“有三文魚蛋包飯和紫菜湯,還有一隻文昌雞,和葡萄汁,您說過不要酒的。”
林浩點了點頭:“我們餓了,可以準備晚飯了。”
沒過多久,晚飯就開始了,葉明春盛讚著廚子的手藝。
到了晚上,兩個人在屋中看著電影,趙勇走了進來:“請問,葉小姐晚上是另安排房間嗎?”
葉明春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她又想起來昨天晚上的噩夢。
“葉子,你不介意我們一起嗎?”林浩大感意外。
“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做可怕的夢,我還被關在地窖裡出不來。”葉明春低下了頭。
“好,那晚上不為你另備房間了。”
晚上的時候,葉明春躺在床上,看著一旁的林浩,摟上了他的脖子。
林浩捧過她的頭,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額頭。
“你想……要小孩嗎?”林浩一邊問著,一邊吻上了葉明春的唇。
“林浩,謝謝,還有,我喜歡你。”葉明春說道。
那一晚,他們第一次完全屬於了對方。
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