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鈴聲響起時,馮長治剛剛開完一個會議。 “長治,你在公司對嗎?”張一一在電話那頭說道。
“是的,怎麽了一一?”
“等我,我去找你。”張一一說著,掛斷了電話。
“唉,一一大小姐原來也可以這麽風風火火的。”馮長治一邊想著,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
因為算是生意上的合作夥伴,兩個人有機會走得比較近,但是都只是朋友的關系,因為一個有未婚夫,一個有未婚妻。所以張一一突然打電話要來找自己,馮長治十分意外。
沒過多久,張一一在公司的前台等到了馮長治。
“有些事,我想私下找一個地方和你說。”張一一開口就說道。
馮長治從張一一的表情就感到一定是有事情要發生,他點頭道:“還有一陣我就到了中午吃飯時間,一般我都在附近的一家小咖啡廳吃飯,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張一一點了點頭,兩個人離開了公司,去了馮長治說的那家咖啡館,一邊喝著咖啡,張一一把事情的經過全部地告訴了馮長治。
“丁鑫確實太過分了,既然有了未婚妻,就不該這樣胡搞!”馮長治搖了搖頭,“主空虛新聞我也看到了,但真沒想到他是你的未婚夫!”
“我已經和他分手了,”張一一說道,“長治,你喜不喜歡我?雖然我爸爸反對,但是只要你說喜歡,咱們就遠走高飛去美國!就算他反對也沒有用!”
馮長治的表情顯示了他內心的掙扎,末了,他一咬牙,點頭說道:“一一,你既然能找到我,你既然能問我這個問題,那就是因為你也感覺到我也喜歡你,你隻管相信你的感覺好了。其實我從沒愛過我的未婚婦,我們不是同類人,她也沒愛過我,離開她我沒有任何感覺。只是,你爸爸會放我們走嗎?”
“回去後,我們收拾東西,只要動作快一些,一定能夠走得了!”張一一說道。
兩個人在咖啡館吃了些點心,臨別前緊緊地抱在了一起,就起身回家,做著離開國內的準備。3個小時後,兩個人拖著行李來到了機場。
帶著自己的家當,還有國內私人財產的銀行卡,兩個人安靜地在機場等待他們的飛機。
“我去一趟洗手間。”張一一說道。
馮長治點了點頭,張一一起身離開了位子走向洗手間。她是去補妝,這是一個注重形象的漂亮女人不可或缺的日常。
突然,她的手機響了,張一一隻好放下手裡的唇膏,看了一眼陌生的來電,這裡顯然的是來自這裡的陌生電話。
難道是詐騙電話?
張一一遲疑了一下,大概是出於一種女人的本能,她覺得這個電話她應該接,最終,她按下了接聽鍵。
“張小姐,你的心上人馮長治現在有危險,我想殺手三十多分鍾前就已經動身了,現在應該已經在機場裡,請你們小心吧。”一個青年男人的聲音傳來。
張一一隻覺得頭腦嗡地一聲:“你是誰?誰要殺他?”
對面冷笑了一聲:“張小姐,你慢慢想,知道你們二人之間的感情的,除了你們兩個當事人,還有誰?”
“我爸爸?”
對面什麽也沒有再說就扣下了電話。
張一一驚恐地拿著電話,扭頭看向洗手間外。馮長治此時應該還在原位等著她。
張一一抓起身己的手包就衝出了洗手間,連唇膏都沒有來得及帶上,她衝出了洗手間,衝到了候機廳,
就看到馮長治正跟著中年男子離開座位。 “長治!”張一一狂奔過去,一把攔在馮長治和那個中年人的身前,高喊道:“你要幹什麽?長治不能跟你走!”
那中年男人面無表情地說道:“張小姐,這是令尊的意思,我不想傷害您,您最好退開!”
張一一看了一眼馮長治,正面無表情地看向前方,大概是中了迷藥,仿佛完珍沒有知覺一般。張一一有些慌亂了。
“你想動他哪怕根毫毛,先殺了我,來啊!”張一張開雙臂,有些派動地對那個中年人說道,同時一步步靠近。
此時,機場已經有無數人跟了上來,看著眼前這一幕情景,卻不知到底是怎麽,他們都圍在身邊議論紛紛。
中年男子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群,歎了口氣,就在此時,他的手機響了,他立即按下了按聽,隨後將手機遞給了張一一:“張小姐,令尊有話和您說。”
張一一一把接過電話。
“一一,你這一舉動真讓我失望!”張瑾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別讓我報警!”張一一低聲說道。
“一一,你是個女孩,爸兊一直希望你能保持一個女孩的天真,但現在看來,你有些天真過頭了,小謝他就是在這裡射殺了馮長治,沒過多久也會被放出來。”
“那讓他一並把我殺了多好!”張一一的眼淚湧了出來,張瑾的話讓她徹底地感到絕望,第一次,她看清了爸爸的嘴臉。原本,她也知道,他的爸爸貪汙受賄,工於心計,但是至少還把家庭放在心裡,很多官員也是這樣,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子女著想。
但是張瑾的話卻讓她現在連這最後一絲絲幻想也打破。
張一一徹底看透了張瑾,在他眼裡,女兒什麽的,都沒有他的權威更重要,在他眼裡,就連女兒都只是鞏固地位的東西而已,而為了這一切,他甚至不怕殺死自己女兒的愛人。
“一一,這種事我絕對不會做,你回家,我們還有商量的余地。”
“好,我回家,讓他放了長治。”張一一絕望地說。
“那你把電話交給小謝。”
張一一把電話遞給了身邊的中年人。那中年人接過電話,就在認真地聽著。
張一一看了一眼仍然神智不清的馮長治,用力把握在手裡的提包握得更緊,猛地提起來就對著中年人拚了命地揮過去。
中年人不提防,而張一一的手提包裡裝了很多東西,女人總是喜歡隨身帶很多零件,張一一也一樣,他的手提包裡就有包括錢夾、手電、照相機等等很多東西,這一揮,剛好打在了中年人的下巴上,中年人的鼻子立即見了血,手機也摔落在地。
張一一不等他蹲下身來,揮起手提包,對著他的頭頂又是全力的一下,這一下,中年人仰面被打翻在地,一隻消聲手槍掉落在地。
人們頓時尖叫起來,一個人帶著槍通過了安檢,這是多可怕的事情!人群陷入混亂,就連保安這裡也意識到有事情發生,紛紛向這邊走來。
而已時,張一一還在提著腳,淚流滿面地一腳一腳地狠狠地踢著眼前已經人事不省的中年人。而到保安們衝過來,才將她拉開。
“把這人帶走。”保安的隊長說道,隨後對張一一說道,“小姐,請您跟我們走一趟。”
“我不走!飛機還有四十分鍾就要起飛了,誰也不準延誤我!”張一一指著保安的隊長說道。
就在這時,保安隊長的對講機內傳出了聲音:“把持槍的暴徒帶走,讓這位小姐上飛機。”
“收到。”保安隊長愣了一下,立即回道,同時對著張一一一點頭,“小姐,您請準備登機,不打擾了。”
“從此以後,我就當你死了,一一。”張瑾面無表情地掛斷了手邊的電話。
看著保安們紛紛離開去安撫民眾,張一一靠著牆軟軟地倒了下去。
這樣詭異的情境下,張一一獨自一個人倒在了地上,無力地哭了起來,過了幾分鍾,他看了一眼仍然呆立的馮長治,連忙走回行李那邊,取來他的水壺給他喝了水。沒過多久,馮長治的神智才恢復過來,張一一一把摟住他就痛哭起來。
“一一,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馮長治奇怪地問。
張一一不想回想也不敢回想,她只是抱著馮長治哭得更凶。
飛機很快就起飛了,並排而坐的張一一和馮長緊緊地握著對方的雙手,看向腳下的大地,張一一的心情卻不由得陰沉起來。空外,是自由的天空,而這一離開,他們只怕永遠也不可能再回國內。
等待他們的全是怎樣的未來?張一一不知道。
至少他們兩個人可以盡全力去長相廝守。
香港。
聽著電話另一頭的張勉的報告,林浩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觀察了張一一半年,又李媛派人跟蹤偷拍丁鑫半年,李媛得到了大量的他的不雅視頻給了林浩,這就是他開始發難的第一步。
而他做的,只不過是找人把這些視頻發布出去而已。
覆水難收,這件事在推手們的作用下瞬間傳遍了網絡,想讓人們忘掉都做不到。
之後的結果,也沒有出林浩的意外。而接下來,就是他的合夥人踩下丁鑫的時候了。
他冷笑著點開電腦中留下的那些視頻,一邊喝著啤酒,慢慢地欣賞著那些畫面,心中因為小勝充滿無比的愉悅。
“哇。這不會是那個丁鑫的視頻吧!你居然有搞到啊!”高傑從後面衝了上來,搶著圍觀。
“比毛片還勁暴真實。”林浩冷笑著。
“嗯,看出來了。”高傑說道,“我也要一份。”
林浩微笑:“看得我都懷疑這個世界真不真實了,你說,男人是不是都是色情的動物?”
“浩子你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你對你和嫂子的感情還有懷疑嗎?”
“當然不。”
“所以說,真愛肯定是有的。”高傑一副哲學家的表情說道,“肯定有人能彼此長相廝守,不離不棄的!”
“你談過戀愛嗎?”看著高傑的表情,林浩搖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