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就在老虎洞裡住下了,一有時間就擼貓,雖然兩隻大老虎不怎麽樂意,不過被他捶了兩下之後就老實了。
他現在正好把這這兩天的收獲消化一下,轉修《青元劍訣》。
就這樣五天后張文也把七層《長春功》的修為轉化成了二層初期的《青元劍訣》,揮手就能釋放出接近一丈的劍芒,極大的提升了戰鬥力。
趙波(張文不知道他叫什麽,只是咱們看著方便)的儲物袋也被張文整理了一下,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他主修的一部《凝元功》之外和兩件法器之外,就剩下靈石200塊還有幾顆丹藥了。
《凝元功》張文有印象,是那種修煉快,瓶頸小但是鬥法不行的功法,就是給那些不想著廝殺,隻想著提升修為多活幾年的修士準備的。
怪不得趙波比黃嶽還不堪,面對張文的襲殺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轉手把靈石衝給了金券,金源點變成了18點。
按照之前的計劃,張文是想提升悟性的,但是現在卻遲疑了。
因為現在提升悟性有些浪費了。
之前就說過,悟性的提升是先提高再回落。
所以在悟性提高的這段時間裡,如果能好好利用的話是可以辦很多事情的。
而張文現在也沒有特別需要參悟的功法或者法術,所以似乎也沒有必要提升悟性。
所以18點金源點就這麽留下來了。
現在五天時間過去,張文專修功法成功,兩個築基修士被殺的風波也平息了一些,他這才打算去黃嶽口中的坊市看看。
主要也是為了打聽一下消息,看看現在“血色試煉”開始沒有。
就算開始了也不著急,反正從血色試煉裡出來,韓立也是直接閉關築基了,也得大半年才能出來。
能在韓立去“血色禁地”之前遇上進行一波投資更好,不行就算了。
反正張文知道那麽多信息,就不相信不能從韓立身上榨出點油水來。
“我走了大貓們,我會想念你們的。”張文最後狠狠擼了幾下三隻老虎,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山洞,臨走時分別喂給三隻老虎一顆丹藥。
這個丹藥是築基期修士修煉用的,這些老虎吃下去如果能承受住裡面的藥力,就很有可能成為妖獸,如果不行,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這不是張文狠心,修行就是這樣的,想要走得更遠就得冒險。
如果這三隻老虎有靈智的話,他們一定不會拒絕。
張文用了半天時間找到了黃嶽口中的坊市,在被盤問一下身份之後成功進入其中。
這個坊市就要比之前張文打遇到的幾個繁華多了,主要是有築基期修士坐鎮,還有黃楓谷背景,能給人不少安全感。
這也是黃嶽和趙波的被人劫殺的消息被隱瞞住了,要不然你看這個坊市裡還能不能有這麽多人。
在這個坊市裡也有些外出遊歷的黃楓谷煉氣期弟子,在這裡和同門或者散修交換物資。
張文也打聽到“血色試煉”已經開始了,要參加試煉的人已經出發了。
現在問題就是張文要怎麽聯系上韓立,難道去天星宗的坊市碰運氣,但是很快張文就知道自己不用發愁了,因為他打聽到現在駐守坊市的築基期修士裡有一個叫於坤的。
於坤就是李化元的一個徒弟,韓立將來的師兄。
其實這個坊市沒有於坤的份,他只是被人請來幫忙的。
誰讓苑翔幾個人隻想快點清除這裡的威脅呢?他們需要外出尋找凶手,
但是坊市又不能沒有人駐守,所以只能請求外援了。 現在苑翔他們想到黃嶽死的那天他們三個人傾巢出動就感到一絲後怕。
好在最後隻死了一個趙波,要是在他們出去的時候坊市被襲擊的話,他們三個都死了也彌補不了過錯啊。
........
張文在坊市裡重操舊業當起了製符師,每天都擺攤售賣靈符。
其實這些靈符不是他繪製的了,都是他最近一段時間繳獲的。
於是坊市中就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攤位,這個攤位隻賣靈符,而且種類繁多,出現的靈符也大多都是精品,價格也公道。
沒過多久坊市中煉氣期的修士們就都知道了這個攤位的存在,經常來攤位上蹲守,看看能不能買到某些大威力的靈符。
除了這個新出現的攤位之外,修士們也注意平常很久都見不到的築基期修士這幾天竟然經常出現了,而且數量足足有五六個。
他們經常出入坊市,一早離開很晚才返回,好像在尋找什麽。
張文也猜到這幾個築基期修士是在找他,誰讓他一天之內連殺了兩個築基期的修士呢。
可能是就是他的這種行為讓這些築基期修士感到了威脅,所以就像盡快把他找出來解決掉。
在坊市裡張文除了出售靈符,也在尋找一些自己能用得上的法術。
可以坊市裡的修士大多數都是煉氣期修士,出售的法術對張文幫助不大。
但是張文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因為他最後從一個散修那裡花200靈石換來了們叫做《寄魂術》的法術。
這門法術其實一種控制人的法術,和元嬰期才能使用的《禁神術》作用類似。
《寄魂術》的精髓就在一個“寄”,煉氣期的修士也能施展,只不過條件有些苛刻。
首先,施展《寄魂術》需要先把神魂分割下來一部分,過程極其凶險且痛苦,稍有不慎就會傷到自己的神魂,有可能還沒用來對付敵人呢,就先把自己弄死了。
第二就是要把分割下來的神魂配合《寄魂術》的法決寄存到對方的神魂深處,在這個個過程中,接受寄魂之人必須放開心神,不能有反抗的意識,否則不會成功。
而且反抗太過強烈的話還會損傷這一部分神魂,甚至傷到施展《寄魂術》的人。
一旦被寄魂,被寄生的人就只能受寄魂之人擺布了,否則對方就能引爆神魂,泯滅被寄生之人的元神,而寄魂之人只會受到元神上的一些傷害。
相當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邪惡法術。
但是《寄魂術》也不是一點優點都沒有,那就是寄存在別人神魂中的分魂可以吸收被寄生這個人的神魂之力慢慢壯大,防止寄生體強大之後放過來壓製寄魂之人。
而且寄魂之人也可以收回分魂,如果分魂變強了,還可以稍微增強一些元神。
這也就給了被寄生之人一些希望,畢竟如果自己不背叛,等著寄魂之人收回分神也可以,畢竟沒有哪個修士會願意平白無故的傷害自己的元神。
《寄魂術》這門法術是誰創造的張文不知道,但是他知道發明這個法術的人修為一定不低,否在元神方面不會有這麽深的造詣。
甚至通過《寄魂術》這門法術還可以聯想到很多信息。
比如.......
《寄魂術》的修煉並不難,難得是分割神魂和寄存神魂的過程。
十五天之後,張文坐在房間的床上開始分割靈魂。
用《寄魂術》中的秘法,凝聚了一把元神小刀,對著自己的元神就是一刀。
張文的臉瞬間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滑落,元神上的傷要比肉身上的傷痛更加痛苦。
但是不管怎麽樣,張文成功的分割下來一小塊元神,滿足了施展《寄魂術》的第一個條件,接下來只要再找一個目標就行了。
而施展《寄魂術》的目標張文早就想好了,就是坊市中駐守的築基期修士。
反正張文隻想對築基期修士施展《寄魂術》,至於這個築基期修士是誰,那真是一個無所謂的事情。
現在坊市中駐守的築基期修士又變成了三個,其中兩個就是苑翔和石江,第三個叫錢萬。
這個錢萬雖然名字聽起來很俗氣,但確實貨真價實的築基期修士,而且人如其名,異常的貪財。
其實這個錢萬已經盯上了張文,誰讓他售賣靈符的生意火爆呢。
這段時間積累下來的收益已經讓錢萬心動了。
無奈張文一直都在坊市裡沒有出去,錢萬也不能上門索要好處,派人暗示了幾次也都石沉大海,就差他自己親自去了。
但是他還不能親自己去,他去了就是在破壞規矩,會讓坊市的名聲受損,這個後果是他不能承受的。
所以錢萬只能等著張文自己離開坊市,他在跟上去,在坊市外面把這件事幹了。
張文也知道有一個築基期修士盯上了自己,所以這段時間全力參悟《寄魂術》,畢竟這就是送上門的獵物,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又過了半個月,元神上的痛苦終於差不多消失之後,張文立刻離開坊市,隨便選了一個方向快步向前。
張文離開之後沒多久,錢萬這邊也得到了消息,沒跟任何人說直接禦使著飛行法器沿著張文留下的氣息追了上去。
張文在跑出一百多裡後就放慢了速度,等著後面的人追上來。
其實現在他也不確定到底會不會有人來追他,只能算是一次嘗試。
事情的發展很符合張文的期待,很快就有一個修士從天上落到他前面。
錢萬冷笑的看著張文說:“小子你讓我好找啊。”
“好找?在下應該沒有的罪過前輩吧。”張文依然裝的很害怕。
他已經可以確定了,這些築基期的修士是看不出來他煉體修為的。
這也煉體修士的好處了,只要不主動暴露,就不會有人能發現。
“沒得罪過,不見得吧。我派人找你為我辦事為什麽拒絕?!”
張文誠惶誠恐的說:“原來那個人是前輩的人嗎?他沒有說清楚啊,如果我知道是為前輩辦事怎麽會拒絕呢?”
“諒你也不敢,把儲物袋教出來,再發下道誓為我做事就可以走了!”
“好好好,我這就給前輩。”張文老老實實的把懷裡的儲物袋給了錢萬。
錢萬一把拿過儲物袋,也不管張文就站在他跟前了,直接放開神識查看裡面的東西。
“沒想到你還挺有錢的。嗯?耀金戈?!怎麽會在你這?!是你?!”
錢萬的神識進入儲物袋之後立馬就看到大量靈石,但是很快就看到了黃嶽的那件金戈法器心裡頓時一驚。
他立馬意識到不對,在看向張文,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已經變了一副模樣,整個人都被青色的鱗片包裹,額頭上更是長出了兩個小角,雙眼的豎瞳讓他心寒不已。
昂!!!!!
張文這邊看錢萬用神識探查自己的儲物袋,直接變身“龍人”模式施展青龍吟。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還不到一米,錢萬被青龍吟打了個結實,身體如同破布麻袋一樣飛了出去,撞到遠處的大樹上才停下來。
錢萬艱難的說:“沒想到,你的偽裝竟然這麽高明,把我們都騙過去了。”
他感覺自己全身都好像散架了一樣,用不上一點力氣,更別說施展法術了。
張文面色誠懇的說:“我沒有偽裝,我的修為的確是煉氣期。”
“我現在栽在閣下手裡,要殺要剮隨便吧。”
錢萬臉上表現的不懼一死,心裡卻非常的鬱悶,去你的鬼煉氣期,煉氣期一招就能把握打成這樣?
“那麽你想死還是想活呢?”張文先把自己的儲物袋拿回來, 然後又找到了錢萬的。
不過錢萬的儲物袋張文並沒有著急打開,而是拿在手上把玩,就好像再說錢萬現在的處境就和他的儲物袋一樣,任由他拿捏。
聽到有活命的可能,錢萬想也沒想直接說:“我想活!”
本來錢萬以為自己的下場就和黃嶽淺錢波一樣了,沒想到這次這個凶手竟然有意思放自己一命。
別管對方讓自己幹什麽,自己有需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先把命保住再說。
命要是沒了,那什麽就都沒了,這是所有修仙者的共有的思想。
很少有那種“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人。
張文心中一喜,暗道這個人果然怕死,臉上卻面色不改的說:“想活就好,放開你的心神,不要反抗。”
聽到張文這麽說,錢萬興中頓時一凜,下意識想到了只有元嬰修士才能使用的“禁神術”,下意識的以為對方是隱藏修為的元嬰修士,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麽自己在對方面前毫無反抗之力。
認為張文是元嬰修士的錢萬哪還敢反抗,直接就按照張文說的去做了,能為元嬰前輩辦事是他的榮幸,沒準以後自己還能一窺金丹之境呢。
張文當然不知道錢萬的腦補,但是看到他這麽老實,就熄了多給錢萬來幾下的心思,直接把之前分割下來的元神植入進錢萬的元神深處。
而錢萬也感覺到自己的元神深處多了一點東西,知道自己以後性命就掌握在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裡了,心中不免有些戚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