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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霜》第3章 夢
  君偉林看了看眼前的葫蘆,看了眼乞丐,君偉林剛要往前走,那乞丐直起身一步站在了他面前。

  張浩剛要讓乞丐走開,帶著君偉林進學校去。

  只是,乞丐用拐杖點了一下地,只見君偉林眼前一切事物都已暫停,只是那乞丐全身刹那間閃過一陣白光。

  乞丐全身衣服,容貌散去,顯露出一副好比謫仙人的容貌,換上了一身白衣,身子也不再佝僂。

  君偉林面前的乞丐和周圍的一番變化,著實嚇了他一跳,君偉林後退一步,問道:“你是誰,來找我幹什麽?”

  乞丐淡淡一笑:“你本不屬於這個世界,機緣巧合之下我答應了某個人的要求。”

  那乞丐這次手往前一伸,手中便浮現了一塊雙魚玉佩,往君偉林懷裡一扔:“拿著吧,本來就是你的東西。也算物歸原主了,只是你又欠了我一份東西。”

  君偉林還要問些什麽,只是那乞丐再次一點地,身形便淡淡消散。時間繼續流轉,學生再次朝著學校裡走去。

  君偉林心中又響起乞丐的聲音“時候未到,等你記起一切的時候,那些疑惑便迎刃而解了”。

  咚~咚~鍾聲響起,教學樓頂的鍾表敲響,七點半了。

  張浩一個踉蹌,好像要推什麽東西,但是一直想不起來。

  君偉林用大拇指攆著玉佩,問了句:“張浩,那乞丐?”

  張浩撓撓頭:“啊~?什麽乞丐?”

  君偉林心想:看來就只有我還記得了。便答道:“沒什麽,快走,還有半個小時上課了,補作業去。”

  張浩回過神,拉著君偉林的手就衝向教室……

  乞丐禦風而立在空中,哦不,或許該說的風度翩翩的男子。

  那男子仰頭喝了口酒,細小的水流順著那白嫩的肌膚,流到衣服裡面,看過了這些小插曲。拐杖早已不見,只有一把劍留還握在手上,一劍劈開了天空,出現了一道裂縫,喝著酒走了進去。

  ——————

  職業教育中心,一所高中學校,此時君偉林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一件紫色校服鋪在課桌上,桌子一角擺著一摞書,他的同桌,張浩也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只是桌子上的書少了幾本。

  夢裡君偉林看到,有一棵楓樹,有些粗大的樹根,已經顯露在地面上,樹根附近雜亂的放著一些酒壇。風起吹動著紅色的楓葉,樹下一個人在一直,毫不停歇的練劍

  那人揮舞的劍越來越快,越來越快,砍在了自己身上,不知是沒有感覺,還是不在乎。

  恍惚間,君偉林好像忘記了自己,仿佛站在樹下練劍的是自己,一股悲涼感湧上心頭,最後一個劍花一甩,鮮血順著手臂流到劍身上,嘀~嗒~,嘀~嗒~

  教室裡,老師在黑板上沙沙的寫著字,只見君偉林蹭的一下從凳子上站起,帶著那股悲涼一聲大喊:“為什麽~?”

  而之後,君偉林也已經清醒,他這一喊驚醒了講台下睡覺的同學,也吸引了看黑板的同學。

  老師手中的粉筆,嘎嘣一聲,斷了。“君偉林,給我滾出教室!!!”

  張浩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麽了,開飯了?”

  那老師能慣著?在講台上辛辛苦苦講課,一個做夢大喊大叫,一個天天上課惦記吃飯。

  班主任老師以“慈祥”的目光送他倆走出教室關上門後,便咳嗽一聲繼續講課了。

  君偉林明顯在想那個夢,而張浩卻迷迷糊糊的走了出去。

君偉林晃了晃頭,讓自己想不清楚的事就不多想了。  教室位於一樓西側往東數第二間,教學樓坐北朝南。黑板在西方的牆上,一個一米多高的一米半寬的木桌,放在離著牆需要兩個人背對著身子才能過去的位置,桌子底下放著一個一成不變的凳子,如果不換,都想那老人盤的四座樓包漿了。講台底下,北面牆兩列,中間四列,君偉林和張浩坐在中間四列的中間兩列裡,南面靠牆坐著兩列同學,透過窗戶能看到大門口。

  每天到放學的時間,君偉林總喜歡看幾眼。看有人走了,就打醒張浩。

  他倆的離開,讓講台下第一行空出了兩個相鄰的坐位。

  君偉林偷著瞄了幾眼教室裡的同學,坐在君偉林左手邊的那個,叫沈夢辰,在那寫著筆記,畫著知識點。坐在張浩右手邊的那個,叫佐宇伯,剛剛的小插曲仿佛不打攪他的春秋大夢。佐宇伯和張浩總是肩並著肩,共同睡在統一戰線。

  ——————

  一處四面環山,兩山之間,夾著一條溪流,山外平靜的湖面,不知何人在此修建了一條直通山裡的平坦長橋。

  噗通,湖面泛起了波紋,一個葫蘆漂在了水面上。

  “哎!我的葫蘆。 ”

  是那送玉佩的乞丐,現在是一身白衣。

  撈完葫蘆,濕了半面袖子,任由其嘀嗒著水,繼續仰頭喝著酒,往山裡走去。

  走到橋的盡頭,還是山壁。男子把葫蘆掛在腰間,打了個哈欠:“困了,回去繼續睡了。”

  順著長橋,走進山裡,裡面又是一個新世界。門口有一個老道士,手持拂塵開口詢問:“不醒,等到了吧,東西送給他了?”

  那原來是乞丐現在變成一身白衣的男子敷衍的回答:“嗯嗯。我先回去了。”

  老道士笑著點了點頭,之後又有些擔心。還沒等問些什麽。見那不醒腳步一頓,

  “等會,你宗門裡的貢果換了沒,我去吃點。”說完便向山頂飛去。

  老道士回過神,揮著拂塵追打著不醒。嘴裡嘟囔著:多少年了還是那個德行。

  ——————

  中午放學了,學習好的帶著知識回去了。睡覺的,帶著所做的夢回去了。

  君偉林和張浩認了錯,回去了自己的坐位。

  放學走在回花店的路上,也一直摩挲著玉佩,除了有些涼以外,也沒什麽特別了。

  晚上吃過晚飯,路上行人少許,君偉林獨自躺在床上,看著窗外月亮,顯得有些安靜。

  偶爾想想那個夢,君偉林總是想不明白,看不清裡面的人,仔細想想夢中練劍的少年還與自己有些相似……

  不知不覺君偉林已經睡著了,枕頭邊的玉佩,閃著陣陣光亮,月光照在他的身上,等到他再次醒來,已經來到了一片陌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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