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進去屋內最裡面的洞窟中,另有天地啊!就看到此洞窟是擺放各種玉石和墨寶。簫君隨手一抓就是價值昂貴的石頭,簫君透過光線照射下,他驚歎道:“嘖嘖…青白玉啊!”顧柳兒也把石頭接過來仔細瞧瞧說道:“東漢許慎說石之美者,是玉石也。大概就是說這種石頭吧!”簫君低頭說一句:“嗯。柳兒,你看這個是子玉,這種子玉埋在急促河流邊,經過長年被水衝刷、撞擊、消磨,形成光滑子玉。”他指著台下一格放著的青玉籽料。
“哈哈哈…奴家啊,好眼力啊!”一陣洪亮的笑聲打破他們之間談話。原來是鶴老出現了,他戴一副老花眼鏡,手拿著一個放大鏡和一塊石頭。“呦!這次身邊還帶著一個美女。她就是你未婚妻?”鶴老注意到顧柳兒,於是調侃道。
“老頭,找你真費勁啊,我們越過千山萬水才到您這。”簫君回避話題,語氣透出有點怪他意思了。
“嘿嘿,啥時候?我成寶是的,害你好找。”鶴老把嘴噘更高。
簫君一下子就無言以對了。
顧柳兒上前打招呼道:“你就是鶴老啊!以前我就聽父親說過您,說您是個很厲害的石匠師,柳兒有幸見到您。”她笑眯眯看著鶴老,發現他滿可愛的。
鶴老一聽顧柳兒誇讚自己,就受寵若驚說道:“哪裡啊!我就是個糟老頭子。你叫柳兒?是哪家姑娘?”鶴老看她有點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他父親就是顧之行。”簫君搶先回答了,簫君的回答讓顧柳兒很吃驚,因為她根本就沒有和他提過父親,他是怎麽知道?簫君本來不知道顧柳兒的父親,自從他確定她是畫中女子,簫家的人早就開始暗查她身世。因為凡是跟簫家的兒女結親的,簫家就會有動作,當年的簫君池和山竹居士相遇時也是往往過此第一關。
“哎呦!原來你是他的娃兒啊!難怪你長得亭亭玉立,你父親年輕時可是姑射神人啊!如今他筆老墨秀吧!身體可好?”鶴老很讚歎問道。
“呃…,謝謝鶴老,父親如今老了,身體還健朗著,不過他就閑在家隨便畫一畫。”顧柳兒很謙虛害羞樣子,她自然很崇拜自己父親,父親的容貌確實如子都之美。
“哈哈…那就好啊!奴家啊!能娶到名人之女,是你小子修來八輩子福氣了。你家祖墳冒青煙了。”鶴老轉身對簫君說道,他好像是抱著打趣簫君心態。
此時的顧柳兒被鶴老打趣,立刻垂眉嬌羞著,她也是對簫君的身世一無所知,一直誤會他是小康家庭出來的孩子。
“老頭,您說啥呢?叫您磨鑿的玉石,搞好了?趕緊把石頭拿出來吧!”簫君立刻避開話題,可見他有意隱瞞自己出身,他不客氣坐在椅子上喝起茶來。
“呵呵,我可是花了三天三夜才搞好滴,這就給你拿來,等著啊!”鶴老急忙離開,見他進去暗格房間裡,在一旁的顧柳兒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玉石,總之很好奇也期待,哪想而知,簫君給的驚喜會馬上到來了。
不一會兒,鶴老手捧著一個盒子從暗格房間走出來,他把盒子放在台上,然後笑眯眯指著盒子說道:“小子,你打開來看吧!”這時簫君立刻從椅子起來,顧柳兒也跟著湊前看著。
簫君很認真打開盒子,打開那一瞬間,他們被一道強烈的透明光照射了,很刺眼的,等光消失了,他們才看清楚,顧柳兒驚訝說道:“好漂亮的手鐲啊!而且還是一對的。不過怎麽是黑色?”顧柳兒難免嫌棄顏色不好看。
而簫君讚揚道:“不錯。”鶴老很高興的解釋道:“哈哈,顧小姐,這是墨碧玉,是一種稀少的和田玉品種。至於顏色嘛!當然劣勢低調些,這可是上等品質好的墨碧玉啊!色濃光亮,天生外表紋理精美如花,此玉非常珍貴很難得。” “是真的嗎?我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玉石,我不會看玉石。”顧柳兒很認真看它紋理,確實是如花狀的。
簫君沉默不語仔細看著,突然,他拿起一隻沒有花紋墨玉手鐲來看。
“奴家,小心點,別磕著。”鶴老提醒道。
“嗯。”簫君放在手腕比劃著再戴入,尺寸剛好合適。
鶴老又說道:“三天前,奴家就打電話給我,就說跟我要一塊石頭打造成手鐲,而且還是要求墨碧玉品種,我當時就回絕了,我上哪去尋找這種破石頭給他,然後奴家就跟我說,你家懸崖底就有,當時,我一臉懵,有點不相信,所以我忍不住好奇心,還真下去懸崖底找。找半天啊,我發現那裡好大一片黑石,但有塊黑石年頭久,它就被黑漆漆的泉水處深埋著,只露一面,那一面是被草絲網住了。當時我很疑惑,怎麽會有這麽多黑石,結果發現泉水是被水墨給染黑,黑泉水養著石頭,不黑才怪。嘿嘿…我當時特別高興,立刻把它造成一對雌雄墨玉手鐲,有花紋是雌,沒有花紋是雄的。”鶴老一邊說一邊喝口茶,貌似他很滿意自己作品和勞苦功高。
“那些水墨是從妙語幫流下去的?”顧柳兒問道。
“呵呵,這是當然了,我們妙語幫每天上課,都會用到水墨。”
“原來如此啊!”顧柳兒終於明白了,難怪簫君說要這種黑石了,原來簫君早就知道那裡有。
“我猜的。”簫君一臉笑嘻嘻樣子,說出實情。
“嘿嘿…,你這小子真聰明。顧小姐,你算找到一個聰慧男朋友啊!”鶴老臉不羞心不跳的誇讚著。
顧柳兒被他說得有點臉紅起來了,無言以對了。
但簫君不顧及鶴老怎麽打趣,總之他無所謂樣子,他上前拿起另一隻手鐲,立刻把它戴入顧柳兒雪白手腕處“柳兒,你手真軟和,一下子戴進去了。”尺寸剛好合適,這讓顧柳兒驚喜萬分,沒想到手鐲是為她定做的。簫君很滿意自己早前量到她手腕處尺寸,同時笑特別開心,他可愛娃娃臉露出小酒窩。
“真舒服,感覺涼涼的,好看。”顧柳兒摸起手腕處的墨玉手鐲邊讚道。
“咳….哎呀!年輕就好啊!談個戀愛,可甜到心肝去了。老頭子就不打擾你們恩愛。”他說完,立刻轉身離開了。
留下只有簫君和顧柳兒兩人,洞屋一片寂靜。
這時,簫君很肅然的說道:“柳兒,這是我們之間的訂婚禮物,你要好好戴著,別弄丟了。”
顧柳兒很害羞點頭回道:“好….我知道了。”
簫君停頓一會兒,又說道:“柳兒,我有件事…想告..訴你。”
顧柳兒早就感覺到簫君今天怪怪的,有點沉重的樣子,但她還是問道:“你說吧!是什麽事啊?”
簫君心中一緊,可見他怕她生氣呀,簫君猶豫一會便說道:“兩年前,我與大哥約定五年,把池子閣要搞好,要在五年時間內招進千來個學生參加詩詞聯考試,但現在已過去兩年了,還剩三年時間。但前提我跟大哥約定時還交換了條件……。”簫君說到一半時就停頓了。
顧柳兒聽的很認真,但看他猶豫不決樣子,忍不住問道:“那你們之間是交換什麽條件?”
簫君侃然正色說:“我用婚姻來換自由了。”當年簫君福可是早準備好給簫君下套了,只是簫君當時還懵懂不知道婚姻大事的重要性,一心隻想著創立池子閣。但簫君沒想到自己會遇到顧柳兒,於是心中很愧疚。
“啊!是這樣啊!”顧柳兒心中有點落寞了,原來他的婚姻可以這樣玩呀,真不搞懂他們,現在是什麽年代了,還有人這樣玩條件。雖然不知道他們之間是因為什麽事情來換,但顧柳兒相信簫君說的話,不會騙他的。
簫君耐心解釋道:“柳兒,放心吧!我不會娶別的女人,我會用一生待你。我家和別人家不同,我家老規矩和禮數太多了,一時說不清楚,以後再慢慢告訴你,再給我三年時間,好嗎?我先處理好池子閣的事情,然後回來找你,你就戴墨玉手鐲等著我。”簫君把心中的打算給說出來,一下子松一口氣啊。
顧柳兒見簫君如此認真的表情,她猶豫一下便點頭應道:“好,我等著你。”雖然她不知道簫君具體要做什麽事情,但通過和他相處一段時間後,發現簫君是那種一言九鼎之人。
簫君開心說道:“謝謝柳兒理解,你人真好。”簫君把顧柳兒抱在懷裡,他突然又想到了什麽,就馬上問道:“柳兒,你生辰八字先告訴我吧!”
顧柳兒很疑惑抬起頭望著他問道:“咦!為什麽?”
簫君深情望著她說:“因為排八字要好久, 我家一旦有人結婚就要一年半載排一次,所以我不想等,還是提前交上去再說。”簫君深知自家規矩,馮老一排就得一年時間,他這樣做也是繼承祖傳做法。
顧柳兒更加疑惑了,她驚呆回應一聲“哦”
最後顧柳兒還是乖乖把自己生辰八字交出來了。
就這樣,簫君和顧柳兒相談很久,就離開黑屋。
三天后。
因為石壁畫未有落名,鶴老知道後就氣洶洶來找簫君,當面罵他,想揍他舉動,結果被幾個學生攔住了。
簫君只能笑嘻嘻看著,最後走時,讓子清把印章給印石壁上,這一印後,卻把妙語幫所有人給嚇傻眼了,又傻又喜那種表情。而楚青山久久望著壁畫,突然問身邊站著的鶴老:“老師,他就是奴家?”鶴老應了一句:“嗯。”此時楚青山吃驚不已,不知道怎麽回話了,在聯界,人人都想見奴家,包括楚青山一直想見他,找他,但誰也沒想他會找來,還因緣巧合相識一場,把心給震碎了。
所謂因緣巧合,其實就是鶴老刻意安排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學生喜歡奴家,想一直尋找他,所以他才幫了自己學生一把,同時也刺激一下自己學生對詩書畫興致,鶴老說了一句:“傻孩子,好好追上他。”
“老師,我會的。”此刻,楚青山心中點燃鬥志。
顧柳兒回到自己生活上,而簫君和子清回到池子閣中。
他們兩人彼此掛念對方,也乘著諾言各自忙碌中。
回到池子閣藏書樓裡,那股寂靜只聽到翻書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