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閣內有詩鍾樓、藏書樓、鳳凰樓、三大樓都是上課地方,但還有一個最為先進的建築又有神秘莫測的地方,那就是詩盤樓,此樓平時不公開上課,只有奴家閣主才能公開在此樓上課。
詩盤樓雖然和鳳凰樓一樣,以‘口’字型四合院,三層之高,但詩盤樓內外部卻是現代大廈的風格,外面是一層玻璃窗,內面是刷白牆裝修風格。一進一樓大門,就能看見如三百米籃球場這麽大的客廳,客廳上無任何裝飾品和招待客人的物品。而報名的學生和觀眾分別在二樓和三樓之間,學生都安排二樓四面,其他觀眾貴賓在三樓四面,二樓和三樓外邊是廊道,內部都是窗口,相似於倒座房,這樣設計和安排類似同鳳凰樓詩詞聯比賽的模式,從高處看低處。
雪海趾在三樓南面,他從窗口望下一樓的場景,很高興說道:“阿九,你看,一樓空蕩位置,是小奴奴上課的地方。”雪海趾指著一樓空出的客廳。九九也從窗口俯視來,她吃驚回答道:“哦,這麽大空位置,連桌子和椅子都沒有,怎麽上課?”她抬頭一看簡直就是居高臨下的感覺,不敢再次俯視。
雪海趾一臉微笑著:“等下,你就知道小奴奴是怎麽上課了。”他可是看過一次。
另一處窗口的黃九段和國清寺方丈,正在喝茶雅趣著,黃九段走到窗口望著一樓處,他很疑惑問道:“如歸兄,怎麽沒看到機器人呢?去哪兒了?”和尚就喝了一口茶便道:“這個,你得問奴家了。”黃九段立刻抱怨道:“切,這小子一天到晚,連人影沒見著,都不知道死哪裡去了。”他坐下來,猛喝一口熱茶,結果被燙到嘴,差點燙心肝去了,和尚慰藉道:“九段兄,不要著急嘛!喝茶要慢飲,細品,你這樣喝法,不燙嘴才怪。”黃九段被他說得臉紅羞澀不已,他尷尬回道:“咳...不好意思啊!我是著急一些。”和尚笑著不語看著他,臉上表情很平靜,貌似樓上和樓下的動靜,他都不在意,無動於衷。
由於內部都是窗口,四面傳來喧嘩聲音來,讓整個詩盤樓回音空蕩,十分響亮。
這時,陌上塵和子惜在二樓的二零八窗口處,子惜驚喜道:“塵姐,我是第一次來詩盤樓耶!感覺這裡好大啊!又很清新空氣。”子惜跑到外邊廊道上,看外面的風景,原來外邊是湖水和柳樹小道。
陌上塵也聞著新鮮空氣,她開心說道:“是啊!我們很幸運來這裡。這裡環境確實很不錯,湖水滋滋,柳枝搖搖。”子惜應道:“恩,真好看,不過,我們不是來看風景這麽簡單啊!還要學習呢!其實,就是想見奴家而已。”她一直想學奴家如何寫詩的,他到底是怎麽上課的?
陌上塵也好奇說道:“我也是,好久沒見奴家了。”離上次比賽考試,也過了三四個月時間了。
這時,一樓有動靜了,二樓和三樓發出一片尖叫聲“啊.....它來了,它好可愛啊!”
簫君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和白色布鞋,他身後跟著兩個人,一個是小弓,另一個就是機器人小白,樓上的人尖叫著,就是想看笨重的(雞仔)小白,他們非常喜歡它,也對它膜拜不已。此時小白臉上多處有紅唇印就是樓上某某女學生的傑作。機器人小白拖著笨重機體停在另一處角落。
大家看著簫君他們出現一樓,都興奮不已,有的人特意來學習,而有的人就是衝著機器人來。
這時,小弓負責把平仄子給搬了出來,這些平仄子是圓形狀,
外表如圍棋子一樣,但面值很大,如一張椅子這麽大,但重量很輕,如泡沫一樣重量,分成黑白色,各二十八個,每個黑色仄子上面都標志著‘仄’,而每個白色平子上面都標志著‘平’,共五十六個平仄子。 樓上有些人都驚呆了,朱守平吃驚不得了“哇!這些是什麽東西?好像是棋子,但又好像不是,棋子沒那麽大呀?”
“這每個都標志有‘平仄’字體,我數一下,一二三…共五十六個。”滿江紅一個一個指著來數。夢幻園說道:“這應該就是奴家上課的用工具吧!”他們三個看了半天,一頭霧水的。
金三少被安排在二樓的二零一窗口處,他身邊有個神秘人,此人叫金泰恩,在朝鮮某個職位的高官,金三少用朝鮮語翻譯一遍給他聽,還把小弓搬出來的平仄子也解釋一下:“叔叔,就是這樣子的。”
金泰恩很開心回道:“好的,非常感謝。”
這時,簫君一身整整截截白色運動服,一瞬時斂容屏氣,他戴著擴音器走到中央位置,對著樓上所有人說道:“感謝大家來詩盤樓,池子閣很榮幸,在此,奴家不多說什麽,開始進入講課了。”蕭君很恭敬向在場的人鞠躬敬禮。樓上看到他這樣敬禮舉動,就特別激動,尤其是二樓所有學生們“閣主,你講吧,我聽著。“閣主,麽麽噠…”各種聲音都有。
蕭君正容亢色說:“大家安靜一下,今天,奴家講四個詩盤的要素內容,大家好好記一下。”雜吵聲音停了,樓上窗口各個都探出人頭來,準備好筆記本,有的很認真關注蕭君一舉一動。尤其是金三少和楚青山他們兩個心理特別激動和全神貫注的盯著蕭君。
蕭君突然對著機器人小白說道:“小白,開盤。”
這時,機器人小白聽到主人指令後,就立刻啟動系統“是,十六叔。”機器人小白抬高脖子,從眼睛打開了詩盤,就像投影機那樣,把詩盤照射在地面,形成一個大型電子詩盤方格。
機器人小白再次說道:“詩盤開通完畢,請放心使用。”小白就在原地啟動著。
樓上的人都驚訝了,還發出“哇…”聲音來,朱守平他們看後更是驚呆不已,就連九九也是一樣,沒見過。黃九段吐槽道:“奴家這小子,還真能折騰,一樓空出這麽大位置,居然是放詩盤用的。說他是老妖物感覺太輕了,他就是個怪咖。”和尚聽到黃九段這麽說,他大聲笑道:“哈哈…。”
大家看著地面出現大型詩盤網,很像象棋盤那樣,但又不是象棋盤,因為詩盤左右兩邊加起來共五十六格,中間間隔一條橫幅內容‘七律詩盤’標簽。
就在大家看不懂議論紛紛怎麽下子時,蕭君就解釋道:“這是大型七律詩盤,下子不走線,走方格。大家認真看著奴家怎麽走。”蕭君立刻把一個黑色仄子踢出去,剛好落在地面第一個方格中,子落地面那一瞬間,發出劇烈“嘣嘣”聲音來,蕭君那瀟灑動作簡直就是無影腳節奏。把大家視線被拉回在地面,蕭君再次踢一個黑色仄子放在第二個方格中,並且講道:“現在下的是仄起押首句韻,所以第三方格定要放白色平子,雖然有一三五不論先例。但為了不犯孤平錯誤,我們定要放平子,如果再放仄子,就會成三仄夾一平現象。”蕭君說完立刻把白色平子踢在第三格中。樓上的學生們都認真做出筆記來,蕭君繼續踢平仄子,把地面打得嘣嘣響,把一首詩盤給完成了,共五十六子。
二樓上的女學生全部尖叫起來:“哇塞…閣主踢子好帥呀!”
蕭君拍了衣服灰塵,很嚴肅講道:“大家記住了,一首詩盤平仄子分別二十八個。有些人初涉學詩,走子無序,先後不分。如果喜用仄子下多幾個了,那麽具體要看是哪個位置。不可亂下子。”蕭君走到右邊四排上,那是二四六八句的尾端位置上說:“兩轉詩風,平仄並濟,能攻善韻,運籌帷幄,這四句尾端都下平子,和首句押平韻一樣押法。所以我們寫詩時,唯一的進攻招式就是押善韻,詩一旦有韻就成盤,無韻不成盤。”蕭君一下子把詩盤給點亮了。
他走到這四句最上邊踩著第五個方格, 他繼續說:“這二四六八句的第五字必須用仄音字,讀起來有落重感。而另一邊的一五句第五字用平音,三七句第五字可以放寬,可平可仄,那是因為奇數行不按嚴格平仄下法,但偶數行必須符合要求。如果平仄子各二十八個,五十六個下完整平衡了,那是很少人做到這一點,總會多出兩三個仄子或者平子。大家先複習消化一下。”蕭君說太多突然口渴了,他先休息會兒喝起茶來,小弓在旁陪伴著蕭君,一步不曾離開。
這時,朱守平他們各個都能聽得懂,真是開眼界了,他們雖然擅長寫詩,不過像蕭君這樣講詩平仄課風格,還真是第一見,貌似和下圍棋一樣,大道運行,善用兩子。
而有些學生就聽不懂了,但他們做好筆記。
楚青山和金三少都驚呆了,他們沒想到寫一首詩這麽麻煩。
黃九段看得懂地面上平仄子,但是有點疑惑不解:“如歸兄,奴家這樣子的,會不會太注重格律?”
和尚深思熟慮望著地面,突然他開口:“格律是詩最基礎遊戲規則,如果人人不遵守,眾說紛紜,法制不一,什麽樣水平都有,有格律的詩盤才精美,讀起來順口,又有節奏感,也不會拗口。”
黃九段一瞬之間茅塞頓開了:“哦,原來是這樣啊!聽你一席話,勝過讀十年書啊!”
……
和尚和黃九段繼續在窗口看著樓下動靜,也許他們兩個明白一個道理來。詩無止境,此時的蕭君已達到爐火純青之境,運平仄子行雲流水,以音律勝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