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走。”王鼎叫住陸瑜。
“幹啥?”陸瑜問道。
“我跟你走。”王鼎收拾包袱,跟他媽媽告別。
“不管飯。”陸瑜笑道。
“會管的,我不白吃你家飯,乾活的。”王鼎撇他一眼。
“隨你。”陸瑜背起了行囊。
就在這時華強來了。
“兄弟,這是我一身的家當,只有一百兩,這些錢不管你幹什麽,就算你入股了。”華強拎著個錢袋子來了。
昨天華強想了一夜,陸瑜有這種氣魄肯定是坐大事的人。
“是你想入股,還是華家……”陸瑜看著華強手裡的錢袋子,微微一笑。
“是我,沒有家裡的事兒。”華強急忙說道。
“呵呵,王鼎是去幫忙,但是我管吃管住,付他工錢……”陸瑜的言外之意是我以後要做的事很危險,你要不好好考慮。
“我不要工錢,我要跟著你乾。”王鼎在一旁說道。
“別混了,一邊去。”陸瑜黑著臉對王鼎說。
“我今年十六,該乾活說媳婦兒了。”王鼎又說到。
“好好好,你先不要說話,到時候,哥給你說個漂亮的媳婦兒。”陸瑜笑哈哈地對王鼎說。
“不行,我要個賢惠又漂亮的。”王鼎不管陸瑜的賤笑,認真地說。
“行行行……”陸瑜想敷衍了事,被王鼎打斷。
“你先自個兒找個媳婦兒,小鱸魚。”
“哈,好啊,你以為哥沒人要嗎,我和你說,等你相媳婦兒的時候我也跟著去,給你攪黃了。”陸瑜“惡狠狠”地說道。
兩個人在一旁打嘴炮,全然忘記了拿著錢袋子這在深思的華強。
兩人嘴炮打的正熱鬧的時候,一旁的華強開口:“我……跟著你乾,這一百兩算是入股了。”
“那你股份可是拿不了多少。”陸瑜接過錢袋,在一旁打著哈哈。
“行,給口湯喝就行。”
“先說好,我沒錢,但我有力氣,可以乾活。”王鼎說道。
“好,到真正起爐灶的時候我會給你們機會的。”陸瑜看看身旁的兩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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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強把他們兩個人送出城去,就回家了。
蜀中的夏天還是很熱的。
“鱸魚你看那塊白的,想不想個人。”王鼎笑著拍陸瑜的肩膀。
開開玩笑,讓寂寞的歸途快樂起來。
“等等,那好像真是個人。”陸瑜定睛一看。
兩人來到那個人的身旁。
那個人臉朝下,不過看手應該是個女人。
“我們快把他扶起來。”王鼎想上前。
“等等,她應該是從上面滾下來的,你去上面看看。”陸瑜拉住了他,指了指上面的土崗子。
那土崗子五六米高,這個女人如果摔不到要命的部位,那就死不了。
如果摔到要命的部位,那她就是一具屍體,沒有救的必要了。
“為啥?”王鼎單純地問。
“不為啥,如果沒有事那就在上面摔不下來,還有上去的時候別說話,頭別漏太多,你去看看。”陸瑜說道。
王鼎爬上去看了看,陸瑜就站在那個女人旁邊。
據陸瑜觀察這個女人錦衣華服,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
而且,最最重要的一點,她衣服上有血。
這個女人不尋常,謹慎點總沒錯。
王鼎在上面下來了,臉上似乎有些驚懼:“鱸魚,上面有血。”
“嗯,有人嗎?”陸瑜這才抬起頭。
“沒有。”王鼎搖搖頭。
“你去前面看路,咱先去,那邊樹林子。”陸瑜背起她,王鼎拎著兩個包袱去了旁邊的小樹林。
背起來的時候他才看到那樣的容顏。
有些土,但是可以看到是個美人。
洗出來應該齒如瓠犀,螓首蛾眉。
那一抹柳葉眉又添了幾分溫柔。
總之,現在不好看,洗出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