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樓晃晃悠悠醒了過來......
他緩緩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媽媽付蘭就趴在病床邊上。
他看著媽媽,心想“媽媽怎麽在這?這好像是校醫院,我昨天夜裡......啊那個珠子!”
雲樓趕快坐起來就往懷裡翻。
只見他渾身上下的衣服早就換成了病號服,哪裡還有昨天夜裡穿的衣服。
雲樓很著急就要起身,動靜把媽媽付蘭吵醒了。
“樓樓...啊樓樓你醒了啊!嚇死媽媽了,媽媽昨天接到電話說你落水了,怎麽回事?現在感覺怎麽樣沒事吧?”
“媽我沒事,對不起讓您操心了!”雲樓有些羞愧。
自己20多歲的人了,還要掉進湖裡去了!
這件事情估計又要被那幾個家夥笑話一陣兒了。
“媽,我落水時的衣服呢?”
“你這孩子,衣服早髒了我給洗了,怎麽剛醒就要找髒衣服?”付蘭有些不解。
“媽,我衣服裡有重要的東西,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給我,我找一下就好”。雲樓漸漸清醒過來,想到那隕石珠子就坐不住了。
“你乖乖躺著,我給你拿,諾,就在窗戶邊上”。
付蘭往窗邊一指,那邊晾著的正是雲樓的黑色外套。
付蘭起身把外套拿在手上,“外套有些濕,小心點別把床單弄濕了。”
雲樓應了一聲,立馬接下外套,往懷裡口袋一摸,珠子不在了?
雲樓的心立馬沉了下來,他又左右翻找了衣服口袋,還是沒有。
“怎麽可能,我明明放兜裡的啊,難道昨天落水時候珠子又掉進湖裡了?”
雲樓有些絕望了,他想到昨天夜裡發生的種種神奇的事情。
那個天外流星,那個避水坑,還有那個散發著微光的珠子!他頓時感覺自己可能失去了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一瞬間好像身上的力量也一下子被抽走了,雲樓無力地躺了下來。
“什麽放兜裡?樓樓你在找什麽嗎?”付蘭關切地問。
“我衣服兜裡裝的東西可能丟了”。雲樓此時真的很難過,他有些心灰意冷地說。
付蘭瞧著兒子狀態不太對,趕緊說:“兒子你丟了什麽跟媽媽說,你臉色怎麽這麽差沒事吧?你衣服我昨天清洗的時候什麽都沒有啊。”
想了一下付蘭又說,“除了兜裡有塊圓石頭,別的什麽都沒有,樓樓你沒事吧?哪裡不舒服嗎?我叫醫生來!”
“媽我沒事我休息一下就...等一下!”雲樓一下子從病床上跳起來。
“媽媽你說有個圓石頭,那個石頭在哪裡?你扔了嗎?扔在哪裡了?你還記得嗎?”
付蘭被兒子這一驚一乍的嚇了一跳!
她擔心地說:“兒子你沒事吧?石頭在的就在床底下盆裡,兒子你真的沒事嗎?”
雲樓顧不得其他就往病床下面鑽。
一眼望去,那淡藍色的盆子裡放著一塊深褐色的圓形石頭。
石頭看起來平平無奇樸實無華,扔在石頭堆裡絕對就分辨不出了。
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這石頭看起來確實挺圓......
雲樓一把抓起石頭,狠狠攥在手裡。
付蘭看著兒子的古怪行為,心裡愈發擔心了。
“喂!曹醫生嗎?我兒子醒了,麻煩您來看看好嗎?對對對,102號房,謝謝您!”
付蘭放下電話,看著兒子盯著手裡的石頭都有點魔怔了。
“樓樓,這個石頭,是不是哪個女孩子送給你的啊?最近是不是談朋友啦?在學校有什麽事情跟媽媽說說。”
雲樓雖然家就在錫城,但是他一般也是一個月左右才回一次家裡,付蘭還不知道兒子最近在學校的情況。
雲樓此時盯著石珠正在發愣,聽到老媽的奪命連環問,這才緩過神來。
雲樓心想,現在大白天在校醫院也不是研究石珠的好時候。
這時候聽到老媽的話,就知道她誤會什麽了。
雲樓把石頭攥在手裡,故作輕松的跟付蘭說:“媽我沒談朋友,這個石頭我是前幾天撿的,我挺喜歡的想著收藏的,我真的沒什麽事情,別擔心啦。”
看著兒子恢復正常,付蘭才慢慢放下心。
不多時只見一位頭頂稀疏的中年男醫生走了過來。
“曹醫生麻煩您,再替我兒子檢查一下看吧!”
曹醫生應允一聲,開始檢查雲樓的呼吸心跳,又問了雲樓幾個問題。
一番檢查後說:“雲樓同學已經沒事了,不過以後還是要小心一點,大半夜怎麽不睡覺在湖邊,還落水了?幸虧保安師傅及時發現救了你,不然後果就嚴重了!”
“明白了,這不是聽到隕石墜落那個轟隆聲,以為是地震了嘛,我剛好沒睡著,才跑出來看看情況,沒想到一不小心掉進湖裡了。”雲樓有些不好意思地說。
“臭小子,地震了就你跑得快!”付蘭也白了雲樓一眼。
不過她知道雲樓偶爾有失眠的情況,也就沒追究兒子半夜不睡覺的事兒。
雲樓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會兒,回顧昨天夜裡到現在,可謂是驚險刺激。
自己還真的差點溺亡在小小未央湖裡!
他不免有些鄙視自己,同時也認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為。
還是太年輕太急躁了!
自己下水去取石珠的行為肯定沒有錯,但是越是這種時候心態就一定要穩,不能慌。
其實取到石珠自己完全就可以不管保安是否發現自己了!
哪怕發現了也可以說自己是意外落水,編個理由蒙混過關就行。
而且錫大的保安對學生還是比較寬容,自己也不會有什麽風險。
可自己反而是著急忙慌上岸,結果腳一滑,差點溺死,石珠也差點不保!
想到這裡,雲樓摸了摸褲兜裡的石珠“這個到底是什麽東西呢?先不管了晚上再來研究。”
臨近中午,雲樓換上媽媽帶的換洗衣服,把石珠放在貼身的褲口袋裡,拉好拉鏈,就出了校醫院。
剛出醫院就收到媽媽電話,讓雲樓去校門口等她。
兩人碰面先吃了午餐,又去買了果籃:“走,去保衛科!昨天救你的是李師傅,認識嗎?”
“認識的!”雲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來到保衛科,母女倆好好感謝了李師傅與其他保安。
臨行時付蘭還偷偷塞給了李師傅一個紅包,又在校門口好好叮囑了雲樓一番,才離開錫大。
告別母親,雲樓飛快的跑回宿舍。
宿舍在5樓,雲樓跑到門口已是氣喘籲籲。
“樓子回來了啊,我們正好說著去組隊看你的,沒事吧?”剛一進門,宿舍長郭懿就問了。
雲樓宿舍是個四人寢,郭懿平時做事最細心縝密,學習好人緣好,這幾年一直是他當宿舍長。
“放心吧郭大班長,好著呢!”雲樓笑著說。
“嘖嘖,小樓子這麽開心啊,你知道嗎這回你是出名啦!現在班裡都在說你這次是失足落水,是失足青年啦!”一聲奸笑傳來。
雲樓同學,作為你的室友,我有必要拉你一把,要不你還是從良了吧!失足青年實在是有辱斯文啊哈哈哈!”
“你個田胖子!我看失足青年就是你傳出來的!狗東西!”雲樓笑罵道。
田胖子全名田伯光,搞笑男一枚,沒什麽壞心思就是嘴賤!平日裡也就喜歡打鬧。
這次雲樓落水,但是還好安全歸來了,那指定要被好好打趣一番。
雲樓回到位置上,發現桌上放著一份游泳培訓課的使用券。
他有些無語的同時有點小感動,隻覺得臉上有些發燙。
“哈哈樓子啊別看我們,培訓券是老二給你留的!
他去圖書館了,臨走前還叫我們跟你說,吃一塹,長一智!這是精品課,第一節就是教你,如何不溺水!記得學哈哈哈。”
田胖子說著忍不住哈哈大笑。
宿舍裡大家習慣了按年齡排序稱呼,舍長郭懿是老大,吳風是老二,田胖子是老三,而雲樓年紀最小,就是老么了。
老二吳風是妥妥大學霸一枚,常年穩居年級前三的存在,所以日常也是宿舍教室圖書館三點一線。
雲樓跟二人打了個招呼說要休息,便一頭鑽進了床上拉起床簾。
他怕石珠又發出光來,於是鑽進了被子,在被子裡小心翼翼地掏出了石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