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雙火熱的目光,看的武媚娘羞澀的低著頭。
二八年華,難怪當初李世民和李治會同時喜歡上眼前這位女子,如果美麗可以用遊戲裡面的等級化分的話,喬志瓏屬於鑽石,楊韻之和郭東婷她們屬於星耀,而武媚娘就屬於無雙王者。
甚至郭東明在這一刻,都在懷疑,李白如果早出生七十年,生在貞觀元年的話,讓他遇上武則天,估計《清平調三首》就是為武則天而寫,就沒楊貴妃什麽事了。
但那也只是郭東明的個人的異想,這個世界的唐朝截止於六百四十五年,雖說武媚娘那時已經也有二十年華,但她武媚娘只是武媚娘,甚至連李治的昭儀也不是,唐朝就已經滅亡。所以這個世界上無人識的她武媚娘就是千古女帝武則天。
李白為楊玉環而寫的《清平調》,自然也無人知道。
如今郭東明說,“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就是他為武媚娘而寫,誰能反駁?
誰反駁,誰就是嫉妒他的九年義務教育。
“臥槽!東明什麽時候這麽有文采了?雖然我聽不出你剛剛那句詩,是什麽意思,但聽起來很,奈何沒文化,只能臥槽,很牛逼!”金磊自認平時也是酷愛閱讀,雖說看的都是小說,但那也是閱讀,自己肚子裡還是有些墨水的。
但與郭東明相比,簡直就是整瓶不動,半瓶搖!
“剛才我見武媚娘,腦中突然想到了三首詩,也算作第一次見到武媚娘的禮物吧!這三首詩叫做《清平調》”郭東明覺得誇獎別人,不應該吝嗇,更不應該藏著掖著,需要趁熱打鐵,於是他把李白寫給楊玉環的《清平調》三首,全部送給武媚娘,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
一枝穠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
名花傾國兩相歡,長的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乾。”
對於沒有受過九年義務教育的四個草包來說,這《清平調》三首中的意思,自然無法理解。
但一直深受唐朝大環境文化的熏陶的武媚娘,雖說沒見過詩仙李白,但這簡單的文言詩句中蘊含的意思,怎麽會聽不出來?
武媚娘嬌羞的臉頰更加緋紅,但終究不是尋常女子,舉止不扭扭捏捏,反倒大大方方,右手壓住左手,側身作揖,“公子謬讚了!臣妾怎麽能夠和趙皇后以及天上的仙女相比了?”
【武媚娘一笑傾城情緒值+5+4+7】
“不是!你倆這一唱一和的,把我們四人當空氣了是吧?”陳飛鵬被晾在一旁,略有些不悅。
“阿鵬,你這就有些小肚雞腸了吧!東明,這是誇你家的媚娘傾國傾城,沉魚落雁呢,你應該高興才是啊,畢竟媚娘是你的英雄,你是他的主人!誇她就是誇你!”雖然沒有完全聽懂郭東明說的詩具體什麽意思,但金磊經過十來年的小說文化熏陶,誇人的話,還是聽得出來的。
這就和郭東明上高中,聽英語聽力一個道理,雖然不知道具體的意思,但聽得多了,自然有語感了,再通過排除法,四個選項,排除掉兩個,還剩兩個,就算是瞎蒙,蒙對的概率還有百分之五十呢!
【陳飛鵬沾沾自喜情緒值+333】
“是嗎!東明,你把這什麽《請平掉》名字換成《好曼妙》,等從這裡回去,
我要把這些詩,裱在我家的大堂裡,讓那些每年過節來我家送禮的那些儒學學院的老師們也看看,當初我爸想讓我坐辦公室,打算給我報岡中的大儒學院。我看那些老師的水平,還不如我明哥了!”陳飛鵬完全聽不出《清平調》中的意思,他可沒金磊的墨水多,但聽不懂不影響他裝逼啊。聽不懂但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就夠了。 “不好了,我們好像被包圍了!”
氣氛熏染的剛好到位,郭東明看到眼瞳內陳飛鵬和武媚娘,不間斷貢獻的正情緒值收入,白嫖使他快樂,笑口顏開的時候。
賀峰神情嚴肅,湊近幾人,壓著聲音低聲說道。
很快他們與坑洞之間,就出現了五名全副武裝的男子,其中中間一隻眼睛被遮擋住的男子,朝身旁其他四名男子,做了一個手勢,很快五人就以半圓形,將郭東明他們堵在了松樹迷宮之中。
“你們是什麽人?是怎麽進來的?”中間只有一隻眼睛的男子,冷峻的目光,看向郭東明他們。
“各位大哥,我們是負熵院的學員,我說我們是乘坐航班飛機,飛機失事,最後我們穿越過來的,你們相信嗎?”郭東明可以從對方的五名男子的氣息,可以判斷出他們的修為肯定不低,平均實力在自己幾人之上。
“哼!飛機失事?不妨告訴你,負熵院離我們這裡只有五公裡,你們是乘坐飛機?你說我會相信你的花言巧語嗎?蕭言,你去把他們滅了,這件事不要讓陳老板知道了,要是讓他知道有人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就進入迷宮中,我們也少不了一頓處罰!”獨眼男子掏出一根香煙,並沒把郭東明這群小孩放在眼裡,身旁一位偏瘦些的男子,連忙上前幫其煙點上,最右邊的長得最年輕的男子走了出來。
一團火焰在那名叫做蕭言的男子手中出現,眼神冰冷,就像在看一群死人。
火焰在蕭炎手中變得越來越大,周圍的空氣變得開始灼熱起來,視野也變得有些扭曲。
“這是要熱死我們的節奏啊?這次如果有幸活著離開這裡,我請大家去我們瓢城最大的洗浴中心——鳳凰城,好好泡個澡!”陳飛鵬本來就有些虛胖,周圍的溫度驟然上升,額頭已經大汗淋漓。回想過年,剛和發小們一起去鳳凰城洗澡的場景,一條龍服務,簡直一個字爽!
昨天到現在,雖然才短短半天的時間,陳飛鵬就感到全身散發著難聞的味道,尤其現在出了汗,這味道比老壇酸菜那味還要熏人。
“我們該怎麽辦?看這些家夥,實力應該都已經達到了三等境界,我們完全不是對手。”曹子厚雖然平日裡很渴望戰鬥,但知恥而後勇的道理,他還是懂得。明顯與對方不是一個級別的,衝上去只是無畏的犧牲。
郭東明對火的能力,也有些了解,畢竟他複製過韓晨陽的火球術。自己如今三等境界,估計都沒眼前這個蕭炎的家夥,玩的溜。自然自己的火球術肯定不是其對手。
但境界高,只能說明在能力領悟上,以及自身實力上,要比境界低的修士高,也不完全毫無一戰之力。
如果有相互克制的能力,這樣的差距就會大打折扣!
“看我的!”郭東明一步上前,在眾人不知道他要乾出什麽的時候,只見郭東明面帶笑容,很是殷勤的來到那個蕭言的身前。
“舔狗”
蕭言眼裡看著這個朝自己微笑的少年,一時間不知所措。
“哥,我也是火球術能力,為什麽你的這麽大,我的這麽小?可不可以教教我,我也想像你一樣,玉樹臨風,風流倜儻。你知道嗎,就是因為我的小,前不久,我女朋友就背著我,給我帶了綠帽子。”郭東明眼神中充滿了可憐和崇拜,甚至還略帶些許淚花,反正此刻在蕭言眼裡,這是一個受過情傷,身上有著悲慘故事的少年。
蕭言也像是被郭東明的情緒所感染,有種同命相連,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
“和你說實話吧,哥也是過來人。哥在來這裡之前,在老家也受過傷,一氣之下,就和那個婊子離婚了。孩子判給我了,孩子還小,孩子沒有錯,為了賺錢供孩子上學,我一天要做兩份工作。白天在這裡做保安,晚上還要給泰湘樓送外賣!”蕭言拉著郭東明走到一旁,兩人都蹲在地上,像是遇到了知己,開始述說著心中的苦楚和這些年的不容易。
“蕭言,你在幹什麽?”獨眼男子見狀,怒斥道。
“NMD,給老子閉嘴!老子早就受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