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呂布這麽拽的嗎?我可是他的主人,簡直不把我放在眼裡!”見呂布說走就走,陳飛鵬臉實在掛不住。
“可以了阿鵬!呂布可是那麽一個驕傲的人物。三國裡,他簡直就是武力的巔峰代名詞,甚至在歷史的長河裡,能夠比他相提並論的人物,簡直屈指可數!就是因為這樣一個厲害人物,最終卻落了一個被縊殺梟首的下場!”
“猴子,他怎麽了?”
黑色的石磚撲成的小道上,到處都是喪屍的碎肉,兩邊茂密的樹林,都被血液染成了鮮紅。
幾隻喪屍犬,遠遠的,全身發顫,不敢繼續向前。
陳飛鵬和金磊以及郭東婷、櫻井莉亞四人從遠處走來。
在呂布走後,他們看到郭東明正蹲在地上,悲痛的哭泣的時候,立馬走了過來。
才發現地上躺著一個早已經成了血人,;就像被千刀萬剮過一般,全身的衣服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走進了仔細看,才最終辨認出此人就是曹子厚。
“猴子,他不會...”
陳飛鵬和金磊臉色瞬間低沉了下去。
“究竟是哪個王八蛋?我非要剁了他不可!”陳飛鵬雙眼通紅,像是隨時冒出怒火,怒氣衝衝的環視著四周,但目光掃過那幾隻喪屍犬的時候,喪屍犬不由全身一個激靈。
“是我沒用!枉為小哪吒隊的隊長!”郭東明看著懷中一動不動的曹子厚,再次悲愴起來,聲音變得開始沙啞。
“小哥哥,你們應該想辦法救救這個黑哥哥!”從剛才郭東明抱起曹子厚開始痛哭,身旁的王芳就一臉的發蒙,她這個年紀是無法理解郭東明此刻的心情的。
生死,對於一個才八九歲的孩子來說,可能只是一個名詞!
對於周圍的人死亡,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也會難受,但絕不會有如此大的動靜。最多當時很傷心,因為他知道這個人他以後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再也見不到了。
過一會她可能會繼續沒心沒肺的大笑,瘋狂大叫,因為孩子的心是單純的,他還無法知道死亡,將是永遠不見。
更何況在王芳眼裡,曹子厚壓根就沒有死,以後還會再見,他不明白郭東明為什麽會如此傷心。
在王芳眼裡,此刻的郭東明還沒有她勇敢,爸媽經常對她說,芳芳你已經是小大人了,做任何事,要勇敢點,流血流汗不流淚。
“小哥哥,你還沒有芳芳勇敢呢!這個黑哥哥只是身上留了很多血而已,又不是以後再也看不見了,你為什麽哭成這樣?芳芳現在都不怎麽哭了!”
此刻眾人都陷在悲傷的情緒中,沒有人去在意一個小姑娘的話。
“如果你們再不快點帶他去醫治的話,他就徹底死了。現在我還能通過模仿能力,時有時無可以感受到他的能力的存在,說明黑哥哥隨時都可能會死去...”
王芳話音剛落,眾人目光齊刷刷的望向她,王芳被郭東明他們看的也是傻了眼。
是不是自己那句話說錯了?王芳立刻住嘴!
“小姑娘,你剛才說什麽?”金磊眼神激動,雙手立刻抓住王芳的胳膊,這個動作立刻讓王芳害怕起來,不停的想從金磊手中掙脫出來。
“哇啊——”
王芳感受到害怕,立刻大哭起來。
金磊見王芳大哭,立馬松開雙手,不知所措。
“芳芳,你剛才說曹子厚他還沒死?”郭東明不可思議的望著王芳,和聲說道。
見郭東明和自己說話,王芳遠離金磊,向郭東明靠近,挨到郭東明的時候,像是有了安全感,這才停止哭泣。
“呵呵呵,嗯嗯嗯,躺著的這個黑哥哥,我可以感受到他,還活著!只要帶他去見我們張醫師,我們張醫師一定可以救他!”
“真的嗎?”郭東明頓時雙眼有了生機,重新點燃了希望。
“芳芳說的沒錯!張軍輝張醫師,是我們的守護神!我們的人只要誰生病了,都是張醫師救活的,我媽媽說,張醫師是活神仙!”謝元夏也在一旁,瞪著大眼睛,眼珠子滴溜溜的直轉。
這時郭東明全身不知哪來的力氣,虎軀一震,就在眾人目瞪口呆的時候,郭東明已經抱起曹子厚跑出了三四米遠。
“喂,小哥哥方向反了,在捏花灣小店後面那裡有一個地下停車場,我們所有人都躲在那裡,張醫師也在那!”
謝元夏大聲喊道。
郭東明連忙刹住車,再次轉身,朝捏花灣便利店後方向跑去,沒有任何的猶豫和懷疑。
陳飛鵬和金磊互換了一個眼神,也一起跟了上去。
捏花灣便利店後,視野豁然開朗,一排排的商鋪,有賣五金電器的,有賣鋼材的,有賣管道零部件的,各種店面都有。
只是此刻許多大門緊閉,整條街上一個人影也沒有,只有很多店面上掛著的招牌,因為長年失修半懸掛在空中,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似乎會隨時掉下來。
穿過這條街,是一個叫做愛我家園的老式小區。
小區住宅樓足有十幾層高,因為視野受阻的緣故,只能看到幾幢住宅樓,但僅從可以看清的幾幢住宅樓,可以判斷出愛我家園佔地面積之大。
走到小區門口,好幾條小路,通往小區的不同方向,郭東明佇立在原地,不知朝哪個方向繼續前進。
謝元夏輕車熟路帶著大家向左手邊的小徑走去。
在走到5幢住宅樓底下的時候,謝元夏停了下來,眉頭緊皺的望向旁邊一個正常房門大小的門,正敞開著,裡面漆黑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我明明記得我出來的時候,這門我帶上了呀!”謝元夏朝四周望了望,確定沒有其他人後,才靠近大門。
但當眾人靠近大門的一刹那,所有人目光都警惕了起來。
大門上有一道從外到內的巨大豁口,一看就是被什麽鋒利的東西割開。豁口巨大無比,金屬材質表面向外翻卷著。
“媽媽...”
謝元夏在看到這個巨大豁口的時候,整個人突然失魂落魄,然後朝大門裡面黑暗中大喊了一聲。話還沒有說完,郭東明一把捂住他的口鼻。
“噓!”郭東明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元夏,你剛才出來的時候,是不是門上還沒出現這個豁口?”
謝元夏緊閉著嘴唇,重重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