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需要張叔你動動你的人脈關系!”郭東明也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果然,被張林猜中了!
如果真平白無故地不用他任何的付出,張林還有些不放心。
此刻張林稍稍安心,但仍有些不解的望向信心十足的郭東明。
郭東明相信人與人之間是相互聯系的。就比如他目前想做瓢城的生意,想將連鎖品牌以及《躺平三百首》在瓢城推廣,就必須讓瓢城的百姓對其有了解。
如果是網絡時代,只需要一個廣告,瓢城所有人都知道‘我家的酸菜魚’品牌和《躺平三百首》,但這個世界,網絡是極其不發達的,郭東明也不知道緣由,但自己兌換來的手機卻可以在這個世界正常工作,這也是超出郭東明預料的。
但郭東明發現一個問題,隨著他兌換的手機數量變多,這網絡信號也隨之變得卡頓,就像家裡裝了一台路由器,連接的設備多了,網速也變卡了。所以郭東明也沒有在這個世界廣泛推廣手機,不然郭東明相信,他很快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首富。
手機隻保留身邊的人使用就可以了,這個世界沒有網絡,肯定有其原因,只是郭東明不知道而已,所以郭東明也不想打破這種局面。
所以郭東明想到的是人脈網絡,他相信只要通過認識一個人的辦法,就可以認識到瓢城其他任何一個人。同樣的道理,作為社會人,人與人之間是有聯系的,人是整個社會人中的一環,只要認識其中一個人,直接或者間接就會認識到其他人,認識到這個人脈網絡中的所有人。
但顯然這種辦法的效率是極其低下的,所以必須挑選其中有權威,有很強聯系性的人,這個網絡才會快速運行。
郭東明就想通過張林的人脈,去推廣‘我家的酸菜魚’品牌和《躺平三百首》。
“其實只需將我們的酸菜魚品牌以及招募加盟托管商的消息,張貼在瓢城所有的大小飯店門前即可,張叔你只需要和這些老板提前打聲招呼即可。後續全都交給我。”郭東明特意將‘我’說成‘我們’,就是讓張林有種同理心,讓他也感覺,‘我家的酸菜魚’連鎖品牌,不僅僅是他郭東明的,也是他張林的。
顯然這招對張林是有作用的,張林眉飛色舞,就連抽煙的動作,都放開了許多,“小意思,東明,這事情抱在張叔身上,一句話的事,在其他地方,我張林不敢說,但在瓢城的餐飲業,我張林只要一句話,在各大飯店張貼廣告,還是沒問題的。”
“那就好,至於《躺平三百首》,可能要讓張叔稍微費點功夫,我打算今年為瓢城各大小學,免費提供一年的詩詞教材,讓孩子領略詩詞的魅力,讓他們在詩詞的海洋中自由自在的遨遊,詩詞可以使人變得有氣質,有魅力。所以我想請張叔你幫幫忙,幫我在瓢城所有小學校長耳邊吹吹風,就算我郭東明免費提供一年的詩詞教材,以後他們要是願意,再談合作。”郭東明將自己心中的計劃,一股腦說了出來。
“免費提供?那我們還怎麽賺錢?”張林有些不明白郭東明的操作了,用他的思維,就算少賺點錢,也不能賠本做買賣啊。
“張叔,你就放心吧!只要攻下所有的小學,以後這錢將源源不斷的流向我們的口袋。今年一年就相當於做了廣告費。”郭東明相信詩詞,對學校的魅力。
雖然這個世界崇尚修行,但只有到了十五歲,到了高一,才可以覺醒能力,
開始修行。難而高中之前,小學和初中,還是需要學習基礎知識的。 因為小學初中,沒有達到修行的條件,所以這裡的老師,也無需像負熵院高中部那樣,是具有覺醒能力的修士,只要掌握基礎知識即可,所以一般小學初中的老師,普通人佔絕大多數。而這些作為普通人的老師,平時不能進行靠靈氣自我修行,但可以像岡中儒家學院學子一樣,可以通過修儒道。
修儒道之人,普遍都有一個通病,對詩詞尤為追捧,這也是郭東明看中的。
“東明,這我有個疑問。那些文化人,自命清高,怎會心甘情願的接受我們的詩詞呢?而且詩詞,史書上都有記載,人家憑什麽要用我們的《躺平三百首》?”張林是個粗人,他不知道郭東明白嫖來的詩詞的魅力,但他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詩詞都由古人遺留下來,他可不相信郭東明寫的《躺平三百首》,會比古人寫的詩詞還要厲害,會讓那些文化人接受。
郭東明像是早料到張林有這樣的疑惑,自信滿滿笑道,“放心,這其中我們還需要一個人的幫忙。有了他,我的《躺平三百首》,肯定會得到那些小學老師們的歡迎。”
張林也不知道郭東明哪裡來的自信,“不知道東明說的這人是誰?竟然這人這麽厲害,為什麽不直接請此人幫忙?”
“岡中儒家學院剛晉升了一位碩士,而我說的此人就是這位碩士。”
“岡中儒家學院出了一位碩士大人?”張林驚訝的張大了嘴,雖然張林是個大老粗,但他也是渴望有知識的,負熵院,他明知這輩子是進不去了,但岡中儒家學院依舊是他向往的地方,更是很多不能修行,疲於生計的普通人心中所向往的地方。
雖說碩士這個等級,在神州國並不是獨一無二的,但也算是鳳毛麟角的存在!神州國儒家體系擁有碩士等級的, 不超過十人,而瓢城在過去的幾十年裡,還沒有出現過碩士,而如今岡中儒家學院出現了一位碩士,可想而知,將在瓢城掀起多大風浪,尤其是在儒家體系修行的普通人中,更是會激起驚濤駭浪。
郭東明利用蘇韻堂的身份,向所有小學推行《躺平三百首》,他相信簡直是易如反掌的事。
蘇韻堂的名聲加上張林的人脈,簡直就是強強聯手。
“沒錯,而且這位碩士還是我的學生,還是因為通過我的點撥,才正式成為碩士的。”郭東明驕傲的昂著頭,就像一隻鬥勝的大公雞。
“你說,岡中儒家學院新晉升一位碩士大人,是你的學生?”這一次郭東明的話,比之前任何一句,讓張林都要感到震撼。
張林甚至相信這是郭東明在開玩笑,也不願意接受這是事實。
因為這已經顛覆張林的認知,一個負熵院的十六七歲的學生,竟然是儒家學院碩士大人的老師。
“張叔,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間無我這般人!”郭東明擺出高傲的頭顱,暖風透過車窗,吹著郭東明的臉頰上和黑發上。
張林呆呆的望著郭東明,一時間他看不透這個少年。
究竟怎樣的一個人,竟如此的優秀?
明明只是一個負熵院的學生,為什麽精通儒家體系中的詩詞,為什麽又精通普通人向往的財富之道?究竟是怎樣的少年,會如此不正經。
正常修士不應該將全部精力用在修行上,用在如何更快提升實力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