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陽整個人醉醺醺的,也沒怎麽見識帝都有名的銷金窟
倒是李豫在煙雨閣見了那西域舞姬的舞蹈,大呼過癮,
雖然那舞姬穿的不少,露的不多,但是架不住顏值是真的高,而且熱奴兒的舞技也確實精湛,自成一派,有些獨到之處
不過眾人也就只是看了些舞蹈,吃了些點心解酒,
人家熱奴兒不遠萬裡自西域來到東土,所圖的自然不是一點點錢財,如今在帝都也算是有些名氣,卻一直沒有入幕之賓,
秦原雖然對美人兒有些想法,不過可惜熱奴兒並未將這位士子放在眼裡,這位絕世美姬一心隻關注著那些在台下大呼小叫的官員之後
在熱奴兒心裡,只有那些滿臉傲氣大呼小叫的官宦子弟才是自己的良配,在西域,只有最強大的戰士與最顯赫的貴族才會如此驕傲
那些所謂的白衣學子,青衫士子,只不過是自己提升名氣的一種途徑
西域生活近二十年養成的習慣,讓這位舞姬下意識的將李豫秦原等人排除在外
秦原見這舞姬眼皮子如此淺,只顧著跟那些家中長輩不過六七品的末等世家子交流,也就慢慢息了心思
“哈哈哈,沒想到啊,你秦大少也有今日!”
李豫看著穿梭於一眾官宦子弟之間的舞姬,對著秦原擠眉弄眼
“唉,沒辦法,終日與爾等廝混,如今誰還記得吾也是帝國門閥嫡傳!”秦原撇了一眼李豫,故作憂傷
“得了吧,你就算是搬出秦氏的名頭,八成這西域來的小娘子也不懂秦氏代表的分量,一個舞姬而已,你想要多少沒有?”
許是喝了些茶水,緩聲道
“沒勁,那些混小子明顯逗熱奴兒玩呢,哥幾個的身份估計那些混蛋都沒跟她說,得,不早了,我帶陽兄回去歇著了哈,咱下次再聚!”
李豫拉起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東方陽,跟眾人打個招呼回去了
東方陽是個實在人,跟這些老油條喝完酒之後也沒用修為散酒,自神仙居出來之後,一直迷糊到現在
李豫走後,眾人也逐漸散去
滿身酒氣的二人回到逸嘉坊太史令府,已經是華燈初上
李冶做為翰林院的議政翰林,清流文官之一,每三日,有一次參與早朝聽政的機會,明日便是李冶上朝之日
因此李冶正清理玉質笏板上前一次早朝議政的一些事項
做為小宗師,感知力自然極強,李豫與東方陽兩個醉鬼踏入府第的第一時間,李冶便知曉了
見自家長子渾身酒氣,李冶微微皺眉,
兔崽子,又出去鬼混,一天天的,不是修煉就是出去喝酒,這都快及冠了,怎麽就沒發現這小子對哪家姑娘有興趣呢?
李冶想到此處,將笏板放下,背著手走向李豫的小院
“豫兒啊,回來了?”
“父親還沒睡?剛回來,呵呵呵。”
“去平康坊了?”李冶嗅了嗅李豫身上散發的酒氣,
嗯,有些是平康坊那邊獨有的味道
“是,定言師兄說煙雨閣有個新來的西域舞姬,舞技不錯,秦原吵著要去,就去看了兩眼。”李豫笑呵呵回到
“嗯,兒啊,你今年及冠,這人生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可有相中的小娘子?只要是清白人家,為父去給你提親!”
“父親怎麽想起來這個了?”
“你來之前,邕州府君之女是不是見過一面,感覺如何?”
“崔家小娘子啊,溫婉知禮,落落大方,挺好的。”
李冶看著兒子清澈的眼神,得,又沒看上
“你母親來信了,這個事兒,要辦啊。”
“要不先及冠再說?”李豫小心翼翼的問道
“唔,也行。”
李冶也不多言,大袖飄搖,向著書房走去
李豫回到屋子裡,整個人成大字,頹廢的躺在床上
“成親啊……”
一個漂泊異鄉的遊魂,真想敞開心扉接受一個人,日夜相處,哪有那麽容易
自己又是這個身份,父親說是只要清白人家,怎麽可能?
愛情估計是麽的了,唉,說來也算是兩世為人,那種不顧一切的愛,還沒體驗過
胡思亂想著,李豫沉沉睡去
體內功法自動運轉,天地之間彩色靈韻不停地往李豫身軀之內湧去
心念一動,功法自轉,自金龍法相出世之後,李豫所修行的功法便有了這一特性,不用專門打坐,功法也能運行自如
天通道決,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