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原看著竊竊私語的兩人,白了一眼
倆陰貨,在這揣著明白裝糊塗,別人不知道,你許是還能不知道昨晚的事情?
許家那位員外郎的宅子,可離戶部侍郎府不遠
更別說李豫那些小號在這些年的相處中,早就被眾人摸的七七八八
心照不宣而已
許是見東方陽已經一個人開始喝悶酒,給了秦原一個眼神
看住嘍,我倆出去說點話
秦原眉頭挑了挑,放心,在酒桌上,這小子我單手壓製倆都跟玩似的
李豫跟在許是身後走到一處水榭,兩人憑欄遠眺
帝都盛景進入眼簾
“豫啊,你可能想錯了。”許是語氣淡然,還帶著些許,唏噓?
“師兄,東方兄與我相處雖然不長,但是我了解他的性格,這件事,絕對錯不在他。”
“我的意思是,這件事,你這樣做不行,帝國戶部侍郎,在神京絕對不能出事,或者說,除了朝堂之上,帝國不會允許這等高官被任何人傷害。”
“我沒有辦法了,師兄,他是戶部侍郎,宗師級強者,身後還有著東方氏,無論是實力還是背景,都是當世一流,即便是六部尚書,也不敢說一定吃死他,更何況是我。”
“所以你就想跟東方陽那個蠢貨一起死在這裡?”許是言語激烈,頗有些怒其不爭
“師兄,你不覺得,這世界已經很腐朽了嗎?”
李豫眼神怔怔的望向遠處,
“你問我為何修為進境如此緩慢,一來確實有著功法和身體的種種原因,但還有另外的因素,我之前巡視自家莊子,被人刺殺。”
“不過是個中品通脈,他們究竟在害怕什麽?”
李豫盯著城中最高大的那處宮殿,有些冷漠
“唉,”許是長歎一聲,“勸一勸東方陽吧,讓他再等等,如果東方耀有返鄉或外放的那一天,到時應該有他的機會。”
“那不一樣。”
東方陽冷峻的聲音自二人身後傳來
秦原有些尷尬的跟在後面,聳了聳肩
“不怨我,這小子一直帶著他的靈兵,我除了銀子,可啥都沒帶。根本攔不住啊!”
“你們攔不住我,許兄,李兄,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們不要插手。”
“呵,陽啊,你還是太年輕,我並不會幫你,我只是攔著豫子,不想讓你們白白送死。”
許是表情冷峻,言語冷漠
李豫看著東方陽,微歎一口氣,
“陽,我是真的想幫你,但你也要告訴我,你跟東方耀到底什麽關系?”
東方陽松開手中的長槍,走到欄杆旁,望向水中
“三十年前……”
“你不是才二十多歲?”
李豫和許是轉頭看了秦原一眼,錦袍青年一臉無所謂,提起手中酒壺,接著喝
“三十年前,東方耀只是一個天資平平的東方家修士,為了突破玄關,他動用所有關系,找到了一位觀星師,得到了突破玄關的機會……”
接下來的故事,就很俗套,找個命理相合的女人,然後借助兩人命數,合一人之身,破玄關,入戰將
那個女子,命數確實強大,被愛人拋棄之後,命數消散,堅持著將腹中的孩子帶來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