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惠施憋嘴一笑。
“公子蕩,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只要你承認失去天品經脈,成為了一個廢人,並且承認配不上我們魏瑤公主,同意解除婚約,就可以不用與魏勇比式,免得被打成殘廢,又丟了秦國的臉面。”
嬴蕩目光轉向魏國公主魏瑤。
“魏瑤公主!你也覺得我嬴蕩配不上你嗎?”
一身傲氣的魏瑤公主,臉色冰冷。
她看著嬴蕩,眼神中沒有一絲絲憐憫,然後決絕道:“公子蕩,既然你已經失去了修行的天賦,我勸你還是安心做一個凡人吧!
我堂堂魏國公主,若是嫁給一個秦國廢物,豈不是要連累整個魏國,都被天下人恥笑?”
“很好!”
聽到魏瑤的回答,嬴蕩雙拳緊握,這種被當面拒絕的屈辱,讓嬴蕩感到一種莫名的憤怒。
“那就讓你們魏國的魏勇,來殿前與我一戰吧!”
嬴蕩轉身走向殿外。
作為秦國的王子,嬴蕩絕不能畏戰懼戰,即便是明知要戰死,也絕不能退縮。
秦王嬴駟看著嬴蕩離去的背影,沒有說話。嬴蕩的無畏,讓秦王嬴駟頗感欣慰,同時嬴蕩的身體又讓嬴駟感到擔憂。
朝堂眾臣,都為嬴蕩捏了一把汗。
這一場比拚若是嬴蕩勝了還好說,若是嬴蕩敗了,秦國的威嚴掃地,六國便會又一次聯合攻秦。
秦宮殿外,嬴蕩與天元境的魏勇對面而立。
雖然,魏勇已經知道嬴蕩的修為跌回到淬體境,但魏勇依然不敢大意。
“公子蕩!你是秦國百年難得一遇的修煉天才,我魏勇早就想與你較量一下。
現在,你失去兩條天品經脈,我魏勇可以讓你三招。”
嬴蕩傲然而立。
“魏勇,廢話少說,要戰便戰!
我堂堂秦國公子,不需要你一個小小的侍衛讓拳。”
嬴蕩的話刺激倒了魏勇,他看了眼一旁觀戰的魏瑤公主,再看向嬴蕩時,眼神中透著一絲狠辣。
“很好!白虎裂山劈!”
魏勇氣勢暴漲,衝向嬴蕩之時,雙拳突然發力,以雷霆萬鈞之勢砸向嬴蕩胸口。
這一衝一撞,似有白虎出山之威。
嬴蕩眼神犀利,毫無畏懼,他雙拳緊握,渾身血氣上湧,一抹妖豔的紅色在眼瞳中悄然形成。
“血魔勁,崩山!”
在場眾人誰都沒有預料到,淬體境的嬴蕩,竟然敢與天元鏡的敢勇正面硬剛。
“砰……!”
眨眼之間,嬴蕩與魏勇兩人雙拳同時轟在對方胸口。
“嗖!”,“噗……”
魏勇被嬴蕩一拳擊中胸口之後,他口噴鮮血,倒飛出一丈開外。
反觀嬴蕩,挨了魏勇一拳,只是後退了三步,呼吸略有起伏。
勝了,觀戰眾人立刻沸騰起來。
秦相張儀,第一個帶頭大呼:“公子完勝,我大秦威武!”
“大秦威武!”
秦國大臣們,全都歡心鼓舞。
“哈哈……”
張儀一邊大笑,一邊看向身邊的魏使惠施。
“惠施大人,這下你們魏國再無理由退婚了吧?”
魏使惠施面色難看,他沒有想到嬴蕩被奪了天品經脈之後, 依然還有如此恐怖的實力。
“這……”
惠施一時語塞。
戰敗魏勇之後,嬴蕩大步來到惠施面前。
“惠施大人,我嬴蕩接受魏王的退婚提議!”
嬴蕩此言一出,在場眾人皆驚。
尤其是站在嬴蕩面前的惠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麽?你真的答應解除婚約?”
嬴蕩輕輕點頭,隨後繼續說道:“六國欺我大秦土地貧瘠、百姓困苦,瞧不起我嬴氏先祖飼馬為業。
周天子賜我秦人一片疆土,確是要我們秦人向南對抗巴蜀,向西阻擋蠻夷,向北防禦匈奴。
多少年來,我秦國為了九州穩定,有數不清的將士血灑疆場!
然而,六國國君依然不知廉恥的覬覦我秦國土地!
既然如此,這般虛偽的聯姻之約,我嬴蕩不要也罷!
今日,我嬴蕩向天發誓,三年之後必親自帶領秦軍,發起滅魏之戰!”
魏瑤公主吃驚的望著嬴蕩,這個滿口豪言壯語的年輕人,與她也之前聽到的大有不同。
別人不是說公子蕩,只是一個空有一身武力的莽夫嗎?
為什麽他今天寥寥數語,就把六國國君,都貶低的一無是處?
“好,好!”
惠施也沒有想到,失去修煉能力的嬴蕩,竟然還有如此恐怖的想法。
“我這就帶著公主返回魏國,坐等你秦軍前來攻伐!”
惠施一甩袍袖,帶著魏瑤公主和一眾侍衛,離開了秦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