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大學位於南海市青山區的大學城,在一眾大學群星環繞之中,居中的青山大學顯得是那麽的出眾。
大學城周圍遍布很多所一流大學,同時還有著諸多日常生活樣貌,如快餐店、、貓舍、奶茶店.....
這裡流動的人絕大多數是附近的大學生。
一輛漆黑如夜的邁巴赫順著大道駛進大學城的主道。
看著車窗外投來的熾熱眼光,墨青玄覺得是在是太招搖了。
“春花姨,你在這裡放下我就可以了,你的車太過招搖了。”
一雙雙眼睛即便不是羨慕的眼光都是瞟了一眼過來。
“這裡?”春花姨低吟一聲。
她看了一眼周圍,旋即果斷的搖了搖頭。
“還是別了吧,現在放你下去,萬一被女色狼揩油怎麽辦?況且大學是需要監護人的,我得幫你把把關才行。”
墨青玄聞言臉上抽搐幾下,合計你在想女色狼揩能力者的油?
來到青山大學的大門。
青山大學的門面極其書香門第,一塊印刻著青山大學的牌匾高高掛在門梁上,當門衛看到一輛邁巴赫駛過來上前詢問道:“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忙的?”
春花姨搖下車窗,露出那一張帶著墨鏡的精致臉蛋:“過來報道的。”
正常來說進入學府是十分嚴格的,簡單盤問一番後就打開大閘放行。
停放好車墨青玄便與春花姨二人遊走在青山大學的校園過道上。
一排又一排楓樹佇立在路邊,飄下來的樹葉灑在路上顯得十分寫意。
“好久沒呼吸過大學的空氣了。”春花姨大張雙手,閉上眼睛貪婪吸著空氣。
可能這個時間段學生還在上著課,一路上墨青玄沒有看到太多的人。
“春花姨,我們先去報道吧。”
“小墨小墨,你快過來看看....操場上有人在耍武術。”春花姨完全沒聽見他在說什麽,自顧自像脫了韁的野馬。
“春花姨,我們.....”
“小墨呐,有美女在跳舞。”
“.......”
無奈之下墨青玄跟了過去。
過道對岸就是一個佔地廣袤的操場,可以看得到很多人在那裡活動,有一片區域就剛剛好只有一人在那裡翩翩起舞,周圍滿是學生在那裡圍觀。
“走走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說話間春花姨玩心大發,牽上墨青玄就往那趕。
“這是舞蹈協會的林映純麽?長得好好看呀。”
“不行!我要回去寫一本《我的校花女友是林映純》發上校園網。”
“兄弟別做夢了,你不單止得不到女神,而且還會被退學的。”
“.......”
一來到這裡,墨青玄就聽到一眾人的竊竊私語。
春花姨自己本身就是個大美人,在看到林映純之後她都不得不感慨一聲美。
台上翩翩起舞的林映純舞姿緩緩停下,她優雅的向著看台下一眾觀眾輕輕一鞠,她穿的是一身專業芭蕾舞蹈服,腳踩一雙跟船襪那樣的舞蹈鞋。
長著一張如詩如畫的絕美容顏,精致無瑕的五官讓人第一眼就有種夢幻的感覺。她的舞蹈有種仙氣十足的模樣,硬是說就如同是天上仙子在跳舞,不單止是舞姿婀娜連同嬌軀亦是豐神綽約,飽滿的胸脯似乎無法被舞蹈服包裹住那樣。
她臉上很平淡很漠然,雖然是在致謝,卻仿佛只是禮貌之舉罷了。
一舞散盡眾人還有些意猶未盡,都陶醉在林映純的優美的仙姿下,久久回不過神來。
林映純看了一眼看台下呆滯的觀眾。
啪啪啪....
忽而傳來一陣掌聲,林映純詫異的看向沒有沉浸在她的舞姿下的墨青玄,這一聲掌聲是把周圍的眾人從美夢中扯過神來。
下一秒掌聲如同大雨朦朧一般響起。
“林師姐,你跳的太美了。”
“今年舞蹈大賽你一定會奪魁者!”
“林師姐......”
“........”
林映純忽略這些聲音,臻首對著墨青玄的方向輕頷首一點,隨即褪去在人海當中。
春花姨嬌嗔道:“好了,我們去報道吧。”
你們眉來眼去的,是不把我當一回事了吧?
帶著醋釀子的春花姨嘟起紅唇,在一番尋找是終於找到了教務處。
“我們要找秦校長。”
“秦校長今天外出了。”
“月漣漪教授呢?”
“月教授和秦校長一同外出了。”
“........”
墨青玄和春花姨對視一眼,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請問有什麽能幫助到你的?”
“我叫墨青玄, 我要入學。”
“等等哈,我找找資料先.....噢,你是墨青玄是吧?”
墨青玄頷首道:“對的,我是墨青玄。”
“月教授已經知會過教務處,一位名叫墨青玄的學生會過來報道,你隨我來。”
“你是墨青玄的監護人是吧?”
一番書面簽字過後,這位老師給了一張學生卡和一把掛著531號牌的鑰匙給墨青玄。
“這是月教授為你準備的學生卡,裡面綁定了月教授的身份卡,你在校所有消費都劃在月教授身上。還有這把是你的宿舍鑰匙,等下我帶你過去宿舍樓入住。”
一旁聽的春花姨就一臉不樂意了,憑什麽你給小墨綁定身份卡消費?難道我就沒那能耐給小墨過上糜爛的生活嗎?
“用什麽學生卡!用我這個,你隨便刷。”
氣急敗壞的春花姨一臉嗔怒的從包包裡抽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到墨青玄手上。
國際銀行專用尊貴黑卡,隻提供給在國際銀行存儲百億以上的用戶。
那老師瞪了瞪眼睛,眸光瞬間變了個顏色。
“啊哈哈哈....墨同學喜歡怎麽做就怎麽做,青山大學不會拘泥在這些小事上的。”
墨青玄欲要推辭黑卡,卻被春花姨以粗魯的方式塞進他的衣兜,根本不容墨青玄拒絕。
“那好吧。”
心不甘情不願的接過黑卡的墨青玄,要是被曹玄德醫師看見一定大罵狗賊一聲,身在福中不知福,且欲要活剝生撕。
老師看了都大皺眉頭,暗道你小子真的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