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布利多繼續往下說:“我記得你剛才說,海格是在喝酒的時候和別人打牌,然後贏得了這個龍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海格的牌技並不好,酒量也不算特別好,喝完以後還總是亂說話。那麽,把這些信息綜合到一起,你能想到什麽呢?”
“有人想灌醉海格,並送他一個龍蛋,降低他的戒心,好騙取某些信息?”福克斯若有所思的說。
“沒錯,就是這樣。”鄧布利多點點頭,表示肯定,“海格身上能有什麽好騙的信息嗎?結合最近有人想要偷魔法石,我不得不做出一個猜測:有人想從海格那裡弄清楚,怎麽通過三頭犬。”
福克斯咂咂嘴,感覺鄧布利多實在太可怕了,三言兩語,把一切都剝絲抽繭的分析清楚了。
“而且我有很大的把握,海格一定把信息泄露出去了。喝醉酒的情況下,他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的。”鄧布利多繼續說著,臉上卻浮現了一絲微笑,“不過,這恰恰也是我所希望的。魚兒上鉤了呢。”
不知怎的,福克斯打了個寒顫。
“福克斯,這件事我會注意的。那隻火龍肯定不能在學校裡養,但我作為校長也不好插手這件事,不然就屬於知法犯法了。我的道德不允許我這麽做。
所以你想個辦法,勸海格把他送走。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韋斯萊家的次子在羅馬尼亞研究火龍。我想他應該會樂意幫忙的。”
福克斯點點頭,表示自己清楚了,隨後無聲無息的離開校長室,消失在了夜色中。
哈利和羅恩依舊在擔心著火龍,尤其是他們看見馬爾福不懷好意的笑容時。赫敏倒是不擔心了,因為福克斯告訴她,鄧布利多已經知道這件事了。
“我們應該給查理寫封信,不,應該讓羅恩去寫。”赫敏盤算著,“讓查理看看怎麽處理這條龍合適。”
“你還得先征求海格的同意。鄧布利多不方便出面的情況下,想取得海格的同意可不輕松。”福克斯提醒赫敏,於是赫敏又在筆記本上記了下來。
“不,不行,諾伯太小了,它不能離開媽媽。”當赫敏去和海格說這件事情時,海格哭喪著臉說。福克斯注意到他的帽子上面有好幾塊焦黑的痕跡,身上也有幾處咬痕。
“可是馬爾福已經知道了,他隨時有可能去舉報你。”赫敏無奈的說。
“不,誰也別想把諾伯從媽媽身邊帶走!”海格就差嚎啕大哭了,“而且想要送走它,肯定要麻煩鄧布利多。我不想再給鄧布利多添麻煩了。”
福克斯終於插話了:“你已經給鄧布利多添了很多麻煩了。如果不送走它,你甚至會害得鄧布利多丟失校長的職位。”
看見海格淚眼婆娑,一臉吃驚的望著自己,福克斯平靜的接著往下說:“德拉科?馬爾福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是現在魔法部長福吉的高級顧問,可以直接向魔法部部長匯報這件事。
如果馬爾福和他父親說,他父親一定會報告魔法部,而你已經違反了法律,會被送進阿茲卡班。”
聽到阿茲卡班的時候,福克斯注意到海格明顯顫抖了一下,但福克斯沒有猶豫,接著往下說。
“而盧修斯?馬爾福還是霍格沃茨的校董。學校裡出了這麽大的事,他完全有借口攻擊鄧布利多,使他丟失校長的職位。你能理解嗎?海格!”
聽到可能會危害到鄧布利多,海格終於同意了。
“那我們應該怎麽送走它?”海格抽泣的問。
“鄧布利多的意見是聯系查理?韋斯萊,他現在在羅馬尼亞養龍,也可以很好的照顧諾伯,直到它有獨自在野外生存的能力。”
福克斯說出了自己的計劃,“我會和羅恩說的,讓他先寫信聯系查理,看看有沒有辦法悄悄把諾伯送走。”
海格也隻好同意,並決定在這幾天多喂諾伯喝一點白蘭地,不然以後到野外就喝不到了。
晚飯時,哈利和羅恩很詫異,自己擔心了好幾天的事已經被解決了。
“我馬上就去寫信。哈利,我得借用一下你的海德薇,這樣才更保密。”羅恩說的,哈利點頭表示同意。
很快,回信就來了。查理表示自己很樂意接收那隻龍,但是不太好運輸。所以他有幾個朋友會悄悄騎著飛天掃帚來學校。
查理在信中詢問,能否在這一個星期六的午夜,把那條挪威脊背龍帶到霍格沃茨最高的塔樓上,查理的朋友好趁著夜色把火龍帶走。
哈利立刻表示支持,並提出自己還擁有著隱身衣,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福克斯本來計劃自己用幻影顯形把龍送到塔樓上,絕對安全。至於借口則是自己知道兩條密道,只能一個人通過,但是非常安全。
但是聽到哈利要使用隱身衣,也就不多此一舉了。
“對了,我還得和鄧布利多說一下,讓他在那個時間點,在學校的防護魔法上開一個門。不然查理的朋友不可能成功降落到學校的塔樓上的。”福克斯補充上了計劃上的最大漏洞。
唯一可惜的就是羅恩的手被咬了,火龍的牙齒還附帶著毒性。所以羅恩的手腫成了原來的兩倍大。幸好福克斯隨身帶了一瓶鳳凰的眼淚,並找了個借口用鄧布利多給的快速愈合劑來解釋。
“真是太痛苦了。”周五晚上,羅恩座在格蘭芬多的餐桌旁,揉著自己剛剛愈合的手,一邊看著信,“謝謝你,福克斯,還好鄧布利多給了你快速愈合劑。
如果沒有那瓶藥劑,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校醫院面對龐弗雷女士。我該怎麽和她說呢?說我被狗咬了嗎?”
顯然,作為學渣的羅恩並沒有認出,那瓶晶瑩的液體是鳳凰的眼淚。
“明天晚上我和哈利去吧!你和赫敏為了這件事忙那麽久了,還治好了我的手,就沒必要大半夜的再起來了。”羅恩為了表示感謝說道。
“我還是跟著一起去吧。”赫敏猶豫了一下,還是不想放過這次難得的冒險機會,
“你和哈利抬著箱子,我跟你們一起。到塔樓以後,我在樓梯口守著望風,你和哈利協助查理的朋友,把諾伯弄走。”
福克斯順著她的話往下說:“我就不去了。我去校長室一趟,提醒鄧布利多在防禦魔法上開個門。不然午夜那個時間說不定他忘了,睡著了,導致計劃失敗。”
一邊說著,幾人一邊站起身來準備離去。剛離開餐桌不久,羅恩突然一拍自己大腿,懊惱的說:“壞了,查理的回信被我忘在桌子上了。”
哈利扭頭就想去拿,結果突然一聲壓抑著的驚叫:“看,那不是馬爾福嗎?他站在我們剛才坐的座位前幹什麽?”
哈利迅速跑了回去,但馬爾夫已經走開了,混在斯萊特林當中,消失的無影無蹤。而桌子上本應該存在的信已經不見了。
“壞了,馬爾福也知道我們要在周六把小火龍送走了。”在哈利回來說完情況後,羅恩一拍大腿,氣呼呼的說。
“現在聯系查理也來不及了,只能賭一把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馬爾福不知道我們有隱形衣。所以我們還是有一些優勢的。 ”赫敏盤算著現在的情況。
“就這樣吧,再猶豫也沒用了。”哈利一槌定音。
福克斯想想,因為不太好解釋,所以也就選擇不暴露自己的幻影顯形了。萬一到時候牽扯出來自己是一隻鳳凰,就會產生太多的問題了。再說哈利有隱形衣,肯定也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到了周六晚上,三人組已經出發。福克斯看看寢室裡睡得正香的納威和迪安,也悄悄溜出了寢室,直奔鄧布利多的辦公室。
“歡迎這麽晚了還來陪我這個老頭子。睡前就不要喝茶或者咖啡了,來一杯蜂蜜牛奶吧。”鄧布利多坐在桌子後面微笑著說,“我該做的事已經做完了。塔樓上沒有其他魔法了。”
福克斯點點頭,開始慢慢的喝著牛奶。鄧布利多也不在意,抽出一本雜志開始看了起來。福克斯注意到,那似乎又是一本麻瓜世界的甜點雜志。
看看時間,福克斯想著,他們應該已經成功交接完火龍了吧?已經過了午夜了。現在他們應該已經順利返回寢室了。
想到這,福克斯就和鄧布利多告別,回到了寢室。他不知道的時,此時去送火龍的三個人面對的是什麽。
是麥格教授。
還是憤怒狀態下的麥格教授!
此時,麥格教授回想起來,開學晚會上,自己立的那個:這一屆不會出現韋斯萊兄弟那樣的扣分大手子。
現在她覺得這句話說的有點早了。在費爾奇把三人押進來那一刻,她就覺得這句話說的太早了。
“格蘭芬多扣五十分!每人五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