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擁擠在站台上,老生們向著一個方向走去。有新生想要跟上去,但這時,一盞燈在學生們的頭頂上搖晃著,一個聲音在高喊:
“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哈利,到這邊來,你好嗎?”
福克斯一聽,立即知道來人是誰。是海格。在一片人海之中,身高將近三米半、滿臉大胡子的海格顯得格外突出,引人注目。
新生們似乎找到了主心骨,都向海格湧去。在海格的帶領下,新生們連滑帶溜,磕磕絆絆。小路並不好走,兩邊一片漆黑,也沒有燈光。大家都生怕自己在黑暗中摔倒。
“啊!”伴隨著一聲慘叫,一個圓臉男孩差點滑倒,幸好旁邊的人眼疾手快拉住了他。
“納威,你要小心點。”不知道是誰說。“謝謝!”納威怯懦的低聲道謝,一邊攥緊了手裡的蟾蜍,生怕自己的寵物再次跑掉。現在可沒有珀西級長來幫他找蟾蜍了。
“熒光閃爍。”一個聲音清楚的響起,福克斯高舉的魔杖。在他強大的魔力和這根新製程的強大魔杖的雙重支持下,魔杖尖的光把四周照得清清楚楚。
“哇!”周圍傳來了一陣感歎,一個女生看著魔杖亮光下福克斯英俊的面龐,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捂著嘴和旁邊的一個印度裔女生一邊笑一邊說話。
“謝謝了,福克斯。你知道的,我不被允許使用魔法。”海格粗獷的笑聲從隊伍最前端傳來,但福克斯從他的聲音中聽出了一絲落寞。想必比啞炮更可憐的是,明明可以使用魔法,卻不被允許使用吧?
赫敏見了,也不甘示弱,抽出了自己的葡萄藤木魔杖,小聲念著:“熒光閃爍。”
赫敏的魔杖尖也亮起了光,但是很明顯,亮度遠遠不及福克斯。
見狀,赫敏明顯有點不服氣,嘴嘟了起來,似乎不想理福克斯,但最終還是抑製不住心裡的好奇,問:“為什麽你的咒語效果這麽好?”
“勤學、苦練,”福克斯笑著回答,“除此之外,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我是個天才!”
聽完,赫敏翻了個白眼:“等著吧!到了學校,我一定要在每一科成績上都壓在你上面。”
跟在他們後面的一個男生聽到以後,頓時有點恐慌:霍格沃茨這麽卷的嗎?原以為自己不需要去伊頓公學,就已經可以避免卷了,沒想到魔法界更卷。好可怕,我要回家。
福克斯和赫敏不知道自己給周圍的新生們帶來了多大的心理壓力。他們繼續向前走著。
終於,新生們走到了小路的盡頭,前方是一片黑色的湖泊。
湖的對岸是高高的山坡,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這是多少人可望卻不可及的地方啊!
“每條船上不能超過四個人!”海格的大嗓門又響了起來。他指著停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道。
福克斯和赫敏上了船,接著後面又跟上來兩個人,是哈利和羅恩。
赫敏注意到,有的船上隻坐了兩個人,有的隻坐了三個人,不禁感到好奇:“有的船沒坐滿人就開了,最後船不會不夠嗎?”
福克斯還沒有回答,後面的羅恩就搶先說道:“怎麽可能不夠?鄧布利多校長一定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的。”
赫敏扭頭白了後面的男生一眼。聽君一席話,猶如莊周帶淨化,還不如不說呢,浪費了兩秒鍾時間。
羅恩看到赫敏的白眼,
似乎有點生氣,又想要說什麽,但是被福克斯打斷了:“放心,不會的。鄧布利多校長在岸邊施展了特殊的魔法,當船不夠的時候,會憑空在召喚船出來,直到所有人都乘上船為止。” 赫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對魔法的奇妙有了更深的理解。
湖面上又恢復了平靜,大家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乘船行駛,一邊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
在小船穿過常春藤帳幔以後,來到了一個隱秘的開闊入口。新生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一路前行,經過了一個地下碼頭,最後到達了城堡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來到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高個頭黑發女巫站在大門前。“是麥格教授。”福克斯悄聲向赫敏介紹,“她就是格蘭芬多的院長。”
“一年級新生到了,麥格教授。”海格說道。
“謝謝你,海格。”麥格教授一臉嚴肅的回復,然後看向新生,“跟我來。”
她的聲音不大,但很有威懾力。心新生中細碎的低語聲頓時消失了。
一路無言,新生被麥格教授領進分院室等候,空間不大,大家都擠到了一起,仔細的觀察周圍的一切。
“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麥格教授按照慣例,說著開場詞,“開學宴就要開始了,不過在你們到禮堂入座之前,首先要確定一下你們各自進入哪一所學院。分院是一項很重要的儀式……”
麥格教授講了半天,最後總結:“請保持安靜。等那邊準備好了,我就來接你們。”
麥格教授離開房間後,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好強大的氣場啊!”福克斯不禁感歎,“比阿不思的氣場還要恐怖。”
周圍的學生開始討論起來具體會怎麽分院,而福克斯懶洋洋的靠在牆上,百無聊賴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期間有二十多隻幽靈途經房間,還引起了一陣尖叫。
於是,福克斯的偷懶時光又要取消了。赫敏再次化身好奇寶寶,開始問東問西。
福克斯簡單的告訴赫敏,幽靈是由那些死了以後,在人間留有執念,或者不敢繼續往下走的巫師的靈魂形成的。
但是當赫敏追問什麽是繼續往下走的時候,福克斯也開始犯難,畢竟鄧布利多經常說的,死亡是另一場偉大的冒險這句話,連福克斯自己都不明白。只要鳳凰不想死,誰能讓鳳凰死掉呢?
福克斯隻好打了個馬虎眼,讓赫敏開學以後跟自己去校長室親自找鄧布利多解釋。
麥格教授終於回來了。“現在,排成單行,跟我走。”
新生中傳來一些騷動,誰都不敢站在第一個,生怕一出門就遭遇一隻巨怪或者一條火龍。
剛才有一個女生信誓旦旦的說,自己的姑姑是法律執行司的司長,姑姑告訴自己,在分院儀式上,新生要正面對戰一隻火龍,按照表現分院。
聽到這個說法時,福克斯都翻了個白眼。如果是一隻成年的火龍,那都可以匹敵剛追隨鄧布利多時,那個年輕稚嫩的自己了。
當然,吃了這麽多年草藥以後,福克斯表示,火龍,那是什麽?他有幾個師?
福克斯自告奮勇的站在第一個,赫敏不甘示弱,緊隨其後,站在第二個。
麥格教授滿意地看了一眼福克斯:多好的孩子啊,要是能來格蘭芬多,那就更完美了。
學院的禮堂很大,四條坐滿學生的長桌擺在大廳中央,頭上是上千隻漂浮著的蠟燭,燭光照亮了整個禮堂,燭光之上是千億的星空,可惜星空之上沒有不滅的守望。
新生們頂著老師和學長學姐的目光,終於走到一張凳子前,凳子上是一頂又髒又破的帽子。福克斯小聲吐槽:“阿不思也不舍得把這玩意兒洗一下。”
麥格教授聽到了福克斯的吐槽, 微微讚許的點了點頭。不錯的孩子,非常適合格蘭芬多,和我的想法那麽一致。
禮堂裡鴉雀無聲,帽子突然開始扭動,裂開了一條寬寬的縫,如同一張嘴。帽子開始唱了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聰明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
福克斯在心裡歎了一口氣。你肯定是最聰明的帽子啊!四大創始人的智慧疊加在一起,你完全能拳打南山敬帽院,腳踢北海幼帽園。
不過,格蘭芬多的品位是真的難以讓人理解啊!
帽子還在繼續唱著,不忘貶低一下斯萊特林。也不知道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之間到底迸發了怎麽樣的基情,連帶著格蘭芬多的帽子都想要懟一下他。
終於,歌聲結束,福克斯長舒了一口氣。這歌聲一言難盡,好聽的歌能讓耳朵懷孕,而這歌能讓耳朵流產。還好在過去的幾十年裡,自己從來不需要參加開學晚會,不用折磨自己的耳朵。
麥格教授也長舒了一口氣。鄧布利多校長挺喜歡分院帽的歌,可麥格教授早都受不了了。
按照麥格教授的想法,就應該直接分院,大家吃完趕快睡覺,明天早上好去上變形術課。
麥格教授向前走了幾步,拿出了一卷羊皮紙。
“我現在叫到誰的名字,誰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聽候分院。”麥克教授說。接著,她喊出來第一個名字。
“漢娜?艾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