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什麽事這麽開心啊胡兄弟,這位便是郭先生吧,這兩天身體抱恙,讓二位久等了,失禮,失禮。”。
莫問道走出後院,徑直向著二人走來,一邊拱手一遍出聲打趣問道。
“莫兄弟客氣了,今日聽說你不曾說書,問了老師才知道你是動氣傷了身體,所以前來看望一二,
看如今莫兄弟的面色想來應該恢復了,來來來,坐下一起吃,這燒雞味道著實不錯,這裡還有兩只是賣燒雞的攤主聽說你生病,囑托我送給你補身體用的呢。”。
胡維漢看到莫問道徑直地從後院走過來,連忙起身給莫問道騰出位置說道。
因為他知道莫問道的腿腳不方便長久站立,所以才會表現地如此熱情,倒不是因為其他原因。
莫問道也不客氣,快速徑直地坐下後方才開口說道:
“腿腳不便,讓二位見笑了,呵呵,聽到二位前來,高興之余,以至於忘記坐在代步工具上,失禮了失禮了!”。
莫問道坐下後,這才歉意地解釋道。
“哦?”。郭嘉這才低頭看向莫問道的腿腳,只見莫問道坐在椅子上雙腳看上去有些軟綿無力。
“郭兄有所不知,莫兄弟的小腿骨是罕見地先天軟骨,所以行動時全靠真氣支撐,平時都是坐在輪椅上的,這次肯定是著急出來見郭兄你,所以才會如此匆忙。”。
胡維漢也不傻,通過莫問道對他的態度,以及眼神也看出了眼前這位氣血境文士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麽簡單。
“原來如此,沒曾想我在公子心中竟如此受重視,倒是讓嘉受寵若驚了,如若公子不嫌棄,我願意在此地停留一些時日,不知可否?”。
郭嘉看出了莫問道心中的想法不等莫問道開口,便直接說道。
“哈哈,正合我意,住一段時日怎麽夠,就算是住一輩子我也不會嫌棄先生,來一起吃。
來人!!再端來幾碟花生米過來,寧德去取來我珍藏的好酒。”。
莫問道頓時喜出望外,對著一旁恭敬站立地寧德吩咐道。
“是。”。
寧德連忙下去吩咐廚房準備下酒菜,隨即又趕往後院,去取莫問道自己釀造地高濃度白酒。
“去請孔明先生過來,就說有故人來。”。莫問道突然想起了什麽對著身旁地侍衛吩咐道。
“是。”。
“諸葛孔明?”。郭嘉回憶了一下,驚訝道。
“沒錯,你二人雖未同時出山對弈,但都出自水鏡先生門下,相比有所耳聞。”。莫問道微笑著點頭說道。
“嗯,久聞大名,只可惜天妒英才,未能與其同台爭鋒。”。
郭嘉抿了一口酒,很是自然地說道。
胡維漢一頭霧水地看著郭嘉二人對話,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激動道:
“你…你是鬼才郭嘉,天妒英才郭奉孝?”。
他對三國演義地興趣遠不如雪中的吸引力大,因此一時半會並沒有往小說故事裡去想,以為只是同名之人。
如今聽二人的對話,瞬間驚奇地起身看向郭嘉問道。
“嗯,你認識吾?”。郭嘉疑惑地看著有些大驚小怪地胡維漢。
“呼,當然認識,其他地方的人也許對先生不熟悉,不了解,但是在聖賢城,先生地大名絕對是家喻戶曉。”。
胡維漢也不是一般人,很快平複心境,坐下繼續說道。
“哦?此話何解?”。郭嘉頓時來了興趣。
一旁莫問道微笑不語,靜靜地看著二人對話。
“你有所不知,莫兄弟的職業就是大陸上最盛行的職業說書人,先生最近正在說的小說故事為三國演義,你應該便是他小說故事中的重要人物原型。”。
胡維漢雖是這樣解釋,但見過老黃的他還是有些懷疑地把目光看向莫問道。
莫問道只是微笑點頭,也不說透,畢竟這種事情實在太過匪夷所思了,不好解釋,心裡都清楚就行了。
“哦,原來如此,怪不得。”。郭嘉也停下酒杯,看向莫問道,眼底閃過一抹感激之色。
他知道自己是因為眼前之人才會來到這個世界的,本就對莫問道充滿好感,如今只不過是被胡維漢挑明,隱約知道如何來的了。
“來,不談這些,今日我們不醉不歸。”。很快寧德便帶著莫問道自己釀造珍藏地白酒,自然又是引起兩位愛酒人士地一陣陣驚歎。
很快諸葛亮也被叫來,拉進了酒桌上,四人開始談天論地說起了人生理想。
……
“不知胡兄這幾日可曾見過無名兄弟。怎麽不見其人影?”。莫問道突然想起了什麽,問向一旁正和郭嘉勾肩搭背地胡維漢。
“哦對,前幾日無名兄弟在閉關修煉,到了瓶頸,昨日便離開聖賢城尋求機緣突破去了,還轉告我知會你一聲,瞧我這記性,差點忘了正事。”。
“無妨,突破要緊,咱們繼續喝酒,咦?你怎麽來了。”。
莫問道舉起酒杯正準備繼續和三人拚酒, 突然眼角暼見一書卷氣息濃鬱地柔美女子,正向著自己這邊走來,不由驚訝起身說道。
“哼。”。鄭思柔也不說話,冷哼一聲來到莫問道身邊坐下,就要去奪莫問道的酒杯。
“哎!哎呀,你幹嘛啊?”。莫問道連忙搶過酒杯,討饒似地說道。
鄭思柔也不回答他,扭過頭雙手環抱,小嘴嘟起。
“唉,小柔別氣了,我這不是生病了嗎,還沒有來得及通知你,讓你擔心了,真的很抱歉。”。
莫問道見狀,連忙對著三人使了一個顏色,三人很是識趣地拿起桌上地下酒菜還有美酒,轉換陣地離莫問道二人遠遠的。
畢竟三人如今都是風華正茂地年齡,不曾娶妻,最見不得這種小兩口親密拌嘴的事情。
郭嘉二人雖然有著大部分前世記憶,但來到這方世界的那一刻起年齡就自動恢復到了十七八歲地樣子。
“生病了還有空在這裡喝酒?害的我白白偷跑出來,哼。”。
鄭思柔再次冷哼一聲,這還是她第一次對莫問道生氣。
莫問道看著鄭思柔生氣地模樣卻是感覺分外可愛,忍不住像三年前一樣揉了揉她地小腦袋。
鄭思柔瞬間小臉通紅,害羞地起身背對著莫問道,小手揉著淡綠色長裙地裙邊。
“哈哈,我們家小柔長大了,還知道害羞了。”。莫問道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許笑,我才沒有害羞。”。鄭思柔扭過身強裝鎮定地說道,話語中軟綿綿地沒有一絲說服力,反而引得莫問道笑聲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