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2月1日
至今為止,人們對於夢的研究,以及對它的定義,依舊沒有得到一個完全統一,有人認為,它是通往平行宇宙的大門,又有人覺得,它是陰陽相隔之人相互寄托哀思的路徑之一。
夢,是包含了世間所有人喜怒哀樂的鏡像空間,以夢境作為場景,闡釋著每一個人的故事。。。。
“奇怪,我怎麽坐在廁所裡拉粑粑?“
許願一臉凝重蹲在廁坑上,看著自己以及脫落到小腿上的褲子,以及乾淨整潔的廁坑,不禁陷入了沉思。
此時,傳來了一陣熟悉的聲音,“小許,小許,你是不是在裡面?”
許願先是一愣,來不及思考,便習慣性的喊出:是啊,老媽,我在蹲坑,怎了嘛?“
“你都在裡面蹲了快半個小時了,還沒好嗎?”
“半個小時?”我看著底下那乾淨得都可以照鏡子的陶瓷坑槽“我靠,我今天是便秘了嗎,什麽鬼,昨天不還是噴射戰士,今天怎麽就一米田共難求了?”
一臉抑鬱的許願提起褲子,看著蹲坑,還是按下了衝水鍵。“沒辦法,這就是儀式感吧”許願看著水卷下去,心滿意足的走出了廁所。
“怎麽樣,你的排泄正常嘛,腳酸不酸?”老媽關心的問道
“啊?沒問題啊,你怎麽還關心起我拉屎了,而且我才蹲了幾分鍾,啥酸不酸?”
“什麽幾分鍾,你都呆了半小時了!,我還以為……,你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去上學。“看著欲言又止的老媽,許願雖有些疑惑,但也沒多說什麽,“好,也該去上學了。”
許願走向房間,突然,他感覺到哪裡不對勁,上學?
“上啥學,我都28了,上天還差不多”我一時間感到好笑,怎麽會說出這麽離譜的話。
“你在胡說什麽!不許再說這種話,還有你今年18歲,腦子壞了是吧。”老媽臉色驟變,但說完那句話,她的臉色又有些錯愕。”走吧,都幾點了,再晚去都要第三節課。”
“你以為我在演《重返十八歲》啊?怎麽不說我剛出生,還跟你上學,上dj啊”許願大大咧咧地說著,看到旁邊的鏡子,還是好奇的湊近一看。
“臥槽!”
媽媽衝了過來“怎麽了,怎麽了?”
許願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是一張俊俏的臉蛋,但有些幼態,還帶著一層淡淡的黑眼圈,他伸手想要撫摸一下臉蛋,“嗯?怎麽沒有觸摸臉蛋的感覺”我又捏了捏,還是沒有任何感覺。
“我靠了!”正想給自己臉上來一嘴巴子,媽媽看到我舉起的手,急忙過來阻止我,“你幹嘛,又打自己做什麽?”
“沒啥,沒啥,覺得自己太帥了,怕迷死人就打醜一點”許願隨意解釋著,同時,已經心中也大概明白了。
“我TM原來在夢裡了,難怪蹲了半小時還啥感覺沒有,還以為是堅持練深蹲練出新的境界了呢。”
聽到他說的話,老媽笑出來聲,“我還以為又怎麽了,快去上課吧,都幾點了。”
“好的好的,該去見見的老同學啦!“許願興奮的出門向學校方向走去。
“啥老同學,你都休學一年了”老媽看著遠離的許願,自願自語道
“10年了,你還是老模樣啊”許願看著這所有點老舊的學校——嘉象第一中學,走過了千百次,許願和過去一樣,與保安大爺打了聲招呼,便往教學樓走去,
“這小子誰啊,
怎麽沒見過”大爺喝著菊花茶,眼睛從報紙上挪出,看著遠去的許願離去。 駕輕就熟的來到班級後門,看著裡面,好像還是下課時間,許願便大搖大擺的走進班級,看著熟悉的同學,校園的美好回憶一一浮現。
同學看著這個陌生,臉上還帶著慈母般微笑的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同學,一臉懵逼,齊刷刷的看著他。
許願看到同學們都注視著他,心中飄飄然起來“果然啊,帥氣的男人去哪都是焦點,魅力難擋。”
走到自己熟悉的座位上,一屁股坐下,看著旁邊熟悉的死黨劉志航,心中一陣舒暢,“還是校園生活舒服啊”
劉志航看著這個似男似女的許願,一臉懵逼,“同,同學,你是不是走錯班級了。“
“啊?你在說什麽鳥語花香,幾節課不見就當不認識了是吧。“對於這個小胖子,許願講話不帶任何客氣。
“不是啊,我真的不認識你,而且,這裡也不是你的位置。”劉志航心急的說著。
“我靠,還演上癮了是吧,你願哥脾氣雖好,但不是特別多的啊。”許願看著在那邊“演戲“的劉志航,一時間火氣要上來了。
怎麽現實這麽煞筆,夢裡還一個死樣,許願看著這個小胖子,心裡邊想著邊盤算著,讓他怎麽賠償許願這顆被他不念同學之情而所傷的小心心。
“同學,請問你是哪個班級的,怎麽坐在我的位置上?”劉志航剛想反駁,突然在許願後方傳來了女聲。
“動聽,還有些清冷的氣質包含在裡面,是個高冷女神!”許願憑借著多年那聽聲辯美女的耳朵,一下子便鎖定了她的外貌。
“你好,這是我的位置,請問你是不是記錯了啊”與之前的大公鴨嗓不同,許願紳士而又帶著些許的磁性聲音赫然響起,這是許願的面對美女時,嗓音自動切換了成了專注形態。
“淦!怎麽是你”許願轉過頭望著那個女生。
清冷確實很清冷,美也是相當的ok,但就是。。。。。怎麽是她啊!
林如雪,在許願的記憶裡,是他所知的第一個生活以悲劇開頭,淒涼為結尾的較為熟悉的女性。
單親家庭,先天性心臟,早逝。對於這個女生的描述,一個個從許願的腦海裡顯現。
“同學,請你離開我的座位“林如雪聽到許願略帶粗鄙的語言,微微皺眉,看著這個素質與外貌格格不入的同學。
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林如雪心中嗤之以鼻。
許願愣住了,這是他所熟悉的那個柔弱,安靜,講話細細軟軟的林如雪嗎?,怎麽講話這麽“勇猛”。許願剛想辯解
這時班主任老劉走了進來,看到角落那個直率的林如雪和有些陌生的同學正在對峙,剛開始還以為是哪個班級的同學來踢館了,剛想去展示一下班主任的威風,走近一看, 臉色瞬間變了,慌忙的走上去。
“幹什麽,幹什麽,林如雪,你怎麽回事,這是我們班級的新同學,你一臉要和他死拚到底是想幹啥?”
“啥?他是新同學”林如雪疑惑住了。
“啥?我是新同學?”許願更蚌住了,真是見了鬼了,自己做夢把自己夢成班級小白了,而且,要說新同學,明明在現實中應該是林如雪是新同學,她是高三轉進來的啊!
許願還未在震撼中緩過來,班主任走到講台上。清了清喉嚨,“同學們,這位是許願同學,本來應該在高二分班就進來,但由於一些原因,所以現在才來學校上課,畢竟是最後一年,大家和睦相處,共同進步啊!”班主任高聲說道
“納尼!!怎麽變成了是我高三才進來!”許願看著自己的位置,內心一遍又一遍的此起彼伏的咆哮著。
“來,許願,你來坐這裡,那裡是如雪同學的位置”老劉用著他覺得親切的聲音,呼喚著許願過去。
許願看著講台旁邊的VIP位置,又看看了自己屁股上的位置,欲哭無淚,“這難道就是所謂的鳩佔鵲巢嗎,我才是真小醜啊!!”
許願一臉不情願的離開座位,來到了這個“尖子生”才會坐的位置,看著老劉黝黑的面孔和擦得乾乾淨淨的黑板,實在是生無可戀啊。
而後面的林如雪回到自己位置上,感受著剛剛被許願坐的椅子,所傳來的余溫,眼睛不自覺的看向托著腮趴在桌子上的許願。
“許願”如雪在心裡,默默念出了這個有點不文雅的男生的名字。